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
第七章
考核
淩淩的考核，是在一個豔陽高照的午後。幾乎所有的人都以為顧風忘記了這次考核，連夜曇和溫柔也是，可隻有淩淩知道，他的主人不會忘，當然他自己也不會忘。這兩個月中，他沒有因為顧風的疼惜就沾沾自喜，反而每每在顧風的指導中戰戰兢兢、竭儘全力。因為他知道，他還沒有撒嬌的資格，他還不是主人正式的寵物。
“準備好了嗎？”顧風輕聲的問。
“……是的，主人。”淩淩深吸一口氣平複一下自己的心情，才堅定地應道。他也不知道等待他的將是什麼，但他相信，他一定也必須要撐過去。
顧風輕揚唇角，“好孩子。”
考核的地點就在顧風的臥室裡，隻不過這一次，顧風把他房間裡從來不用的監視係統打開了，作為見證的夜曇和溫柔就在監控室裡看著這間屋子裡的一切。
“上床去吧！”
“是。”
一個指令一個動作，淩淩非常聽話的爬上了床。
莫說淩淩，就是在監控室裡的夜曇和溫柔也不知道顧風要怎麼考核淩淩。而且，上床？太詭異了吧？誰家的考核是在臥室的床上進行的嗎？一般不都是在調教室嗎？
溫柔和夜曇對看一眼，均是一臉茫然。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像有淩淩那樣經曆的人，普通的鞭打對他是沒有任何作用的。那顧風設定的考核內容究竟是什麼呢？
淩淩坐上床後，顧風從一旁櫃子上一個上鎖的格子中取出了一個紫色的小瓶子。
在監控室的夜曇看到那個小瓶子後，一下坐直了身子。那東西他認得，進口的春藥，不但昂貴，且藥力強勁，最關鍵的是那藥隻有顧風有，是顧風的私房貨，連他都不知道顧風從哪裡進的。那藥顧風弄來以後拿他試過一回藥，夜曇發誓他以後都不想再見到那東西。
“吃了吧！”顧風打開瓶口，倒出了一小粒很像魚肝油似的東西。
“是。”淩淩問都沒問，直接拿過來就吞了。
“嘶~”反而是在監控室的夜曇看到淩淩吃下，緊張得倒抽一口氣。
“他都不問那是什麼的嗎？”夜曇像屁股底下有釘子似的，開始坐不穩當。
“那是他主子！”溫柔提醒，“寵物不是要絕對的信任主人的嗎？”
“可是……可是……”夜曇也不知道自己在可是什麼，這些規矩他明明比任何人都清楚，但吃過那藥苦頭的他就是不能平靜，他隱約已經能猜到顧風要怎麼考驗他的寵物了。
果然，接下來顧風開口了，“這是春藥，忍過去，2個小時。無論是你自慰，還是向我尋求解脫，或者任何方式的解放，都算不合格。還有，讓自己受傷也算不合格。”
“是的，主人。”淩淩咬著下唇，安靜的等待春藥的藥性發作。
這時候，連溫柔也擔心了起來，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顧風要叫他也在監控室裡監視了，淩淩有性愛上癮症，雖然聽說這兩個月已經基本好了，沒怎麼再犯過，但難保這次不再犯，畢竟是春藥啊！肌肉抽搐、全身痙攣什麼的也就算了，如果嚴重的導致心肌缺血、大腦缺氧什麼，則是很危險的事情，隨時有可能送命。
“他太胡鬨了！”這次不是夜曇，而是溫柔吼了出來。
“果然是瘋子。”夜曇印證了自己的猜測，整個人像突然沒了力氣一樣跌進座椅深處，“他果然一點都不肯放水。他知道淩淩有癮症，他故意的。他就是要看淩淩對於主人的忠誠和信任能不能幫他克服身體上的病症。”
“意誌戰勝身體嗎？他以為人人都像他一樣嗎？”溫柔不由說漏嘴。
“你什麼意思？”夜曇當然不會錯過。
溫柔看了眼夜曇，知道此時再想糊弄過去已經不可能，索性直接說了。“他有性冷淡你不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他和他搭檔那麼多年，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曾經單獨給他做過診斷，”溫柔嘴上雖然在回答夜曇的問題，眼睛卻仍儘責的隨時關注著監視器裡的人。“他身體上沒問題，有問題是他的心裡。沒有他愛的人，或者說，沒有他喜歡的人，他的身體就沒反應。”
“可……可是……”夜曇呆在當場，就算次數不多，但夜曇卻是和顧風上過床的唯一一個人。
“所以說，其實他至少是喜歡過你的。”
“你為什麼不早說？！”夜曇“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顧風自己也知道。”溫柔連看都沒看夜曇一眼。
顧風自己也知道，顧風卻什麼都沒和他夜曇說。說明什麼？說明他沒準備愛他夜曇？還是他不相信他夜曇會愛他？
“夜曇，你看看這個孩子，看看他。”溫柔卻在這個時候讓夜曇去看淩淩。
而床鋪上的淩淩，藥性已經慢慢得起來了，整個身體泛起豔麗的粉紅色，呼吸開始沉重，額頭上甚至已經透出了細密的汗水。淩淩咬著唇，閉起了眼睛。他自己知道他的眼睛裡肯定會不自覺的露出乞求的顏色，但主人說過，向主人求救就算輸了，所以他一定不能讓顧風看到他的眼睛。
十分鐘後，淩淩開始全身發抖，他雙手緊扯著床單，但仍是沒有堅持住多久便倒了下去，整個身體軟得他連再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他就側躺在床鋪裡，抱著自己的膝蓋一陣抖過一陣。
