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咖啡廳談判，半脅迫半自願
五個人繼續往校門口走，白掏出手機，點開秧秧的聊天窗口。
他沒發什麼寒暄，直接打了一行字：
"秧秧，我是白。晚上有空嗎？想單獨找你聊點事。"
消息發出去，大概過了三分鐘，秧秧回了。
"什麼事？"
"當麵說吧，挺重要的。你社團那邊幾點結束？"
"大概八點半。"
"那九點，圖書館後麵的咖啡廳碰麵。"
秧秧那邊停了一會兒，回了一個"好"。
白把手機放回口袋。空在前麵和穹在聊什麼遊戲的事，哲和漂泊者在說選課。沒人注意到他剛才發了什麼。
晚上八點四十五，白提前到了咖啡廳。這家店開在圖書館後麵，人不多，燈光偏暖，放的音樂也很輕。他點了杯冰美式，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九點整，秧秧推門進來。她還是白天那身衣服，帆布包換了，挎著個小包，頭發放下來披在肩上。她一眼看到白，走過來坐下。
"什麼事這麼急？"秧秧把包放在旁邊，語氣帶著點好奇，但也不算緊張。
"喝什麼？"白沒直接回答。
"冰拿鐵吧。"
白幫她點了，等服務生走開後，他靠在椅背上看著秧秧。
"你知道白氏集團嗎？"
秧秧愣了愣，然後點頭："知道，做醫藥和生物科技的，國內前二十的集團。"
"那是前年的排名，現在前十了。"白拿起自己的冰美式喝了一口，"我爸是白天明。"
秧秧的手頓了一下。她看著白，重新打量了一遍。白天明這個名字在商業圈裡誰都知道，福布斯常客，手底下的白氏生物壟斷了好幾個專利藥的市場。
"你是……白家的？"秧秧聲音比剛才輕了。
"嗯。"白點了點頭，"你家也是做生意的吧。秧氏貿易，主要做港口物流的，規模不小，但這兩年不太順。我記得去年你們在華南丟了一條線。"
秧秧的表情變了。那種隨意的、學姐式的笑容沒了，取而代之的是認真。
"你怎麼知道？"
"我從小看商業報告長大的。"白放下杯子，"秧氏的問題不是經營不善，是缺靠山。你爸應該清楚。"
秧秧沒說話，手指無意識地轉了一下杯子。拿鐵剛端上來，杯壁上凝了一層水珠。
白往前傾了一點，語氣平緩，像在談一樁正常的生意："我有個提議。你做我女朋友，白氏給你們家一條專屬的物流線。不是施舍，是合作。你爸會滿意的。"
秧秧抬起頭，眼神有點複雜："你這是什麼意思？剛才我們才認識，你連我是什麼樣的人都不知道。"
"我確實不知道。"白承認得很乾脆，"但我有一個情況，必須儘快找一個固定的女朋友。具體原因你可以理解為身體上的事，我不會細說。總之我需要一個人，而你是漂泊者的朋友，也算靠譜。"
秧秧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她咬著嘴唇，手指握緊了杯子。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不算。"白搖了搖頭，"我隻是給你一個選項。你可以拒絕，這事就當沒提過。我不會找你麻煩，也不會動你家生意。但你答應的話，你家那條丟了的華南線，明年就能拿回來。另外你個人的生活費，我可以每個月給你打一筆錢，數額你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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