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清晨的陽光透過儲藏室高處的氣窗，在布滿灰塵的空氣中劃出幾道斜斜的光柱。薇嵐站在那匹黑色種馬麵前，雙手緊緊握著一升裝的啤酒杯。
種馬被拴在專用的架子上，粗壯的四肢不安分地踏著地麵。它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粗大如成人手臂，表麵布滿突起的血管，在馬廄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深紫色的光澤。那根巨大的性器隨著種馬的呼吸輕輕搖晃，尖端不時滲出透明的液體，散發出濃鬱的腥臭味。
"今天你自己來。" 馬場主人站在她身後，聲音帶著命令。 "用杯子接住，一滴都不準浪費。"
薇嵐的嘴唇微微發抖。相比昨天被迫飲用已經采集好的精液，今天要直麵這根搖晃的巨物讓她更加恐懼。種馬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臉上，帶著草料和雄性荷爾蒙混合的特殊氣味。
她顫抖著向前邁了一步，啤酒杯在手中晃動。種馬似乎感知到她的靠近，陰莖擺動得更加劇烈，差點碰到她的手臂。薇嵐嚇得後退半步，杯子險些脫手。
"怕什麼？" 馬場主人不耐煩地推了她一把， "它又不會咬你。"
薇嵐深吸一口氣，再次靠近。這次她站得更近，能清晰看到陰莖表麵細微的紋理，那些突起的血管像蚯蚓般蜿蜒。腥臭味更加濃烈，直衝鼻腔，但她意外地發現這種味道不再像昨天那樣令人作嘔。
她慢慢舉起啤酒杯，對準那根搖晃的巨物。種馬的陰莖比她想象中還要粗大，杯口幾乎無法完全容納。就在她猶豫的時候，一股濃稠的乳白色液體噴射而出，準確地落入杯中。
"接住！" 馬場主人在身後喝道。
薇嵐急忙調整杯子的角度，更多的精液接連射出，打在杯壁上發出"啪啪"的聲響。有些濺到了她的手上，溫熱黏稠的觸感讓她手指一顫。精液的味道比記憶中更加濃鬱，帶著種馬特有的野性氣息。
她低頭看著杯中越積越多的液體，乳白色的表麵浮著一層細密的泡沫。隨著精液的注入，杯子漸漸變得沉重，她的手腕開始發酸。
"好好拿著。" 馬場主人走到她身邊，粗壯的手臂環過她的身子，握住她持杯的手。 "要是灑了，今天就重來一遍。"
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體溫透過薄薄的衣衫傳來。薇嵐能聞到他身上和馬廄如出一轍的氣味，這種熟悉感竟然讓她莫名安心。
種馬的射精持續了將近一分鐘，直到杯中裝滿了大半。最後幾股精液力道減弱，歪斜地射在杯沿，沿著外壁緩緩流下。馬場主人鬆開手，示意她可以喝了。
薇嵐雙手捧著沉甸甸的杯子，精液還在微微晃動，表麵的泡沫不斷破裂又生成。她猶豫了一下，閉上眼睛將杯口湊到唇邊。
第一口精液滑入喉嚨時，她意外地發現今天的味道有些不同。除了固有的鹹腥，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甜味，像是混合了某種未知的香料。這種變化讓她困惑，但身體卻誠實地說著喜歡。
她小口小口地啜飲著，不像昨天那樣抗拒。精液劃過食道的觸感依然黏滑，但不再引起強烈的嘔吐感。相反，一種熟悉的暖流再次從胃部擴散開來，讓她四肢發軟。
喝到一半時，她停下來喘了口氣。嘴角殘留的精液讓她下意識舔了舔，這個動作被馬場主人看在眼裡。
"看來你開始喜歡這個味道了。" 他意味深長地說。
薇嵐沒有回答，隻是繼續低頭飲用。杯中的精液漸漸見底，她甚至能看清杯底沉澱的細微雜質。最後一口滑入喉嚨，她意外地感到失落。
"很好。" 馬場主人接過空杯子，又舀起一勺新的精液。 "休息五分鐘，然後繼續。"
他離開後，薇嵐獨自靠在牆邊。體內那股奇異的暖流還在湧動，讓她臉頰發燙。她看著那匹已經平靜下來的種馬，它的陰莖漸漸軟化，但尺寸依然驚人。
這種認知讓她感到羞愧。明明應該厭惡的事情，為什麼身體會產生這樣的反應？她想起昨晚和米弱的親密，那種空虛感此刻更加清晰。
馬場主人很快返回，手裡拿著另一個空杯子。
"第二輪。" 他簡短地說，示意她回到種馬麵前。
這次薇嵐的動作熟練了許多。她穩穩地舉起杯子，準確接住射出的精液。有些濺到她的臉上，她隻是隨意擦去，繼續專注地接取。
第二杯也飲儘，她已經不再需要休息。身體仿佛適應了這種特殊的"飲品"，這種變化讓她害怕，但心中又因此滋生難以言說的期待。
"今天到此為止。" 馬場主人看了看時間， "明天同一時間。"
薇嵐點點頭，默默收拾好杯子。離開馬廄時，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匹種馬。它安靜地吃著草料，仿佛剛才什麼也沒發生。
但薇嵐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不僅是她的身體，還有她對這種禁忌體驗的態度。從被迫到接受，這種轉變快得讓她措手不及。
她走出馬場，陽光刺得她眯起眼睛。口袋裡裝著今天的報酬，足夠買下那本限量版小說。想到米弱收到禮物時的笑容，她稍微安心了一些。
隻是身體裡那股莫名的燥熱，依然揮之不去。
...
