白襯衫男生愣住了，隨即微微皺起眉頭，似乎覺得有些奇怪——但也許是因為她看起來太小、太瘦弱，也許是因為她紅著眼睛、聲音發抖的樣子實在讓人沒法拒絕，他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讓出了半個凳子的位置：“……行吧。”
綿綿坐下來的時候，那條沒有內褲遮蔽的柔軟部位，輕輕貼上了塑料凳麵。這一次，她強忍著沒有夾緊腿，隻是微微低著頭，雙手放在膝蓋上，像一隻被趕上架的、無處可逃的小羊。
夢蝶站在遠處的燈柱下，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她看著這一幕，緩緩勾起嘴角，將手中那條白色棉質內褲收進口袋裡。
遠處燒烤攤的煙火氣還在升騰，夜市的喧鬨像一層厚厚的殼，將這片角落裡正在發生的、隱秘而荒謬的事裹得密不透風。
夢蝶從燈柱陰影中走出來，步伐不急不緩，像一隻黃昏後才開始活動的貓。她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連帽衛衣，校服外套係在腰間，走在夜市的煙火氣裡卻絲毫沒有違和感。
她走到鄰桌旁邊，自然而然地停在綿綿身邊，彎腰拍了拍綿綿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做姐姐的熟稔和一絲漫不經心：
“綿綿，你怎麼跑這裡來了？我給你買奶茶回來，轉頭人就不見了。”
綿綿抬頭，對上夢蝶那雙含笑的眼。她想說什麼，喉嚨卻像被堵住了一樣，隻能下意識地攥緊裙擺。
而夢蝶那隻拍完肩膀的手，順勢向下滑去，像是要替她整理被風吹亂的裙擺——她指尖輕輕捏住裙擺邊緣往裡掖了一下，然後鬆開。
那一瞬間，整片裙擺被微微掀起，又落回原位。翹起的角度剛好足夠讓坐在旁邊、角度恰當的人看到裙下的風光。
白襯衫男生正好抬頭。
他看到的畫麵很短促，像一幀被截斷的膠片——小女孩的裙擺被風掀起，底下空無一物，沒有內褲，沒有任何遮擋，隻有兩條瘦弱的、泛著微紅的腿根，緊緊合在一起，隱約可見中央那道微微凹陷的縫隙。
他的手指停在手機屏幕上，動作僵住了。
夢蝶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依然在綿綿耳邊絮絮叨叨地說著家常：“走吧，該回家了。作業寫完了嗎？”
綿綿沒有站起來。她低著頭，手指攥著裙擺邊緣，沒有鬆手。她感覺到白襯衫男生的目光，正落在她剛才被掀開的位置。那目光滾燙，像一顆火星落在乾草上。
夢蝶頓了一下，似乎這才注意到白襯衫男生，帶著一絲歉意地笑了笑：“啊，不好意思——你是綿綿的朋友？”
白襯衫男生喉結動了動，目光從綿綿腿間移開，聲音有些不自然地沙啞：“……不是，她……她自己坐過來的。”
“哦。”夢蝶看了一眼綿綿，又看了他一眼，眼角彎了彎，“這樣啊。”
她彎下腰，在綿綿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了一句話：
“任務還沒完成哦。要讓他碰你的大腿——主動的。”
綿綿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反駁，也沒有站起身。她的睫毛低垂著，在暖黃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幾秒後，她輕輕咬住下唇，轉向白襯衫男生，聲音細得像蚊蚋：
“……哥哥……剛才……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了？”
白襯衫男生一愣，下意識地看向夢蝶。夢蝶麵帶微笑，像是什麼都沒察覺到一樣站在一旁。
“看到……什麼？”他乾巴巴地反問。
綿綿微微抬起頭，那雙藍眼睛裡泛著水光，用一種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
“其實……綿綿……沒有穿給你看的部分……你猜猜看？”
夜風從側麵吹過，裙擺再次晃了一下。男生看著那雙眼睛，指尖不自覺地微微蜷曲，喉結又滾了一下。夢蝶的嘴角幾不可察地上揚了一個弧度。
綿綿的手指在發抖。
她捏著裙擺布料，指節泛白，像捏著一根救命稻草，但最終還是將它輕輕掀了起來。百褶裙的布料向上翻卷，露出大腿內側那片細膩光潔的皮膚——沒有內褲，一無遮擋，薄薄的涼風直接親吻那裡的肌膚，掀起因緊張而起的細小雞皮疙瘩。
她抬起頭，藍眼睛裡汪著一層水光，聲音輕得像一片落在地上的羽毛：
