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壓力一大就會變成美少女這件事》
【軍訓醒來變女生】
軍訓最後一天結束的時候，顧言覺得自己兩條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八月的太陽落下去以後，操場上的塑膠跑道仍舊往外冒著熱氣。整個方陣散掉的一瞬間，一群剛進大學沒多久的新生幾乎同時失去了最後一點形象，有人直接坐到了地上，有人摘下軍帽給自己扇風，還有人衝著已經走遠的教官背影小聲罵了句什麼，立刻引來周圍一陣哄笑。顧言沒有坐下。倒不是因為體力比別人好，恰恰相反，他大概是寢室裡最不經折騰的一個。一米七五，不到一百二十斤，肩背單薄，手腕也細。高中三年除了體育課之外幾乎沒有主動運動過，開學報到那天，寢室裡第一次見麵，陳浩就盯著他看了半天，最後評價了一句：“你這身板軍訓能撐一個星期，我請你喝飲料。”結果七天過去，顧言居然真的撐下來了。代價也很明顯。他站在操場邊，渾身像剛從水裡撈出來，迷彩服黏在後背上，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連續幾天缺覺留下的疲倦堆在眼眶深處，抬一下胳膊都覺得肩膀發酸。
“顧言。”旁邊有人叫他。顧言剛轉頭，一隻胳膊已經搭上他的肩膀。陳浩比他矮一點，卻結實得多，軍訓這幾天曬得快和迷彩服一個顏色了。他自己累得喘氣，還順手把顧言手裡的水壺拿過去晃了晃。“沒水了？”“剛喝完。”陳浩把自己的遞給他：“還有半瓶。”“你不喝？”“你別等會兒走回宿舍半路上暈了，還得我們幾個抬你。”顧言本來想拒絕，最後還是接了過來。
這些人七天前還隻是碰巧住進同一個寢室的陌生人。七天以後倒多少有了點真正的室友味道。第一天顧言站軍姿低血糖，周航偷偷在休息的時候塞給他一塊巧克力；第三天下暴雨，一群人搶著收陽台上的衣服，最後還是淋濕了大半；第五天陳浩踢正步磨破腳後跟，晚上趴在床上讓趙凱幫他貼創可貼，一邊疼得齜牙咧嘴一邊還嘲笑顧言走路像老太太。最累的是昨天。連著幾天的高溫，加上晚上宿舍聊天總要拖到十二點以後，顧言早晨起床時眼前都有些發黑。下午跑完最後一圈，他蹲在樹蔭下麵半天沒起來。陳浩蹲到他旁邊問：“真不行了？”顧言喘了半天，隻說：“還行。”“你這人是不是隻會說還行？”“那我應該怎麼說？”“說浩哥救我。”顧言抬頭看他一眼。“滾。”兩個人一起笑了。
所以當晚陳浩神神秘秘地從櫃子底下拖出一袋啤酒的時候，寢室居然沒人反對。“慶祝軍訓結束。”趙凱把門關上：“你哪弄的？”“校外超市。”“學校不是不讓喝嗎？”“所以我讓你關門。”周航已經把陳浩帶回來的烤串外賣拆了：“少廢話，開。”顧言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剛洗完澡，隻穿著一件很薄的白色背心和寬鬆運動短褲。宿舍裡還殘留著白天曬了一整天之後的悶熱，頭頂吊扇轉得飛快，吹出來的卻還是溫風。他平時基本不喝酒。第一罐下去，隻覺得啤酒又苦又脹。第二罐喝到一半，臉上開始發熱。幾個人從軍訓教官聊到班上的同學，又聊到誰在食堂看到哪個學院的漂亮女生。陳浩喝得最快，沒一會兒就開始拍著趙凱肩膀說大學四年必須脫單。趙凱問：“你呢？”陳浩非常有信心：“一個月。”周航嗤笑：“你能先讓女生願意加你微信再說。”