午後的陽光透過公交車窗，在薇嵐蒼白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靠在座椅上，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自己的嘴唇。雖然已經在馬場的洗手間反複漱口，但總覺得那股特殊的腥甜味還殘留在口腔深處。公交車每到一個站台停靠，她都會偷偷對著車窗哈氣，試圖確認味道是否已經散去。
這種焦慮一直持續到走進家門。玄關處，米弱正坐在矮凳上係鞋帶，聽到開門聲立刻抬起頭，臉上綻放出溫暖的笑容。
"回來啦？今天比昨天早呢。"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柔，讓薇嵐的心揪了一下。她低頭換鞋，刻意避開他的目光。
"嗯…今天工作結束得早。"
米弱係好鞋帶站起身，很自然地走近想要給她一個擁抱。但薇嵐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這個細微的動作讓兩人都愣住了。
"怎麼了？"米弱困惑地歪著頭，"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沒、沒有。"薇嵐急忙搖頭，強迫自己露出笑容，"隻是有點熱。"
她主動走上前，輕輕環住米弱的腰。這個擁抱比平時短暫，就在她準備鬆開時，米弱卻收緊了手臂。
"讓我抱一會兒。"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深深吸了口氣，"你身上有股…特別的味道。"
薇嵐的身體瞬間僵硬。是馬場的氣味沾在身上了嗎？還是…
"是汗味吧。"她試圖推開他，"我剛從外麵回來，先去洗個澡。"
但米弱沒有鬆手，反而抬起頭，眼神溫柔地注視著她。"不是汗味，是一種…我說不上來。有點像青草，又有點甜。"
他的描述讓薇嵐心驚。那確實是馬精的味道，經過她身體的代謝後，竟然轉化成了這樣奇特的香氣。她還沒來得及想好解釋，米弱的臉已經湊近。
"讓我仔細聞聞。"
他的鼻尖輕觸她的嘴唇，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臉頰。這個過於親密的動作讓薇嵐心跳加速，她應該推開他的，但身體卻像被施了定身術般無法動彈。
"真的有種甜甜的味道。"米弱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眼睛亮晶晶的，"你吃了什麼糖果嗎？"
"沒有…"薇嵐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那讓我嘗嘗看。"
這句話說得太自然，等薇嵐反應過來時，米弱的唇已經貼了上來。這是一個輕柔的吻，開始時隻是唇瓣相貼，但很快他就試探性地伸出舌頭。
薇嵐的腦海中警鈴大作。她應該拒絕的，應該找借口避開這個吻。但某種隱秘的衝動讓她張開了嘴，任由他的舌尖探入。
兩人的唾液交融，那種奇異的味道變得更加明顯。米弱的吻技生澀而溫柔，他仔細探索著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像是在品嘗什麼珍饈美味。薇嵐能感覺到他的疑惑——那股味道確實與眾不同，既不是食物也不是香水，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帶著野性氣息的甜味。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比平時都要長。米弱終於退開，他的臉上帶著困惑的表情。
"？腥…點有又但，的甜甜"，味回在是像，唇嘴的己自舔了舔他"…道味的怪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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