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事情已經夠荒唐了，他現在完全沒有穿裙子的心理準備。更何況，他隻是需要一套能讓自己走出旅館、不至於被所有人盯著看的衣服。
顧妍最後選了一件最普通的白色寬鬆襯衫。沒有收腰，沒有花邊，也沒有任何女性化裝飾，除了商品分類寫著“女款”之外，看起來和她以前穿過的襯衫幾乎沒有區別。褲子就更簡單了，一條深藍色女式牛仔褲。
顧妍本來想按照以前的尺碼直接買，手指停在頁麵上以後又遲疑起來。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腰。好像……比原來細了不少。顧妍伸手比了一下，又對著商品詳情裡的腰圍表看了半天。“S？”她皺眉。過去給自己買男褲的時候根本沒有這麼麻煩。身高、腰圍，差不多就行。現在商品頁麵上卻寫著什麼高腰、臀圍、腰臀比，下麵還有一排他根本不知道有什麼區別的版型說明。
最後顧妍索性往大了選。寧可鬆一點，也比勒得穿不上強。衣服解決以後，她本來準備直接付款，卻又在看到購物車裡的白襯衫時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顧妍慢慢低下頭，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存在感立刻進入視野。白襯衫、軍訓背心，沒有內衣。他的表情一下僵住。剛才旅館老板盯著自己的場景瞬間又回到了腦子裡。那種被目光黏在胸前的感覺，讓顧妍耳根再次有些發熱。不行，絕對不能就這麼穿著襯衫出去。
他隻好在搜索欄裡輸入：胸罩。
按下搜索的一瞬間，顧妍莫名覺得自己像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甚至下意識往緊閉的房門看了一眼。房間裡當然沒人。
“我怕什麼……”他低聲嘟囔一句。
屏幕很快跳出一大片商品：無鋼圈、聚攏、全罩杯、薄杯、厚杯、調整型、運動款……顧妍看得頭皮發麻。每一個詞單獨拿出來好像都認識，組合在一起以後，他一個也不知道該選哪個。更麻煩的是尺碼。頁麵裡密密麻麻寫著：70A、70B、75C、80D……顧妍盯著那些數字和字母看了足足半分鐘，完全不懂。她隻隱約知道字母越往後，胸越大。至於前麵的數字是什麼意思，她壓根沒研究過。
顧妍下意識又看了看自己，這麼大……她的腦海裡忽然冒出了一些並不值得驕傲的知識來源。她對女性尺碼幾乎一無所知。腦海裡唯一能想起的，是以前無意中刷到的日本動作愛情片裡，女優胸前偶爾閃過的標簽。印象最深的，就是那個反複出現的“36D”。在她原本極其有限的認知裡，這已經屬於“大得很誇張”的尺寸了。
顧妍重新看向屏幕，“36D……”她在搜索框裡輸入這幾個字符，還真有。顧妍頓時產生了一點莫名其妙的安心感。至少是自己認識的尺碼。商品圖片上的模特胸部看起來也不小。他又低頭看看自己，再看看手機裡的模特。應該……差不多？
顧妍心裡其實一點底都沒有，但讓她現在赤著身體認真量胸圍，再研究所謂上胸圍和下胸圍之間的差值，心理門檻實在有些高。更何況他根本沒有軟尺。於是她非常草率地做出了決定。36D，最大應該差不多了。她特意選了一件最普通的粉色款。沒有蕾絲，沒有蝴蝶結，也沒有那些怎麼看都讓她覺得過分女性化的裝飾。看起來就是一件純粹為了把胸固定住的東西。顧妍對此很滿意。然後她又發現下麵有“配套內褲”。她沉默了一會兒。低頭，再看手機。最後還是認命地點進去。這一次選擇更快：純棉，粉色。最普通的款式。沒有花邊，沒有透明布料。
顧妍把胸罩和內褲一起加入購物車，盯著購物車裡的四件東西看了一會兒。白襯衫、牛仔褲、胸罩、女式內褲。怎麼看都像一個普通女大學生會買的東西。可付款的人是顧妍。昨天晚上還和室友坐在寢室裡喝酒的顧妍。這種割裂感讓他盯著屏幕出了好一會兒神。最後還是點擊付款。頁麵跳出提示：預計四十五分鐘送達。