“你們等著。”陳浩指著幾個人，“到時候別求我介紹。”顧言靠在椅背上笑。陳浩很快把目標轉向他：“顧言呢？”“什麼？”“大學準備找女朋友嗎？”顧言想了一會兒：“不知道。”“什麼叫不知道？”“沒想過。”“你十八歲了。”“十八歲必須想這個？”陳浩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那你喜歡什麼類型？”“沒類型。”“長頭發短頭發？”“不知道。”“胸大的胸小的？”“……”顧言把花生扔過去。“喝你的。”寢室裡頓時笑成一片。
可能正是因為氣氛太好，顧言最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少。兩罐肯定有。第三罐應該隻喝了一半。後來陳浩好像又給他倒了一點別的酒，入口比啤酒辣，顧言喝完以後整個胃都熱了起來。等到大家各自爬上床的時候，他已經明顯醉了。顧言躺在床板上，閉著眼，卻覺得天花板在緩慢地轉。身體很熱。不是單純喝酒以後臉紅的熱。那股熱意似乎從身體更深的位置往外滲，四肢酸軟，心跳比平時快，皮膚又產生了一種說不出的敏感。他翻了個身，胸口壓到床墊時竟然產生了一點奇怪的脹感，軟肉被擠壓變形，乳尖隔著薄布料摩擦著粗糙的床單，傳來一陣細密的酥癢。顧言皺了皺眉。大概是俯臥撐做多了。他沒多想。酒精和連續七天積累的疲勞很快把意識拖進睡眠。
那一晚，他做了一個異常清晰的夢。夢裡沒有軍訓，也沒有寢室。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哪裡。房間很暗。窗簾緊閉，空氣裡有一種陌生的、帶著淡淡體香的氣味，甜膩而曖昧，像是剛被汗水浸濕的皮膚。他躺在一張並不熟悉的床上，身下是柔軟得過分的被褥，身邊還有另一個模糊的人影。有人抱著他。最初顧言沒有覺得哪裡不對。那個人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手臂環在他腰間，掌心貼著他的後背，緩慢而堅定地往下移，指腹一路摩挲過突然變得細軟的皮膚，所過之處都激起細密的雞皮疙瘩。直到那個人低下頭吻他。嘴唇溫熱，帶著一點酒氣，卻比任何真實的記憶都清晰。舌尖輕輕頂開他的牙關，深入時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攪動著他的口腔，吮吸著他的舌尖。顧言的呼吸亂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軟下去，腰肢發軟，雙腿微微分開。
夢裡的感覺非常混亂，像是酒精把所有觸覺都放大了十倍。他被壓進柔軟的床鋪裡，對方的手從腰側滑過，指腹沿著他突然變得纖細的腰線一路向上，最後停在胸口。那裡有重量。沉甸甸的、柔軟的重量。當對方的手掌整個覆上去時，顧言發出一聲自己都認不出的低吟，甜膩而破碎。胸前的軟肉被輕輕揉捏，乳尖在粗糙的掌心摩擦下迅速挺立，傳來一陣陣細密的酥麻，像細小的電流順著脊椎一路向下，一直蔓延到小腹，再往更深處彙聚。他的身體隨著動作產生完全陌生的反應。腰不由自主地弓起，雙腿分得更開，下身某處濕潤、發熱，隨著對方膝蓋頂開的動作，竟有一種空虛的渴望，穴口不受控製地收縮，滲出更多溫熱的液體，把腿根都弄得黏膩。更奇怪的是，他沒有覺得自己身體出了問題。仿佛夢裡的他本來就應該是這樣。