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4章
確實畜生
第24章
一通電話驅散了書棠所有困意，但她身上還是沒太多力氣。
腰肢和腿都酸軟得不行，腿間小穴也傳來被過度使用的脹感，哪怕現在房間就她一個人，身體裡卻還保留著被尺寸過分的肉棒肏開到極致的記憶。
她重新坐回床上，忽然發現床上用品不是之前那一套。
整個房子裡能用來給她提供支撐的物件就沒有一樣被放過，床自然也是。那套被她體液噴得一塌糊塗的藏青色床單現在變成了乾淨的淺灰色。被褥下也加了更厚的軟墊。
難怪她睡得十分安穩。
書棠很快收到陳閻深的回複，再度拿起手機查看消息的動作讓她瞥見自己手腕和小臂，有好幾處深色吻痕與掐揉出的指印。
這些痕跡更多藏在陳閻深親手給她換上的睡衣下，遍布全身，最密集的部位彙聚於她胸部、小腹、臀肉與大腿內側。
脖頸、鎖骨、手臂和腳踝這類地方也沒被放過。
陳閻深幾乎把她整個人裡裡外外銜入唇舌，細細品嘗。
幾場性愛斷斷續續持續了兩天，現在是第二天下午，中途陳閻深似乎出過幾次任務回來，給她喂水和食物。
不然書棠絕對要被乾到暈死過去。
話是這麼說，書棠被他抱在懷裡喂食的迷蒙姿態總能惹到男人性欲，等上麵的嘴喂完了，又難免被剝乾淨衣服坐到他身上，把她下麵的小嘴也好好照顧喂飽。
書棠吃得很撐。
無論從哪種方麵。
讀完陳閻深問她晚上想吃什麼的短信息，她輸入了幾個家常菜名字，趿拉著軟拖鞋，去浴室裡洗臉。
警局辦公室。
陳閻深收到書棠提供的音頻，第一時間交給局裡的人解析，同時搜索來電號碼的坐標。
“這狗東西，是真沒把我們放在眼裡啊。”於隊冷著臉，“他知道證人的動向，一定是跟蹤你的車了。”
陳閻深也是這麼想的。
凶手一直在觀察書棠，當然可以通過旅店窗戶判斷書棠是否待在房間，但即使知道她不在旅店裡，也不可能猜到她在他家。
隻可能是被跟蹤了。
自己居然沒有覺察。
陳閻深眉頭擰起。
寧姐道：“他越來越囂張是好事，大部分連環殺手都逃不過自大狂妄，最後露出馬腳。他現在越是自我感覺良好，就越有可能讓我們找到更多線索。”
這是連環殺人凶手的顯著特征之一。顯然他們目前麵對的凶手也在逐步往這個方向發展。先是單獨給書棠送刀、送書封，再是直接當著警察的麵給她送書，現在更親自打電話。
明眼人都能感受到凶手傳遞出的情緒，他的狂妄已經不加掩飾了。
陳閻深於是重新播放了一遍書棠發過來的錄音。
機械聲很生硬，和近期高明的AI變聲截然不同。他記下這一點，或許對方是不擅長用新興事物的人。
除此之外，凶手傳遞出的其他信息也不容樂觀。
他們的側寫很準確，對方的確是冷血反社會的人格，陳閻深推測凶手把自己殺死的人認定為作品，錄音中表達的正是同樣的意思。
讓他煩躁的是，書棠對凶手的特殊性超出他的預期。
女保潔同為見證人，卻沒有再收到任何來自凶手的訊息，他隻盯著書棠，且不知為何，對她有非常濃厚的興趣。
陳閻深無法保證這樣的興趣到最後不會變成殺心。
“陳哥。”他正在思考，寧姐的聲音忽然打斷道，“書棠從前天晚上到現在都一直在你家裡嗎？”
陳閻深抬頭沒來得及答複，陸天海大吼一聲：“這和畜生有什麼區別？！”
兩人雙雙頓住。
尤其陳閻深的目光，轉向陸天海，後者被他深沉眼瞳看得背後發毛：“……不是嗎？我是說這個該死的凶手，他讓書棠從四個花色裡選一個，也就是說，他很可能還打算再殺四個。加起來就是七個人了，這還不畜生嗎？”
“確實畜生。”於隊點頭。
寧姐清了清嗓子，沒敢吱聲。
她純粹想確認一下書棠所處的情況，在他們大隊長家裡肯定比在小旅館安全，可不知怎麼回事，陸天海那句畜生和她問的話連在一起，聽起來有點怪。
像在罵哪個在座的人。
具體是誰，她也琢磨不清楚。
但說起來，更怪的還是陳閻深。
寧姐和陸天海是一直跟著陳閻深的，對他的性格不能說完全了解，也摸清楚了大半。
陳隊性子冷漠在刑偵大隊人儘皆知，寧姐卻知道，他其實算不上真的冷血無情。不過一旦涉及到私人生活，尤其是他的家，他是真的沒準許過任何人踏足。
似乎和陳閻深從前的個人經曆有關，沒人知道具體原因，最多是一年到頭從來沒見過陳閻深的家裡人，有點怪異。
另一方麵而言，陳閻深的身材和樣貌，哪怕在警校都是佼佼者，身邊卻從來沒見過任何人。別說戀愛了，女人不被他嚇跑都算好。
這樣一個支隊裡的冷麵煞神，居然把認識沒多久的女人領進了他家裡。
即便說是為了保護，寧姐也還是覺得不對勁。
職業病讓她忍不住聯係起更多之前見過的細節。
好像這幾回來局裡，書棠都是在陳閻深的辦公室等待，坐的是他們陳隊的椅子，穿的是陳隊的警服外套，手裡端著的是陳隊的茶杯，裡麵還是陳隊親自泡的茶……
思路即將明朗的一瞬，小盧警官推門進了會議室：“號主找到了！”
會議室裡的眾人全都站了起來。
查一個電話號碼的歸屬並不是難事，現在所有號碼都必須對應真實身份證，更簡化了追蹤的複雜度。
即便陳閻深知道凶手不會這麼簡單就讓他們找到，順著這條號碼追查下去，也依然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鏈。
“號主是地市一家小互聯網公司的員工，說是去上班的路上不小心把手機落在了地鐵上，因為每天要帶很多部備用機，所以沒能立即發現。”小盧警官說，“現在他發的掛失信息和我們這邊的號碼剛好對上了。”
和陳閻深預想得差不多，凶手很精明，他不會用自己的手機給書棠打電話，但他並沒氣餒：“繼續查，具體哪一路地鐵，丟失手機的時間點。最好調到地鐵的監控。”
“凶手拿到手機隻有兩種途徑，他自己偷盜，或者通過扒手轉賣的二手交易市場買到。”他立即分析出當前的情況，“不論哪一種，這部手機都有很大可能接觸到他本人。”
凶手對小鎮很熟悉，這次還是頭一回透露出他同樣對地市和很熟悉的信息。
邏輯上說得通，前幾次的被害人都和地市醫院有聯係。
對這個人更加完善的描繪在陳閻深腦海中勾勒，補充出細枝末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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