顧妍把手機扔到床邊，事情終於暫時解決了一件，至少等衣服送來，她就能離開這間旅館，而不必再穿那件已經沾滿汗味和酒味的軍訓背心。陽光依舊溫柔地鋪在她赤裸的身體上，胸前的軟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尖在光線裡投下小小的陰影。她閉了閉眼，強迫自己放鬆下來，安靜地等待外賣送達。
顧妍靠在床頭等了大約四十分鐘，手機忽然震動起來。外賣到了。
她下意識從床上坐起，赤腳走到浴室門口，隨手扯過那條還帶著潮氣的白色浴巾，胡亂往身上一裹。浴巾並不寬大，堪堪遮住胸口到大腿中段，胸前被撐得鼓脹，中間深深的溝壑幾乎要溢出來。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現在這副樣子有多不合適，隻當是以前在光著膀子開門拿外賣的習慣，隨手擰開門鎖。
門外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外賣員，手裡提著紙袋，正低著頭核對房間號。門一開，他抬起臉，整個人瞬間僵住，他目瞪口呆地看著門裡的女孩。眼前是個高挑得過分的女孩。濕漉漉的長發隨意披在肩頭，臉蛋清純得像一朵剛剛盛開的蘭花，而身上隻有一條浴巾。
浴巾雖然已經被顧妍拉到了足夠高的位置，可那浴巾下的身體卻和那清純的臉蛋完全不是同一個世界的東西。巨大的乳肉把薄薄的浴巾頂得幾乎要裂開，雪白的軟肉從邊緣擠出來，隨著她呼吸輕輕起伏。細窄的肩膀和腰身又讓這種反差更加明顯，怎麼看都不像是一條普通浴巾能夠輕鬆藏住的程度。浴巾下沿堪堪遮住腿根，再往下是修長白皙的大腿。
外賣員的視線明顯失控了一瞬，顧妍完全沒察覺對方的異常，他低頭去接袋子。這一彎腰，浴巾上緣也跟著微微鬆動。她微微彎腰的瞬間，胸前那道深深的溝壑徹底暴露在對方視線裡——軟肉被浴巾擠壓變形，乳溝深得幾乎能看見儘頭，乳尖甚至隱約頂著布料，形狀清晰。
外賣員整個人像被按了暫停，眼睛一時不知道應該看哪裡。低頭顯得刻意，抬頭又難免看到不該看的地方。最後隻能僵硬地盯著顧妍的臉，偏偏餘光又不斷被那片白得晃眼的肩頸和胸前曲線吸引過去。
“謝謝。”她用那道清亮又軟媚的女聲隨口說了一句。
外賣員的喉嚨滾動了一下，袋子差點沒拿穩。他結結巴巴地應道：“再……再再……再見。”聲音都變了調。接過袋子的手微微發抖，眼睛卻像被釘住一樣，怎麼也舍不得從那對幾乎要跳出來的巨乳上移開。
顧妍怔了一下，然後看著外賣員幾乎同手同腳地轉身走向樓梯，直到那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她才有些莫名其妙地把門關上。
“什麼情況……”
房間裡，顧妍把門反鎖後，把紙袋隨手扔在床上，正準備把浴巾解開。動作做到一半，她忽然愣住。剛才外賣員的表情重新出現在腦海裡，那種不敢直視又忍不住亂瞟的樣子。還有自己開門時……顧妍低頭看向身上的浴巾。沉默，然後慢慢走到鏡子前。
鏡子裡的女孩隻圍著一條白色浴巾，濕發披肩，肩頸幾乎完全裸露。浴巾上端被豐滿的胸部撐得緊緊的，中間形成一道再明顯不過的深溝，下擺又短得隻到大腿中間。
顧妍盯著鏡子看了兩秒，臉上的顏色開始迅速變化。她終於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剛才自己還彎腰了。腦海裡瞬間重現那個動作，自己毫無防備地低頭拿袋子，浴巾鬆了一點。外賣員就在正前方。顧妍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朵都跟著燒了起來。“我靠……”她一把捂住臉。
