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14章
再摸準一點
第14章
根據書棠那天的說辭，她聽見響動的時間和管泉強的死亡時間是可以對上的。
但陳閻深的想法幾乎全是猜測，沒有一點實質上的證據。
他不會在沒有直接證據的情況下認定這幾件事之間有關聯，先假定結果再進行推論是大忌。
不過這個大膽假設也不算全然沒有作用。
書棠已經在沙發上睡熟，陳閻深把大燈關了，隻留她腳頭的一盞昏黃落地燈。
把裡間臥室窗簾拉開一小條縫隙，他觀察夜幕下的臨近街道。
陳閻深不認為那個窺視者會有膽子撞到他頭上。
已經是淩晨，小鎮的街道空蕩蕩，附近可以住人的建築也基本都沒有燈光。
在大腦中規劃了一下可以觀察到這個房間和隔壁樓的大致區域，陳閻深穿上外套出了門，沒想到卻在隔壁巷子口遇到了苗浩成。
苗浩成也很明顯地愣了一下，他認出陳閻深，點頭跟他打招呼：“陳警官。”
“嗯。”陳閻深打量麵色疲憊的苗浩成，“這麼晚才回家？”
“是啊，有幾個女孩的家長想讓孩子輟學回家，年級主任頭疼得不行，找我訴苦，沒注意就聊到這個點了。”苗浩成道。
現在的學生學業繁重，但再怎麼樣也輪不到他一個初中音樂老師加班到淩晨一點。
苗浩成語氣正常，給出的這個理由聽上去也很站得住腳。
陳閻深沒有多問，看著他進了家門。
他沒在苗浩成身上嗅到其他味道，或許對方說的是實話，他真的在學校辦公室呆到現在才回來。
那輛低調的SUV停在旅店旁邊，陳閻深開著車，在方才思考過的幾片區域繞了幾圈，然後便把車停回可以看見書棠房間窗戶的樓下街邊抽煙。等到換班的小盧過來，他才真正離開。
陳閻深也沒像往常那般立刻去局裡，先回了一趟家，在浴室回味昨夜浴缸裡，書棠對他大張著雙腿自慰，花穴被玩到顫抖吐出淫液的場景。
顯然是從來沒有人教過少女如何排解生理需求，她把玩自己陰核的動作生疏羞赧，卻仍頂著青澀純真的表情做出放浪情色的動作。
上麵那張小嘴內肉壁細嫩，喉嚨緊致，隻能勉強吃進他一個龜頭，深喉也最多插進去半指就要頂得她嗚咽流淚。
不過喂她喝精液的時候倒是很乖地吞下去了大半。
書棠對他的信賴順從似乎有些出乎尋常的高，陳閻深有些感到異樣。
但不得不說，這種無聲綿軟的信任，很讓他受用。
過了半個多小時，陳閻深衝掉手上白稠，換了身衣服回警局。
翌日又是個晴天，似乎最近小鎮上的太陽比她剛來的那兩天多了不少，書棠睡醒，拉開外間的窗簾，讓陽光照進室內。
外間窗戶和臥室是兩個不同方向，這邊對著隔壁樓的樓梯間，視野不太好，看不見什麼東西。
書棠側身站在牆邊，從這個角度，外麵不能輕易看見她，但她可以觀察樓下巷子裡的情況。
邊境小鎮的房子都很老舊，樓間距很近，書棠可以看見隔壁樓側麵爬了不少青苔和爬山虎的鐵水管。不過她大致目測了一下，從隔壁樓想要爬到她這裡還是不可能的。
再往其他地方就被建築遮擋住了，這個時間也沒有人從小巷子經過，書棠並沒有再次感受到那股窺視的視線。
吃完小盧警官送來的早餐，書棠睡了回籠覺。這一覺就睡到接近中午，和小盧警官打了招呼讓他不用送午餐，她換好衣服出門。
雖然陳閻深叮囑過讓她儘量不要外出，可既然知道自己目前不是凶手的目標，又似乎有人在盯著她，書棠就可以利用她現有的“特殊身份”尋找更多線索。
小鎮上的人一個接一個被殺害，陳閻深雖然沒說什麼，但她能感覺到。
陳閻深不喜歡這樣的事發生。甚至可以說是極其厭惡。
如果她可以加快破案的速度，那麼書棠不願獨自在房間裡逃避。更何況，還有警員一直跟著，安全性不是她主要擔心的。
思索著，書棠不知不覺走過了旅館那條街區，來到一片之前從來沒見過的地方。旁邊的店鋪裝潢有些眼熟，她環顧四周，這才發現身側就是小鎮上那所中學。
也是苗浩成工作的地方。
幾乎是立即，書棠想起陳閻深昨天發的那條短信，讓她不要和苗浩成私下接觸。
此時是午間休息，學校裡比其他時候都熱鬨，門衛看上去隻會把穿了校服的學生放進去，書棠沒去自討沒趣，找了個臨近的奶茶店坐下。
中學生正是青春萌動的年紀，奶茶店的工作者是一位年輕帥氣的小哥，店裡隻要有閒暇就會來不少女生，互相打鬨聊天。
這樣的場所方便書棠得到一些信息，即使她不需要有意詢問。
“今天馬鈴薯又發飆了。”
“他哪天不發飆？上次就連我來找你們班同學借個書，他都能把我罵一頓，說我沒帶書就該滾回家，不準我借。”
“他就是這樣，煩死了，要不是他教得確實好，我早就轉班了。”
“轉哪去？你想拋棄我？”
“當然是轉到10班去啊。”
“10班到底有什麼好，怎麼你們都想去？”
“你傻啦？苗老師帶10班的音樂課，誰不想去啊。”
聽到這裡，書棠眨了眨眼，不著痕跡朝那一桌女生偏過臉。
女生們沒有注意到她，為了避免引人耳目，書棠特意坐在了店裡最角落的位置。
提到音樂老師，幾個人似乎都變得有點激動，言語裡全是對苗浩成的喜歡。
說他穿西裝彈鋼琴的樣子很帥，人也溫柔，怎麼開玩笑都不會生氣，尤其對女生們非常紳士。
唯獨有一次，一個調皮搗蛋的男孩把苗浩成帶來的琴譜拿去疊成紙飛機到處扔，被他發現後怒斥，還讓人罰了站。
那是苗浩成唯一一次在學生麵前發火。
不知道他生氣究竟是覺得學生的舉動不尊重琴譜，還是那張樂譜有什麼特殊意義。
除此之外，還有意外收獲。
幾日前，初一年級主任辦生日宴會，苗浩成被請去彈鋼琴慶祝。聚會持續到深夜才結束，和書棠當天聽見的動靜不相符。
陸天海當時打探被鄰居用一句打碎花瓶搪塞過去，而那時候苗浩成的家裡實際上隻有苗浩成的母親一個人，發出動靜的也隻可能是她。
可第二天，書棠遇見他們，中年女人卻對她說“昨天晚上不是安靜得很麼”。
苗浩成的母親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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