“哥哥……你摸摸看就知道了……”
白襯衫男生像被定住了。
他的視線落在那片被燈光照得發亮的腿根處，喉結動了動，瞳孔微微收縮。周圍的一切聲音仿佛被拉遠了，隻剩下眼前的畫麵在放大、聚焦——那片皮膚如此光潔，沒有任何布料遮蔽，像一塊被剝開糖紙的糖。
他沒有立刻伸手，但也沒有拒絕。那雙十七八歲的手握著一個塑料啤酒杯，指節微微收攏，像在克製著什麼。
不遠處，夢蝶站在燈柱旁的陰影裡，指尖還捏著那條白色棉質內褲，緩緩地、慢條斯理地卷成一團，又展開，嘴角彎起一道安靜的弧線，仿佛在等待一場好戲正式開演。
白襯衫男生的目光從綿綿的腿根向上移，對上她的眼睛。他張了張嘴，聲音有些乾澀：“……你……確定？”
綿綿沒有回答。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隻是保持著那個姿勢，裙擺依然掀著，像一尊被時間定格的、凝固在燈光下的小小雕像。
她的手還在顫，卻始終沒有把裙擺放下來。
白襯衫男生猶豫了幾秒，終於放下了啤酒杯。那隻手緩緩伸向她的膝蓋方向——指尖帶著些許啤酒瓶上的涼意，觸碰到了她膝蓋上方的皮膚。她輕輕抖了一下，像一隻被風吹動翅膀的蝴蝶，卻沒有躲開。
那個男生的手指在她膝蓋上停了一瞬，見她沒有反抗，便慢慢地、試探性地向大腿內側滑去。他的掌心貼上她裸露的皮膚，溫熱而乾燥，指尖好像觸碰到了一絲不該存在於小學生身上的、黏膩的濕意。少年電光火石之間明白那是什麼，耳根微微泛紅，卻更加用力地將手貼緊那片細嫩的腿肉，沒有移開。
他保持這個姿勢，沉默了十幾秒。
夜風再次吹過來，掀起綿綿耳邊的碎發。她的眼眶泛紅，淚水終於無聲地滑落了一滴，順著臉頰滴落在手背上——但她依然沒有動，依然沒有讓那隻手離開，也沒有合攏自己的腿。
因為手機屏幕上的任務欄顯示——【接觸保持中……15秒計時 ▓▓▓▓░░░░ 7/15】
還有八秒。
那八秒長得像一個世紀。
白襯衫男生的手指輕輕摩挲了一下她的腿根，像是在確認什麼，呼吸明顯變得粗重了些。他不知道這個小女孩為什麼會在深夜的燒烤攤旁對一個陌生人掀起裙子，但他顯然已經不再想追問原因了——那隻手的存在本身，就是答案。
夢蝶舉起手機，鏡頭無聲地對準，“哢嚓”一聲輕響，畫麵被定格。
【接觸保持完成 】【任務完成】
當前時間剩餘：2分14秒。
而那隻手，還搭在綿綿的腿上，沒有收回去。
白襯衫男生被封住似的，那隻手還搭在綿綿的大腿根上，直到聽到夢蝶的聲音才像觸電一樣猛地把手縮回去，耳根紅得發燙。
“我……我不是……”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說起。
夢蝶卻沒給他組織語言的機會，隻對他笑了笑，語氣客氣得像在謝一個幫忙拎東西的陌生人：“謝謝你照顧我妹妹，她有點調皮，總喜歡亂跑。”
男生張了張嘴，喉結動了動，最終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他隻是愣愣地看著夢蝶彎下腰，牽起綿綿的手。那隻小手冰涼，指尖還在微微發抖，像剛從冷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夢蝶包住那隻手，用掌心的溫度暖了暖她，然後帶著她離開那條長凳，走向路燈照亮的街道。整個過程流暢得不留痕跡，就好像在夜市裡帶自家不聽話的妹妹回家——平常得讓人說不出哪裡不對。
綿綿被牽著走出一段距離後，才敢抬頭看向夢蝶的臉。路燈從頭頂灑下來，把她們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高一矮，交疊在一起。
“姐姐……”她的聲音還帶著一點沒消退的顫意，“剛才……那個哥哥的手……”
“嗯？”夢蝶低頭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完成任務了嗎？很乖。”
她的語氣很自然。但綿綿注意到，夢蝶的另一隻手正放回口袋裡——那條白色棉質內褲被揉成一團，安靜地躺在裡麵，像一件已經被遺忘的證物。
她們沿著夜市街往外走，兩邊的攤位陸續開始收攤，塑料凳被疊起來，鐵架上的燈一盞一盞熄滅。這座城市的熱鬨在慢慢退潮，露出灰撲撲的地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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