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7.導演示範床戲，把影後弄濕了（溫霏）
“怎麼辦呀，時導？”
時安用力抓了一把頭發，將鴨舌帽摘下來往桌上一扔。
“別著急，念念，你過來，站我旁邊看著。”
時安走到溫霏麵前，“溫老師，從你掐脖子那句詞開始。全套動作，得委屈您配合我一下。”
溫霏挑了挑眉，隨手把助理剛披上的外套拉開些許，“來。”
她抬手，狠狠掐住時安的脖頸，將她撞在門板上。
“……你到底圖我什麼？！”溫霏紅著眼悲鳴。
時安被抵在門上，她轉頭看向旁邊的裴念念，“可以皺一點眉，別傻站著挨掐。左手抓她手腕，右手卡腰，用胯部的力量把她翻過來。”
時安摟著溫霏看向裴念念，繼續講道，“手掌托住她的後腦勺，指尖出來一點，喏，這樣，在鏡頭裡更有氛圍感，逼她仰起頭。另一隻手，扯衣服。”
時安做著示範動作，粗暴地將那件外套半剝下來，掌心緊貼著溫霏單薄顫抖的脊背，用力將人揉進懷裡。
“然後，接吻這裡，咬她的下唇。腿別閒著，膝蓋頂進去，破壞她的重心，逼她往後退。”
裴念念咬著唇，眼睜睜看著導演姐姐摟住溫霏，低頭側過臉，雙唇擦過溫霏的唇角，“這裡可以借位，你的嘴唇張合就可以了。”
時安雖然沒有真的親上來，但是她大腿肌肉緊繃，抵著溫霏敏感的腿心往上頂。
溫霏感覺小腹處傳來一陣難耐的酸軟，一股溫熱的泥濘悄無聲息地湧了出來。她隻能被迫摟住時安的脖子，隨著時安步步緊逼的步伐跌跌撞撞地後退。
腿彎磕到床沿，溫霏跌落在大床上。時安順勢壓了上去，單膝跪在她雙腿間，衣衫一件一件褪去。時安壓在她身上，偏過頭，溫熱的嘴唇貼著她的脖頸。牙齒輕輕叼住那塊脆弱的軟肉，暗示性地舔咬、研磨。
溫霏半眯著狐狸眼，眼角漫起動情的紅暈，忍不住溢出一聲難耐的輕喘。她雙手無力地揪緊了時安背後的布料，胸口起伏。
監視器後，幾十雙眼睛盯著鏡頭前的時安和溫霏。整個內景棚安靜得能聽見布料摩擦的沙沙聲和溫霏壓抑的喘息。
江澄咽了口唾沫，壓低聲音跟旁邊的攝影指導小林感歎：“我天……看到溫老師剛才那個拉絲的眼神和發抖的肩膀了嗎？這意亂情迷的表現力，影後就是影後啊！被導演壓在身下的那種破碎和沉淪，全是戲！”
小林跟著瘋狂點頭，盯著監視器連眼睛都舍不得眨。
大床上，溫霏腰眼發酸，喘息著揪住時安的頭發，想把她繼續往下按，順著脖頸一路吻下去，壓在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
時安給溫霏拉好滑落的衣帶，邊往監視器走邊對著裴念念道：
“就是這樣，念念，看清楚我手放的位置和走位的發力點了嗎？走，重來一條。”
大床上。
溫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雙腿不自然地並攏摩擦了一下，試圖緩解腿心那股要命的空虛和濕滑。
這隻該死的小狗，講個戲居然真的能把人搞濕。
“我……我懂了……”
裴念念硬著頭皮走回布景。
“各部門準備！Action！”
三十秒後。
裴念念按照時安的動作，將手搭在溫霏腰上，閉緊眼睛，直挺挺地撞了過去。
“卡！！！”時安捂住額頭，“手要再往上一點啊，不是給她量腰圍啊！”
裴念念委屈巴巴地看著時安：“導演姐姐，我真的做不到啊……”
溫霏笑著開口：“時導，這事兒真不能急。小女孩沒談過這種戀愛，你把她硬按在床上也沒用啊。劇本裡那種蝕骨的羈絆，不是靠走位就能走出來的。”
時安沉默了。
溫霏說得對。這戲沒法靠技巧硬拍了，拍出來觀眾看了都要罵詐騙。
整個片場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在等導演拿主意。小林在抽煙，江澄在算賬，程丞在瘋狂敲鍵盤準備隨時寫飛頁。
“小林，關機，今天收工！”
時安站起身，宣布。
“什麼？！”江澄差點跳起來，“時導，這剛下午三點！錢都花了啊！”
“聽我的！”時安轉過頭，朝江澄示意，“江導，你去跟酒店交涉，把溫老師和念念的單人套房都退了。在頂層給我開一間隻有一張大床的行政套房。”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溫霏搖扇子的手一頓，裴念念也猛地抬起頭，滿臉錯愕。
時安手一揮：“從今天起，A組停工一周。溫老師，念念，你們倆搬進去同居。沒收手機，斷絕社交。吃飯、睡覺、對台詞必須在一起！”
“什麼時候你們倆看著對方的眼神能拉出絲來，什麼時候再出來拍這場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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