“操……”她低聲罵了一句，耳根燙得厲害。以前當男生的時候，光著膀子開門根本沒人會多看一眼，可現在……她下意識把浴巾往上拉了拉，卻發現怎麼拉都遮不住那對沉甸甸的軟肉。
走廊裡，外賣員靠著牆站了好幾秒，呼吸還是亂的。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一眼：清純的臉、濕發、幾乎遮不住的巨乳、彎腰時深深的乳溝，還有那句軟得能掐出水的“謝謝”。他舔了舔發乾的嘴唇，他忍不住產生了一個極其自然、也極其錯誤的猜測。“這不會是……”外賣員回頭看了一眼208的方向。“跟男朋友折騰了一晚上，衣服都沒得穿了吧？”越想越覺得合理，不然正常女大學生，怎麼會大中午隻裹一條浴巾等人送衣服？心裡暗罵——這女孩怕不是被男朋友折騰了一整晚，衣服都撕爛了，才裹著浴巾出來拿新買的衣服。那麼大的奶子，那麼大的屁股，那麼柔媚的聲音，估計男的乾了一宿現在都起不來床了……媽的，真他媽極品。
【顧妍的初次換裝】
顧妍把紙袋裡的東西一件件倒在床上。白襯衫、牛仔褲、還有那套包裝簡單的內衣。她先拿起胸罩，對著吊牌看了眼——36D。猶豫了幾秒，還是把肩帶掛上，彎腰把兩團沉甸甸的軟肉往罩杯裡塞。
第一下就失敗了。罩杯明顯不夠大。乳肉被強行擠進去後，上緣立刻溢出一大圈雪白的軟肉，乳溝被勒得又深又緊，乳尖則硬生生頂在罩杯中央，把布料頂出兩個清晰的凸起。她咬著牙，雙手從下往上托，用力把多餘的軟肉往裡塞，再把搭扣往後拉到最緊的一檔。
“嘶……”
肩帶深深陷進皮膚裡，勒得肩膀生疼。可她還是死死扣上了。站直身體的時候，胸前被壓得生疼，呼吸都淺了一分。鏡子裡，那對巨乳被勉強束縛成更誇張的半球形，上緣鼓出一圈明顯的溢出，乳溝深得幾乎能夾住一支筆。隻要她稍微彎一下腰，軟肉就會從罩杯邊緣往外擠。顧妍皺著眉，伸手扯了扯肩帶，卻發現怎麼調都難受。隻好先這樣先湊合，等以後再弄清楚真正的尺碼。
接著是白襯衫。這件衣服本來選的是偏寬鬆的款式，肩膀和腰部都還有餘量，顧妍剛套進去的時候甚至覺得自己總算買對了一件東西。直到開始扣扣子，最下麵幾顆都很順利，腰部甚至還有些寬鬆。她把扣子一顆顆扣上，到胸口的時候明顯感到阻力。最上麵兩顆扣子被胸前的弧度撐得緊緊的，布料繃成一條直線，中間的縫隙隱約能看見裡麵的乳溝和被勒出的軟肉。胸前像撐起了兩座圓潤的弧峰，白色襯衫被拉得筆直，扣子周圍甚至出現了向兩邊放射的細小褶皺。顧妍盯著那顆扣子，莫名有點擔心它下一秒會直接崩出去。
她側身看鏡子，腰的位置明明很鬆，襯衫下擺甚至還能輕輕晃動，偏偏胸口緊得離譜。於是整件衣服呈現出一種極其鮮明的反差——上方被豐滿的胸部撐得緊繃，到了腰部卻突然收回去，把那截纖細的腰線反而襯得更加明顯。
最後是牛仔褲。顧妍原本最擔心褲子不合身，結果穿上以後反而意外地合適。褲腰剛好卡在腰間，沒有明顯勒感，卻把原本就很細的腰收得更加利落。女式牛仔褲的剪裁和他以前穿的男褲完全不同，布料順著臀胯貼下來，把變寬後的胯部和明顯豐滿許多的臀部整個勾勒出來。牛仔布緊緊貼著臀部，將原本藏在寬鬆運動短褲裡的曲線完整顯了出來。腰很細，往下卻明顯展開，臀部飽滿圓潤，兩條長腿則從胯下繼續向下延伸。顧妍甚至下意識伸手摸了一下褲腰，這種版型讓腰臀比例顯得比赤裸時更加誇張。細腰被褲頭卡得恰到好處，後麵則把圓潤的臀肉裹得又翹又緊，中間的縫線深深陷進去，把臀部分成兩半。她下意識轉過身，從鏡子裡看自己的側麵：細腰、巨乳、再往下是被牛仔褲襯托得更加誇張的翹臀。
