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卑微的禮物與致命的推手
一整天的漫展活動終於在粉絲們狂熱的尖叫中落下帷幕。當夜色降臨，黑色的邁巴赫S680悄無聲息地滑行在回家的路上。車內，我和媽媽蘇婉並排坐在寬大柔軟的後座上，誰都沒有說話。蘇婉靠在車窗邊，頭抵著冰涼的玻璃，雙眼微閉，長而卷翹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疲憊的陰影。她那身精致的雷電將軍COS服，經過一整天的人潮擁擠和擺拍互動，已經變得有些淩亂。
那件紫色的和服上衣，領口被汗水浸濕了一小塊，緊緊地貼在她白皙的鎖骨上。原本整齊的交領，此時也鬆開了一大截，露出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以及那道因為身體前傾而被擠壓得更加深邃的乳溝。那兩團豐碩飽滿的奶子仿佛要從布料的束縛中掙脫出來，隨著車輛的輕微顛簸而微微晃動，散發出一種令人眩暈的肉感。
她似乎覺得有些熱，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扯了扯腰間那條深紫色的寬腰帶，但那條腰帶係得太緊，隻是徒勞地在上麵留下幾道淺淺的指痕。最終她放棄了，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歎，那聲音裡充滿了濃濃的倦意。
我側過頭，目光落在她那雙交疊在一起的長腿上。那雙從早上就一直穿著的紫黑色菱形網紋油亮絲襪，此刻因為一整天的站立和行走，被汗水浸得有些黏膩，緊緊地貼著她的大腿肌膚，將每一寸腿部線條都勾勒得淋漓儘致。絲襪表麵那層油亮的光澤在車內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暗淡，但依然能反射出窗外掠過的霓虹燈光，閃爍著斑駁陸離的色彩。
車子平穩地駛入別墅區，最終停在了那棟燈火通明的別墅門前。司機老陳迅速下車，為我們拉開了後排車門。
“夫人，少爺，到家了。”老陳恭敬地站在車門旁。
蘇婉緩緩睜開眼睛，她揉了揉太陽穴，然後對我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微笑：“抱歉啊，小雲，今天太累了，都沒怎麼陪你說話。”
“沒事，媽，你辛苦了。”我搖搖頭，先一步跨出車門。
蘇婉也跟著下了車，她一站直身體，那雙穿著12厘米高跟鞋的腳似乎再也無法承受身體的重量，腳踝一軟，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我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
“小心點。”我能感覺到，隔著那層薄薄的和服布料，她的手臂肌肉是緊繃的。
“謝謝。”蘇婉靠在我身上，借著我的力氣站穩了身體。她低頭看了一眼腳上的高跟鞋，秀氣的眉頭緊緊蹙起。那雙紫色的高跟鞋，鞋跟細得像一根針，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們走進別墅，客廳裡燈火通明，溫暖的黃色燈光灑在身上，驅散了夜晚的寒意。蘇婉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彎下腰，用手解開了高跟鞋腳踝處的綁帶。隨著“啪嗒”一聲輕響，那雙折磨了她一整天的高跟鞋被她甩到了一旁，一隻落在玄關的羊毛地毯上，另一隻則滾到了客廳的波斯地毯邊緣。
脫掉了高跟鞋的束縛，她那雙被紫黑色絲襪包裹的腳丫終於得到了解放。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赤裸的絲襪腳趾在柔軟的波斯地毯上無意識地摳弄著，腳趾的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在絲襪下麵形成一個個小小的鼓包。我能看到，她的腳踝處被鞋子的綁帶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紅痕，在雪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我去放洗澡水。”蘇婉對我說道，聲音裡帶著一絲沙啞。她拖著疲憊的腳步向二樓的浴室走去，那雙絲襪腳踩在光滑的大理石樓梯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背對著我，那件緊身的和服將她挺翹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淋漓儘致，腰間的蝴蝶結隨著她的步伐左右搖擺，像一隻疲憊的紫色蝴蝶。
我看著媽媽的背影消失在樓梯的拐角處，正準備回自己房間，門鈴卻突然響了起來。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突兀。我有些疑惑，這個時間點，會是誰來？我們家的訪客一向很少，而且都會提前預約。
我走到門口，通過可視門禁的屏幕向外看去。屏幕上出現了一張讓我有些意外，也有些厭煩的臉。
是李強。
李強是我的同班同學，一個家境普通，長相極其猥瑣的家夥。他個子不高，身材瘦小，臉上總是掛著一副討好的笑容，但那雙小得像綠豆一樣的眼睛裡，卻總是閃爍著精明和算計的光芒。最讓我和媽媽討厭的是他那雙眼睛總是滴溜溜地在女人身上打轉，特別是看到漂亮的女人時，那眼神就跟餓了三天的狼看到肉一樣，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貪婪和欲望。
媽媽蘇婉打心眼裡討厭他，不止一次地叮囑我，說這個人賊眉鼠眼不像個好人，讓我少跟他來往。我也確實不怎麼喜歡他，隻是礙於同學情麵，偶爾會說上幾句話。
他怎麼會找到這裡來？而且還是在這個時候？
我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按下了開門鍵。畢竟是同學，把他晾在門外也不太好。