二十分鐘後，淩淩的分身已經像金剛一樣硬挺得高舉著，陰莖上青筋暴露，有透明的液體不斷從頂端的冠口滑落下來，染濕了下麵的雙珠和草叢。淩淩更是雙手攪著床單，緊咬著下唇在床上難耐的左右翻滾。
半個小時後，淩淩已經再也咬不住自己的唇，嬌媚誘人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的從他的嘴裡吐出來，他整個人也在床上翻滾得像得了失心瘋。
“主人……主人……”淩淩閉著眼睛叫。
“我在，”顧風一直抱著雙臂站在床前看著淩淩，連姿勢都沒變過。“要幫忙嗎？”
這是誘惑，對於一個深陷難耐的欲火的人最深濃難以抗拒的誘惑。
“不……”可淩淩卻瘋狂的搖頭，“我可以。”甚至那已經豔紅扭曲的唇角居然擠出一抹笑容。
他隻是要知道他的主人在他的身邊！
觀看的三個人同時領悟了他叫顧風的意義何在。
五十分鐘過去了，淩淩雙手抓著床上的欄杆尖叫，那叫聲早已經不是魅惑的呻吟，而是痛苦的嘶喊，他的臉也已經憋成了深紅色，全身肌肉和筋絡暴起，額頭上更是因為拚命的忍耐而根根血管突出。
“主人……”淩淩嘶鳴。
“我在，要幫忙嗎？”顧風還是那句話。
“不。”仍舊是堅定的否認，淩淩仿佛又有了勇氣一般，繼續對抗自己身體裡可怕的欲望。
監控室裡的夜曇“啪”的一聲跌坐進了椅子裡。他已經知道溫柔讓他看什麼了。這個孩子，在用整個生命信任和依戀著顧風。
溫柔知道夜曇終於看懂了，才緩緩說道，“顧風從來都是驕傲的。如果不是全部，別說讓他愛，他根本就不會接受不會要。你的感情，對他來說，太輕描淡寫了。不是濃烈到可以放棄尊嚴、放棄一切，甚至放棄生命，隻把他當信仰的感情，他根本就不屑多看，更遑論接受？”
“別說了。”夜曇將臉埋進自己的雙掌中。他輸了，輸給了一個孩子。在他還瞻前顧後、怕這怕那的時候，這個孩子已經在拚著性命努力去走近顧風了，哪怕隻是一個寵物。他們相處的時間長又如何？他還在起點猶豫，那孩子已經飛奔而去了。
一個半小時後，淩淩的嗓音已經嘶啞，眼角不停的流出淚水來。其實淩淩不愛哭的，無論人前人後，他僅有的幾次淚水都流給顧風看了。而像今天這樣純因為身體的折磨而流出眼淚，更是從來都沒有過，以往就是再痛，他都是不哭的。
“主人……”沙啞的嗓音，幾乎已經出不來聲音。
“我在。”顧風坐到了淩淩的身邊。其實顧風也沒想到淩淩能撐這麼久，他雖然嘴裡說兩個小時，但在他心裡原本預定的隻要淩淩能撐過一小時，他就算他合格了。說兩個小時，純粹是想看淩淩能堅持到什麼程度，原本他以為七、八十分鐘就是淩淩的極限了，卻沒想到他已經撐了九十分鐘。
淩淩已經沒力氣掙紮什麼了，全身僵硬得攤在床上痙攣顫抖，唇角不停的有口水流出，但雙唇卻已經乾裂，緊閉的雙眼淚水像失了控的閘門，但淌在臉上卻已經分不清哪是淚水哪是汗水，全身皮膚都已經是詭異的深紅色，分身已經漲成深紫色。可就是這樣，當他聽到顧風的聲音的時候，居然仍是牽動唇角笑了笑，而沒說出一句要放棄的話。
“要喝水嗎？”顧風問。
淩淩輕搖了搖頭。
“100分鐘了，還有20分鐘。”顧風在他身邊故意這樣說。
淩淩居然又笑了笑，那笑容裡，居然帶著小小的驕傲。他已經撐過了大部分的時間，他馬上就可以成功了，是不是？
“好孩子。”顧風就坐在淩淩的身邊陪著他，他看著淩淩困難的呼吸，幾乎一副瀕臨死亡的樣子。
一小時五十五分鐘的時候，就在他們幾乎以為淩淩昏過去的時候，淩淩卻又輕輕地喚了一聲，“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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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翅的飛高以可天哪雙一他給意願是還他但，邊身他在跟願自他算就，子孩男是又他其尤，過見沒還他子樣的麗美的明光的蜜甜生人多太多太，小太也界世，少太還得看竟畢是可，難苦的多麼那過受經已他然雖，歲61才淩淩。生人的來下接淩淩慮考始開風顧，顏容的睡沉淩淩著看。著醒舊仍風顧可，天半了累又，夜深已時
！子孩的過上沒本基都學小連個一，了識學的淩淩是就的題問成一唯在現。好很得活己自讓能都淩淩，下件條何任在信相，世處人為麼怎得懂更重穩熟成更子孩常尋比他致導曆經往以為因而反，低子孩齡同比不但不智心的他，了子腦長來用都像好養營的體身給供以足不的取獲子孩這，心擔用不也麵方係關際人和力智。去下練訓淩淩對會然仍他裡子日的後以，樣一練訓能體的月個兩近了排安意故而耗消的力藥次這過撐支能淩淩讓了為他像就，好越來越會後以且並，了複恢的慢慢在經已，好還麵方體身
！盲文個是能不他但，製體育教的家國受接不以可他。教家個請淩淩給定決是還後最風顧，想又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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