她往後退了兩步，讓自己完整地出現在鏡子裡，高挑的年輕女孩穿著白襯衫和深色牛仔褲站在那裡。衣服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可那具身體本身的曲線，已經讓最簡單的衣服都顯得格外醒目。顧妍看著鏡子，忽然覺得有點頭疼。她原本買這些衣服，隻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普通一點”。現在看來……似乎完全沒達到目的，尤其是胸口那顆已經被撐得緊繃繃的扣子。顧妍盯了兩秒，最終還是伸手在外麵按了一下，確認它至少暫時不會崩開。“就這樣吧。”鏡中的女孩也抿著嘴，露出一副明顯沒什麼信心的表情。
顧妍拿起手機，把房卡塞進口袋，深吸一口氣後拉開房門。二樓走廊沒人，她立刻加快腳步下樓。走廊裡的燈有些昏暗。她穿著那件被胸口撐得緊緊的白襯衫，扣子繃成一條直線，乳溝的輪廓幾乎要透過布料露出來。牛仔褲緊緊包裹著臀腿，走路時布料摩擦大腿內側，帶來細微卻持續的觸感。每下一級台階，胸前的重量就晃一下，被勒得生疼的乳肉隨之輕輕顫動。
剛走到一樓，就看見那個禿頂老板依舊坐在櫃台後麵，嘴裡叼著煙，聽見腳步聲後懶洋洋地抬起了頭。下一秒，眼睛就直了，顧妍幾乎不用猜就知道他在看什麼。
旅店老板看著被巨乳撐得幾乎要裂開的白襯衫，扣子間隱約能看見深深的乳溝。細腰被牛仔褲卡得恰到好處，後麵圓潤的臀肉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被布料裹得又翹又緊。老板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他死死盯著她的背影，直到門被推開，外麵的陽光傾瀉進來。這個白襯衫主人在浴室忘情地自慰的畫麵、赤裸地坐在床上讓陽光灑滿嬌軀的畫麵充滿了他的腦海。他恨不得讓這個極品在房間裡多呆一會，這樣他就能看到更多。歎了口氣關掉了錄像。
顧妍完全不知道身後那道黏膩的目光。她推開旅館的玻璃門，走到街上。八月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街道上大多是東華大學的學生，三五成群。顧妍低著頭，儘量加快腳步，可她這身打扮實在太顯眼。白襯衫被胸口撐得鼓脹，隨著走路輕輕晃動。她剛走出幾十米，就發現有些不對。最開始隻是一個迎麵而來的男生，兩個人擦肩而過以後，對方明顯又回頭看了一眼，顧妍沒有在意。可走出不到十米，又有兩個人從旁邊經過。其中一個原本還在和朋友說話，看見她以後聲音突然停頓了一下，視線下意識落到胸前，直到朋友推他肩膀才重新轉過去。路過的男生幾乎都下意識回頭。有人直接盯著她的胸，有人假裝看手機卻偷偷側目，還有人低聲跟同伴說了句什麼，引來一陣壓抑的笑。
顧妍的耳朵慢慢燙起來。她現在隻想快點找到能買到合適內衣的地方，乳肉被勒得生疼，呼吸都覺得胸口發悶。她在手機地圖上搜索了附近的商圈，決定坐公交過去。車來得很快。這個時間還沒到真正的高峰，座位已經坐得七七八八。顧妍刷碼上車，一抬頭就感覺車廂裡的目光有那麼一瞬間集中過來。靠前座位上兩個年輕男人的視線明顯停頓了一下，後排一個正在刷手機的男生抬頭以後又看了第二眼，甚至連坐在過道另一邊的中年男人也先看了她的臉，隨後目光不受控製地往下移。
顧妍第一次產生了一種十分具體的感覺，像針紮。一根當然沒什麼。可當四麵八方不斷有人看過來時，那些原本沒有實體的目光仿佛真的落在了身體上，讓她連站姿都開始變得不自然。她走到車廂中段，抓住扶手。公交啟動時身體輕輕向後一晃，胸前隨之產生的重量變化立刻讓她皺了下眉。尺寸不合適的胸罩勒得更緊，白襯衫也被拉扯了一下，那顆最吃力的扣子仿佛隨時可能經不起折騰。還好，沒開。她剛鬆一口氣，卻注意到旁邊站著的年輕男人迅速把視線移開。