胸前有明顯的重量，隨著對方的揉弄輕輕晃動，軟肉在掌心裡變形，乳尖被捏住拉扯時，快感尖銳得讓他腳趾都蜷縮起來。腰很細，細到對方一隻手就能幾乎環住。垂落下來的長發掃過臉頰，癢得他側過臉去，卻正好把更脆弱的脖頸暴露出來。當那個人再次靠近，低頭含住一側乳尖時，顧言甚至清楚地感覺到自己是以一個女人的身體在和對方親密。濕潤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刮過，每一次吮吸都讓他小腹發緊，穴口不受控製地收縮，滲出更多溫熱的液體，順著股縫往下淌。那一刻，他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極其清晰的念頭。我是女的？夢境像被這個念頭刺破了一道口子。顧言猛地低頭。他想看清自己的身體。可就在視線即將落下去的時候，眼前所有東西忽然變黑。
清晨。顧言睜開眼，顧不得回憶昨夜黏濕的夢境。頭疼、舌頭發乾、胃裡也不舒服，然後是強烈的尿意已經占領了他的感官。他皺著眉坐起來，腦子仍舊處於宿醉後的遲鈍狀態。昨晚的夢隻剩下一些淩亂片段，陌生的房間、看不清的人，還有一種讓他想起來就覺得荒唐的身體感受——胸前被含住的濕熱，腰被卡住的力度，以及下身那陣陣不受控製的收縮和濕意。顧言低頭找拖鞋。胸口忽然沉了一下。他停住動作。寬大的薄背心前麵鼓起了兩處異常明顯的弧度。顧言盯了兩秒。宿醉讓他一時沒有理解那是什麼。他下床的時候甚至差點因為重心變化踩空。腳落到地上，他才覺得身體哪裡都不對。短褲明顯鬆了。腰細得過分。背心肩帶的位置也和昨天完全不同。胸前更是沉甸甸的，走一步都會產生一種陌生的牽動感，軟肉隨著步伐輕輕晃動，乳尖偶爾擦過布料，帶來細微卻清晰的刺激，像羽毛輕輕掃過敏感的神經。但膀胱越來越脹。“不會酒勁還沒過吧”，顧言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先上廁所。
這個時間還不到六點。走廊裡很安靜。他低著頭快步走進樓層儘頭的公共衛生間，習慣性地站到了小便池前。然後伸手去拉短褲。動作停住。顧言低頭。他沒有立刻反應過來。甚至下意識往前挺了一點身體。沒有。那個本該存在了十八年、以至於平時根本不需要確認的身體結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柔軟的、帶著淺淺縫隙的輪廓，被稀疏的毛發半遮半掩。顧言愣在那裡。幾秒鐘後，他猛地把褲腰往外拉開，呼吸一下停了。巨大的驚慌衝散了迷茫。不是昨晚喝醉以後造成了什麼錯覺。身體在那裡變成了完全不同的構造。兩片柔軟的陰唇自然合攏，中間隱約可見一點粉嫩的縫隙，因為剛剛醒來的尿意而微微充血，縫隙間還殘留著一點晶亮的濕意。顧言鬆開褲腰。又拉開。再看。還是一樣。“怎麼……”聲音剛出口，他整個人又僵了一下。那聲音清亮而柔軟。完全是年輕女孩的聲音。顧言猛地捂住嘴。昨晚的夢在這一瞬間毫無預兆地重新衝進腦海。胸前的重量。長發。那個模糊的人。還有夢裡那個荒唐得讓他無法理解的念頭。我變成女的了？？？尿意終於把他從驚恐裡拉回來。顧言幾乎是逃進最近的隔間，鎖上門。他站在馬桶前發了好幾秒呆，最後才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他已經不能像過去十八年那樣上廁所了。他不得不坐下。幾分鐘後，他坐在那裡，低著頭，整個人仍然處於近乎麻木的狀態。溫熱的液體流出去的時候，他能清楚地感覺到水流經過那道陌生縫隙時的觸感，細膩的黏膜被衝刷，結束後那一點殘留的濕潤黏在腿根，帶著淡淡的腥甜。