大門緩緩打開，李強那張堆滿笑容的臉出現在門口。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校服，腳上是一雙臟兮兮的運動鞋，手裡還抱著一個用牛皮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方形盒子，看起來神神秘秘的。
“淩雲，嘿嘿，沒打擾你吧？”李強一進門，就點頭哈腰地對我笑著，那雙小眼睛迅速在客廳裡掃視了一圈，像是在尋找什麼。
“你怎麼來了？”我皺了皺眉，語氣有些不悅。
就在這時，樓梯上傳來了腳步聲。蘇婉大概是聽到了門鈴聲，從樓上走了下來。她身上還穿著那套雷電將軍的COS服，隻是腰帶已經解開了，鬆鬆垮垮地掛在腰間。和服的上衣敞開著，露出裡麵白色的襯裡和更大片雪白的胸脯肌膚。那道深不見底的奶溝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的走動而輕輕晃動。
李強的視線瞬間就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死死地黏在了蘇婉的胸口上。他的喉結上下劇烈地滾動著，嘴巴微微張開，嘴角甚至流下了一絲晶瑩的口水。那副垂涎欲滴的模樣猥瑣到了極點。
蘇婉看到李強，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她下意識地用手捂住胸口，快步走到我身後，身體微微向後縮了縮，仿佛我是她唯一的屏障。她那雙美麗的杏眼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和警惕。
“阿……阿姨好。”李強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對著蘇婉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蘇婉沒有理他，隻是用冰冷的眼神看著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肮臟的蟑螂。客廳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尷尬。我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李強，你到底有什麼事？”
“哦，哦，對！”李強如夢初醒，連忙將懷裡那個大盒子遞到我麵前，臉上重新堆起了卑微的笑容，“淩雲，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你看看喜不喜歡。”
我疑惑地接過那個盒子。盒子入手很沉，而且包裝得非常嚴密，外麵用好幾層牛皮紙包裹著，還用膠帶纏得結結實實。
“這是什麼？”我一邊問，一邊開始動手拆包裝。
牛皮紙被一層層撕開，露出了裡麵的紙盒。那是一個設計得非常精美的黑色盒子，盒子的正中央印著一個燙金的LOGO——《崩壞：星穹鐵道》。
我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
我迫不及待地打開盒蓋，一股嶄新的塑料和油漆味撲麵而來。盒子內部被分成了幾十個小格子，每個格子裡都安靜地躺著一個製作精美的手辦。從開拓者到三月七，從丹恒到姬子，從卡芙卡到銀狼……《崩壞：星穹鐵道》裡所有角色的手辦，一個不落地整齊排列在裡麵。
這……這是……全角色限定絕版手辦？！
我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這套手辦我再熟悉不過了，是遊戲官方為了慶祝周年慶典而推出的特別紀念品，全球限量一百套，根本不是用錢能買到的東西。唯一的獲取方式就是參加官方的抽獎活動，中獎率比中彩票頭獎還低。我之前發動了所有的關係網，花了上百萬去收購，結果連一個角色的手辦都沒收到。
我這個富二代，從小到大想要什麼就有什麼，跑車、豪宅、名表，對我來說都隻是一個數字。唯獨這種純靠運氣才能得到的稀有品，讓我心癢難耐，求而不得。
而現在，這套我夢寐以求的手辦，就這麼完整地出現在我麵前。
我伸出手拿起其中一個卡芙卡的手辦。手辦的做工極其精細，人物的表情、發絲、服裝的褶皺，都完美還原了遊戲裡的形象。那雙紫色的眼眸裡甚至能看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怎麼樣，淩雲，喜歡嗎？”李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絲討好和期待。
我抬起頭，看著他那張猥瑣的臉，心裡的厭惡感在這一刻被巨大的驚喜衝淡了不少。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你從哪弄到的？”
“嘿嘿，我運氣好，抽中了。”李強撓了撓頭，笑得一臉憨厚，“我知道你喜歡這個，所以就特地給你送來了。”
我知道他肯定是在撒謊。就憑他，怎麼可能抽中這種東西？這背後肯定有什麼交易。但此刻，我已經被這套手辦徹底迷住了，根本不想去追究它的來曆。
“說吧，你想要什麼？”我將手辦放回盒子裡，蓋上蓋子，開門見山地問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個道理我比誰都懂。李強費儘心機弄來這麼貴重的禮物，肯定是有所求。
果然，李強聽到我的話，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卑微了。他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我身後的蘇婉，然後湊到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淩雲，我……我就是想……想請阿姨幫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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