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胸口劇烈的跳動讓蘇芷苒知道自己還活著，但秦昭延的眼神卻讓她感覺自己已經死了。
秦昭延乘機將自己的手掙脫了出來，蘇芷苒也沒再強行拽著他。
她像個患病已久的心臟病人一樣，嘴唇上的血色褪儘，扯出個笑容繼續往下說：“總之，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
“你給我一個月時間……”
“他為什麼要給你時間？”不遠處的聲音響起，韓芳如悠閒地走過來。
秦昭延回頭看見她帶著笑意的眼睛，也鬆了一口氣，朝她點頭微笑。
蘇芷苒那些不知道是打手還是保鏢的人似乎也沒有攔住她，對上老板陰鬱的目光紛紛低頭。
“蘇營長，不，蘇老板，昨天不是已經告訴過你不要糾纏別人的男朋友了嗎，怎麼不長記性呢？”
今天稍長的頭發被她束在腦後紮了個馬尾，又穿了身簡便的休閒服，收起對上蘇芷苒的戾氣後瞬間青春了許多。
秦昭延卻感到了一種莫名的安心感，連韓芳如說他是她男朋友都不讓他覺得生氣了。
他拽拽韓芳如的袖子，微微搖了搖頭：“別和她吵。”
韓芳如順從地牽上了他的手，和他十指緊扣。
蘇芷苒冷眼看著眼前刺眼的一幕，心中無數陰翳生出：“他什麼時候是你男朋友了。”
而韓芳如隻是晃了晃那隻緊牽的手，挑釁道：“跟你有什麼關係。”
二人之間已經彌漫起濃重的火藥味。
秦昭延深覺不妙，這樣下去兩人必定會動手，於是拽著韓芳如就想走。
出乎他意料的是，蘇芷苒突然衝上來，緊握得青筋暴起的拳頭猛然打在了韓芳如的臉上。
韓芳如自然不甘示弱，用手背蹭了把臉頰跟著一拳擊中她腹部。
秦昭延知道到了這種地步已經不是他能攔得住了，自覺地退到了一邊避免被波及。
他目光擔憂地在兩人之間梭巡，卻隻是讓他們打得更加拚命而已。
兩人都有過豐富的軍隊經驗，曾經對練的次數也不算少數。
但那畢竟是訓練，沒有像現在這樣想要置對方於死地的狠勁。
秦昭延心裡很清楚結果。
他雖然不知道蘇芷苒的情況，但關於韓芳如卻是一清二楚。
她本就是為了留學出國，那兩年裡，所有學校之外的休息時間裡，她都在醫院裡陪同著秦昭延治療。
即使偶爾還會鍛煉保持身側，但戰鬥素養卻已經大不如前了。
果然，一番激戰後，韓芳如敗下陣來。
蘇芷苒的情況也不算太好，嘴唇破口，精致的衣服下滿是青紫腫脹的傷痕。
她卻強撐著自己直起腰，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韓芳如，眼中滿是蔑視。
那或許是一種勝利者的眼神。
但在抬頭找尋秦昭延的時候，這樣的眼神就消失無蹤了。
因為秦昭延正扶著被她打倒的韓芳如急切地詢問她有沒有事，寬大溫暖的手掌在韓芳如身上尋找著傷處。
她看著韓芳如笑著按下他的手說了些什麼，秦昭延愣了一下後捂著嘴掉下了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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