解決完以後他沒有馬上出去，隔間很窄，頭頂的燈有些發白。顧言低頭看著自己。因為睡覺時隻穿了一件單薄的軍訓背心，胸前的變化根本藏不住。兩團飽滿得誇張的曲線把本來就薄的布料高高撐起，背心下擺卻在腰部重新收進去，形成一種極不協調的反差。乳尖因為晨起的涼意和剛才的緊張已經微微挺立，在布料上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顧言盯了很久。然後伸手捏住背心下擺。他猶豫了差不多半分鐘，最終還是把背心從頭頂脫了下來。空氣碰到皮膚的一刻，他本能地抱住了自己。緊接著又意識到這個動作毫無意義。顧言慢慢放開手。他低頭。胸前的變化完整地進入視野。那不是昨晚夢中的模糊感受。是真實存在於他身體上的女性胸部。飽滿，沉重，而且因為他的腰和肩都顯得纖細，視覺上比實際尺寸還要誇張。皮膚白皙細膩，和軍訓七天之後原本應該曬黑的狀態截然不同。乳頭嫩紅已經完全挺立，像兩顆小小的誘人的櫻桃，乳暈顏色偏粉，不算很大，卻因為周圍皮膚過於白淨而格外醒目，乳暈上還隱約可見細小的顆粒。
顧言試探著用手掌托住一側，重量落進掌心，他的手感受著沉甸甸的分量和自己的體溫。輕輕動一下，身體就能清楚感受到觸碰——軟肉在掌心裡輕輕變形，乳尖擦過指腹時傳來一陣細微的電流，像細小的火花在皮膚下炸開。顧言立刻鬆開手，像被燙到一樣。他腦子裡被震驚得空空如也。他低頭看了半天，又突然覺得慶幸。幸好昨晚太累，洗澡以後沒有像寢室裡另外幾個男生一樣隻穿條短褲睡覺。至少他還穿著背心。否則今天早晨從床上坐起來出門的那一刻，大概整個宿舍樓都會知道了。顧言重新把背心套上。可一穿回去，他又發現問題一點沒有解決。太明顯了。根本遮不住。布料被胸前的弧度高高頂起，乳尖的輪廓隱約可見，隨著呼吸輕輕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讓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帶來細微卻持續的刺激。他抱著胳膊走出隔間。直到洗手台前，他仍然沒敢看鏡子。他先打開水龍頭。冰涼的水流衝過手指。手變了。原本雖然瘦，卻仍舊屬於男生的手掌現在窄了一圈，手指修長，骨節不再突出。皮膚比以前細膩很多，手腕甚至顯得有些纖弱。顧言沿著自己的手臂往上看。肩膀變窄。鎖骨清晰。腰身明顯收緊。再往下，裸露在運動短褲外麵的雙腿仍然很長，但肌肉線條已經柔和下來，大腿內側的皮膚細膩得幾乎能反光，隱約能看見細小的血管。
他終於一點點抬起頭。鏡子裡的人也抬起了頭。顧言徹底愣住。如果說剛才在隔間裡檢查身體帶給他的是恐懼，那麼鏡子裡的臉給他的第一感覺卻不是恐懼。而是陌生。非常徹底的陌生。鏡子裡是一個極其漂亮的年輕女孩。身高依舊有一米七五，所以即使隻穿著廉價背心和寬鬆運動短褲，也顯得高挑修長。原本瘦弱的男性骨架並沒有簡單消失，而是像被重新調整過比例：柔和的肩線，醒目的巨乳，細腰，曲線明顯的胯部。以顧言現在纖細的上半身比例，那兩處弧度幾乎無法被忽視。他隻是覺得大得讓人不可思議。然而真正讓顧言久久無法移開視線的，是自己的臉。那張臉仍然隱約留著他的痕跡。眼睛尤其明顯。如果仔細看，眉眼之間仍然能夠找到過去那個顧言的影子。可其餘細節都發生了變化。下頜變窄，臉部線條變得柔和，鼻梁依舊挺直，卻不再有原先偏瘦男生那種硬朗感。眼睛顯得比以前大了一些，睫毛又密又長，皮膚細膩白淨，幾乎看不到連續軍訓留下的粗糙。嘴唇顏色天然偏紅，微微張開時能看見一點濕潤的內裡。短發也已經長到了肩膀附近，睡了一夜以後有些淩亂，幾縷發絲垂在臉側，偶爾掃過鎖骨。