她索性把手機拿出來，低頭裝作看路線，強迫自己不去看任何人。可身體卻比以前敏感得多——每一次刹車，胸前的軟肉就會輕輕前傾，被胸罩勒得更緊；每一次有人從過道走過，她都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她開始越來越清楚地感覺到車廂裡的目光。有的人隻是在第一眼驚豔之後就移開，有的人卻隔一會兒又偷偷看一次，還有人自以為動作很隱蔽，眼睛卻幾乎始終停留在她胸口附近。
終於到站，顧妍幾乎是逃一樣下了車。然而真正走進商圈以後，她才發現公交車上至少還有一個好處——地方小，人數有限。商場附近完全不是這樣，周末的人流已經開始聚集，地鐵口不斷有人湧出來，路邊的奶茶店和餐館排著隊，商場門前到處都是年輕學生和結伴逛街的人。她隻覺得自己突然變得異常醒目，就像一隻誤入狼群的羊羔。目光從四麵八方投過來，有些露骨，有些掩飾，有些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有人故意放慢腳步從她身邊經過，有人回頭看了兩次還不夠。白襯衫被汗水微微浸濕，更貼在身上，把胸前的形狀勾勒得更加誘人。
顧妍幾乎是低著頭走進商場的。
中央空調帶來的涼意讓她稍微鬆了口氣，可沒走幾步，那件不合身的胸罩又開始提醒她自己的存在。肩帶勒得發疼，下圍也緊得難受，胸前更像被硬生生塞進兩個過小的罩杯裡，每走一步都有一種被束縛住的壓迫感。偏偏外麵的白襯衫還被撐得緊繃，她甚至不敢把步子邁得太大，生怕哪顆扣子真的承受不住。
手機地圖顯示，三樓有一家專門賣女性內衣的連鎖店。
顧妍坐扶梯上去的時候，心裡已經開始打退堂鼓。
真到了門口，她反而站住了。
店鋪裝修得明亮乾淨，入口兩側擺著穿成套內衣的模特，裡麵全是柔和的燈光和一排排按照顏色、款式分類掛好的胸罩。兩個年輕女生正在裡麵挑東西，靠近試衣間的位置還有一位三十歲上下的女店員在整理貨架。
顧妍站在門口足足十幾秒。
十八年來，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認真走進這種店。
以前跟男同學經過內衣店，最多就是裝作沒看見地走過去。即便偶爾瞥到櫥窗，也隻是知道“這是賣胸罩的”，至於裡麵究竟怎麼挑、怎麼量、那些數字和字母到底什麼意思，她完全沒有研究過。
可現在胸口被勒得越來越難受，顧妍咬了咬牙，還是走了進去。
“您好。”
女店員很快注意到了她，露出職業性的笑容，“想看看什麼款式？”
“我……”顧妍一下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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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氣語的歎感是乎幾聲一出發聲低她，秒一下，下一了愣顯明員店女
”。來不求都例比種這要想人客多很。圓很也狀形，滿飽麼這卻胸，窄麼這圍下。了好太也得長……這“：歎讚的覺察易不點一和訝驚的心真著帶裡氣語，眼兩了看多住不忍是還神眼可，情表業專了複恢快很員店，來起了燒間瞬臉的妍顧
”。量你幫我，直站妹妹小“：些一了和柔才剛比音聲是隻，業專舊依作動，尺軟起拿新重經已員店。來出不說都話的駁反句一，上麵地在盯死死線視把能隻，血滴能乎幾得燙朵耳妍顧
。下一了算度刻著看員店，後之秒幾。觸碰的意經不爾偶尖指員店及以，感觸的織組軟柔入陷尺軟到覺感楚清能妍顧。緊收輕輕置位的盈豐最肉乳從，膚皮的熱溫上貼接直子尺的涼冰，口胸過繞尺軟
”。看好別特會，衣內了對選是要材身種這你。見少很的真“，句一了誇又住不忍，來起收尺軟把員店”。F07穿該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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