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五天後，合通醫院門口。
“何副司令好，韓營長好。”
醫院門口站崗的士兵對著走出來的兩道人影紛紛敬禮。
何櫟楊緩緩踱步而出。
他威嚴的臉上卻有未拭去的淚痕，走到門口時歎了口氣，拍了拍身後人的肩膀。
“既然你這麼堅持，那我就不強求能把昭延帶走了，畢竟人是你救回來的。”
“但你一定要對他好，這孩子什麼都不跟我說，我這個老頭連他生著病都不知道……”
韓芳如向來吊兒郎當的臉上也滿是嚴肅，站直向何副司令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是，司令，不把他照顧好我也沒臉來見您了。”
“算了，好歹你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對於你，我還算放心……月底你就該退役了吧？”何櫟楊問。
韓芳如點點頭：“家裡說送我出國找個大學讀兩年，秦昭延醒了我會問問他想去哪的。”
何櫟楊看著她，有些欣慰，但一想到裡麵還沒渡過危險期的秦昭延就直歎氣。
他又突然想起了那個害他乾兒子躺在裡麵的罪魁禍首：“蘇芷苒人呢？”
韓芳如冷笑一聲：“還在訓練場發瘋，您別擔心，我已經按您的意思把訃告發出去了。”
“從今以後，她再也別想見著秦昭延。”
……
“蘇芷苒，你為什麼總跟著我？”
因為我想要看到你。
“蘇芷苒，你為什麼給我帶早點？”
因為我希望你能看到我。
“芷苒，為什麼給我買這個？真好看……”
因為想讓你開心。
“芷苒，為什麼要睡沙發上？”
因為怕你真的生氣了，以後再也不理我了。
……
“芷苒，為什麼昨天沒有來？”
“芷苒，他是誰？”
“你還愛我嗎……”
“我是不是，拖累你了……”
“——生日快樂，我們分手吧。”
再一次從夢中驚醒，蘇芷苒卻已經習以為常。
那些歡笑的、哀愁的、氣憤的臉。
全都是秦昭延。
走投無路的，將最後一通電話打給她卻沒有回應的秦昭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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