顧言望著鏡子。鏡子裡的女孩同樣瞪著一雙眼睛望著他。漂亮得過分。甚至漂亮到讓顧言產生了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如果是在校園裡遇到這樣一個女生，他也會下意識多看一眼。可問題在於——鏡子裡的人就是他。顧言抬起右手。女孩也抬起右手。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鏡中的女孩做出完全相同的動作。“我……”女孩開口。顧言立刻閉嘴。不能說話。至少現在不能。這裡是男生宿舍。一個穿著男生背心和短褲的漂亮女孩，清晨六點從男廁所裡走出去。無論怎麼解釋都解釋不清。他必須趕快離開這裡。顧言匆忙用冷水洗了把臉，甚至顧不上整理頭發，轉身就往衛生間門口走。
偏偏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了拖鞋聲。有人來了。顧言心裡猛地一緊。他快步跨過衛生間門檻。那道門檻比外麵的地麵高出一點。就在他踩上去的時候，外麵的人正低著頭往裡走。顧言差點和對方正麵撞上。他剛想側身，那個人也正好抬頭。是陳浩。位置巧得荒唐。顧言現在又站在門檻上，整個人足足高出他接近一個頭。陳浩抬臉的一瞬間，因為慣性往前又走了半步。臉直接撞進顧言胸前。
陳浩本來就憋得難受。昨晚喝多了，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衝廁所，腦子還糊著，腳步也有點虛。結果一抬頭，臉就結結實實地埋進了一團又軟又熱的東西裡。溫熱的觸感瞬間貼上他的臉頰和鼻尖，柔軟得像剛出爐的棉花糖，卻又帶著沉甸甸的分量，把整張臉都陷了進去。鼻尖幾乎頂到了中間那點小小的硬挺，隔著薄薄的背心布料，能感覺到裡麵那顆乳尖的形狀和溫度，甚至能感覺到它在自己鼻尖下輕輕顫動。更要命的是，一股淡淡的、帶著一點奶香的體味直往鼻子裡鑽，清甜又曖昧，像是剛被汗水浸濕的年輕肌膚，跟任何他聞過的男生體味都完全不同。陳浩整個人僵住，腦子裡“轟”的一聲。他本來就因為憋尿而微微脹著的下身，在這一瞬間猛地跳了一下，硬得發疼，幾乎要把睡褲頂破。那柔軟的擠壓還在繼續，溫熱的乳肉隨著對方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貼著他的臉又蹭了蹭，乳香更濃了，像是故意往他鼻子裡送。陳浩喉嚨發緊，下身徹底勃起，脹得發疼，龜頭甚至滲出一點前液，卻根本不敢動。直到那個人猛地退開，他才踉蹌著後退半步，腦子還是空白的。
“我靠！”聲音幾乎響徹整層宿舍。顧言臉一下燒了起來。陳浩睜大眼睛，看看他的臉，又看看被背心撐得根本無法忽視的胸前，再越過他肩膀看了一眼男廁所。那表情已經完全不是驚訝。而是世界觀正在崩塌。“你……你誰啊？”顧言哪裡敢回答。他轉身就跑。“哎！”陳浩在後麵喊。顧言已經衝過走廊。他甚至沒敢回寢室拿東西。手機幸好昨晚隨手放在運動短褲口袋裡。顧言一路衝下樓，值班室的宿管正在打瞌睡，聽到聲音時隻來得及抬頭看了一眼。顧言已經低著頭跑出了宿舍樓。天剛亮。校園裡人還很少。顧言第一次如此慶幸大學校園足夠大。他沿著最偏的一條路往校外走，直到遠遠看不見宿舍樓，才終於停下來喘氣。可他馬上意識到另一個問題。自己能去哪？不能回寢室。也不敢去教室。更不能就這樣在校園裡晃一整天。顧言低頭看看自己。背心、運動短褲、拖鞋，就算是夏天，這個女生也怎麼看都不正常。
【初入春色旅店】
。去進門推牙咬咬才，牌招舊的”水熱調空、點鐘、宿住“著掛邊旁，”店旅色春“叫名家一見看到直，頭低量儘都上路一言顧。顯明分過得撐被卻前胸，蕩空舊依置位的腹腰。事回麼那是不全完卻在現，鬆寬分十上體身性男的削瘦在穿本原心背件那。褲短動運鬆寬和心背訓軍的穿時覺睡晚昨有隻上身他。些一緊收前胸往臂手把識意下會都言顧，己自量打在人個這得覺會都言顧，過路人有爾偶，過經邊身他從人的車動電騎個幾，散飄麵街著順汽蒸的子鋪餐早，來起熱全完沒還晨早。館旅價廉的色褪牌招家幾和館飯小、吧網、店印打著擠旁兩道街。街老條一了到找外門後校學在言顧，後最
。人的前眼著量打，眼下一了抬地洋洋懶是隻他，候時的響門。腦電本記筆的舊破個一著放前麵，機手著拿還手左，煙著夾手右。緣邊台櫃著抵子肚的來起鼓，汗層一著掛上子脖的短粗，衫汗色灰的黃發口領件一著穿他。過洗有沒天幾像，邊兩皮頭在貼地亮油發頭的下剩，半大了禿經已頂頭人男。人男的歲多十四個一著坐麵後台櫃
。動顫輕輕吸呼著隨，起凸的小小個兩出頂上料布在，了硬經已尖乳的嫩嫩——廓輪的微細麵下蓋掩全完法無本根料布薄使，應反體身的後跑奔路一才剛和意涼的晨清，起頂高高料布把線曲滿豐的出多然突前胸今如。身貼加更後以次幾過洗，心背質棉價廉的發一統訓軍學大是就來本它。了薄太在實心背的上身言顧。了住停便睛眼雙那，秒一下。前胸在停後然，骨鎖，膀肩，下向慢慢又，上臉在落先線視的他
。同不全完覺感的上身在粘線視道那被，在現可。”麼什看“句一問接直能可至甚，眉皺皺多最他，看他著盯人男年中個一，體身的來原是還晚昨果如。做麼這會不本根前以他。掩遮要需西東麼什有實確裡那認承在是像就身本作動個這——堪難加更而反他，擋一麼這可。前胸在橫膊胳條一起抬便他，考思過經有沒乎幾。來上了湧下一血的上臉言顧。笑淫的意好懷不是像，意笑的服舒不很人讓點一了現出緩緩角嘴後隨，下一了頓顯明光目的板老到看言顧
。看他著盯在方對是明明？麼什憑。火惱到感法想種這為因又他，著接緊。麼什了錯做是像，少太得穿服衣是像己自得覺地妙其名莫卻他，裡線視的人男個這在可。來出逃舍宿從服衣的覺睡晚昨著穿是隻至甚。做沒都麼什明明他。感恥羞的謬荒極種一了生產言顧。心中的他察觀人男生陌了成然突又在現，從適所無他讓量重的生陌為因經已來本裡那。前胸是其尤。麼什著味意中眼人別在今如體身具這到識意地楚清越就言顧，處一看多每他，腿的麵外褲短在露裸到再，腰到口胸從。上身己自了到貼經已佛仿睛眼雙那得覺卻言顧可，米三兩有還他離距，台櫃著隔明明人男。適不的般覺觸乎近生產以可也然竟光目的人個一，白明次一第言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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