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心不下，遠遠跟在後頭。日頭快落時，趙總的車把媽拉到鎮邊上他包的那處磚院子，四麵土牆圍著一片空場。一進院兒，門口早圍了五六號人，粗衣短打的漢子，有的抱著胳膊，有的蹲牆根嗑瓜子，一雙雙眼全釘在剛邁進來的媽身上。趙總負手立在院子當央，腳邊擱著一卷卷成圈的皮繩，繩頭墜一隻巴掌大的銅扣頸圈，在斜陽裡泛著點黃亮。我攥著牆根，牙根咬得咯吱響。
媽立在門檻邊，抬手攏了攏衣領，強端著那副人母的架子，問這話從哪說起。趙總不接茬，隻往頸圈上一指，說鎮上幾位主事的老哥交代下了，要治治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當著大夥的麵跪下爬一圈認個錯，這頁便翻過去。媽的臉色騰地漲紅，梗著脖子說這是鬨的哪一出，自己好歹也是有臉麵的人。話沒落地，廊下那漢子先笑出聲，說你那臉麵值幾個錢。趙總也不惱，把皮繩捋直，又添一句，放不下這點架子，往後工地上的門路、那桌酒席都給你晾著。媽嘴唇動了動，那點底氣到底讓這句拿捏壓塌了，垂下眼，喉嚨裡滾過一口氣，當著滿院男人的麵，兩膝一軟跪了下去。
我看媽跪下去那一下，心口又酸又燙，說不清在氣老東西，還是在氣媽不爭氣。
趙總俯身把皮頸圈扣上媽細白的脖頸，扣環哢噠一聲合攏，餘出一截皮繩攥在手裡，手腕一抖，媽被那股力道壓得雙手撐地、兩膝落嚴，跪趴成一副牲畜的架勢。漢子們咂嘴的咂嘴、噓聲四起。趙總拽著皮繩往院裡挪步，媽的腰肢低下去，豐腴的臀壓在後腰，垂著的乳房隨爬動一蕩一蕩。他一麵牽繩一麵數落媽給那幾位主事的老哥甩臉子、樁樁不合規矩，說得起勁時皮繩便緊上一緊，逼著媽埋著頭往前趕。哄笑一陣接一陣，有人喊爬慢了當心挨鞭子，有人跟著拍巴掌。媽臉漲得通紅，眼睛隻敢盯著身下那塊泥地，一句反駁也吐不出來。
我站在院門外，看媽脖頸上套著那圈皮繩，活脫脫一條被人牽著的母狗。這些年我跟媽相依為命，什麼時候淪落到了讓人當牲口拴著滿地爬的份兒上。可肚子那股火偏又壓不下去，燒得我心慌。
皮繩牽著媽一圈一圈地在院裡走，塵土沾上裙擺她也不管，隻悶頭跟著那股力道換手膝。繞到第三圈，趙總那口氣像是出了，手上鬆下來，彎腰解開扣環，把皮圈從媽脖頸間摘下來扔回腳邊，又俯身托住媽一條手臂，把人從地上扶起來。
媽直起腰，顧不上拍膝上的泥，先理了理被掙亂的衣領，又攏攏鬢邊散下的頭發。趙總撣了撣皮繩上的土，衝圍觀的人擺擺手說散了散了，一回身又換回那副看顧長輩的體麵嘴臉，招呼人給媽端碗水。媽迎著那還沒收回的目光，把脊背寸寸挺直，腳步穩當地走出院門，昂著頭，倒好像方才被人當牲口拴著爬的跟她沒半點乾係。
我望著媽的背影，那句媽你挺得住嗎到底沒敢問出口，隻跟上去，就當什麼也沒瞧見。可那圈勒進媽脖子的印子，在我眼前晃了一整晚也沒散。
那回被拴著爬圈的事過去兩三個月，轉眼入了夏，媽那肚子一日日顯懷，腰身沉下去，睡裙慢慢撐出弧來。這一夜，隔壁媽屋裡又飄出壓低的說話聲。
我本來已經躺下，那聲音隔著牆鑽進耳朵，帶著股討好的顫音，一時高一時低，像怕人聽見，又舍不得停。我這段日子睡得淺，聽這動靜後頸一陣發涼：又要跟誰低頭？操他娘的，上回被趙總當牲口拴著爬過圈那一遭還曆曆在目，半夜又打起電話來？
那男人像發了火，隔了聽筒都砸過來一聲悶響，媽的聲兒跟著顫了顫，更軟了三分。我披了外套下床，光著腳摸到媽臥房門口。門沒關嚴，留著一條縫，暖黃的燈光漏出來，拖出一長條。我放輕呼吸，把臉湊到門縫邊上。
昏黃的燈下，媽單膝支地挺著那隻隆起成弧的孕肚跪在床沿，一手捧著手機貼在耳邊，一手撐著床沿護著肚子。寬大的睡裙從肩頭垂下來，掩不住那具豐腴的輪廓。她對著那頭不停說著軟話，一會兒叫對方別生氣，一會兒說自己這就好好伺候你。那頭又一聲悶響砸過來，媽的肩頭跟著縮一縮，聲軟得能擠出二兩水。
我隔門縫看著自己親媽挺著大肚子跪在那兒求寬，胸口又酸又燙，說不清氣那頭老東西，還是氣媽這不爭氣的樣。更要命的是腰下那點邪火也跟著燒起來，我攥著門框，一半恨不得衝進去把她拽起來，罵句臭婆娘你作踐自己給誰看，一半又盯死了她跪著的那個弧度。我喉頭滾了滾，到底沒吭聲。
媽壓低身子，把額頭往手機屏幕上湊了湊，像在給那頭的男人賠不是。孕肚頂著膝蓋，睡裙下擺順著姿勢滑開，露出兩截白嫩的小腿和一小段弓起的腰線。她嘴裡蹦出自稱母狗、求爹爹饒命的話，說到一半又猛地縮回去，像想起屋裡還睡著一個半大小子。我聽著那句母狗、那句爹爹，半邊臉都燒起來，話卡在嗓子眼，又腥又燙。
我看著那扇門縫，像是又看見媽被人當牲口拴著爬的光景。人前人後兩張臉，白天她端的是工地上那副穩當樣子，夜裡跪在燈下，卻跟條母狗似的討饒。我心裡那股恨和那股火攪在一處。
末了我到底沒進去。我把門縫掩回去，一點聲都沒出，退到走廊暗處貼著牆站了一會兒，等屋裡的聲兒低下去，才回屋。
回屋躺下，閉著眼，腦子裡還是那副畫麵。媽挺著孕肚跪在床邊，護肚的手按在隆起處，額頭幾乎貼上手機屏幕，那句母狗、那句求爹爹饒命在耳邊響。我翻了個身拉好被子，沒有去聽，也沒有開門去問，可那口火燒了我一宿。
天快亮時，隔壁房門響了一聲，媽像是起身去了趟衛生間，又躺回去。第二天早飯，媽照常給我盛粥，臉上還是那副穩穩的端正模樣，誰看了都想不起昨晚那道跪在燈下的影子。我低頭喝粥，不吭一聲，絕口不提夜裡的半個字，媽也沒打量我。末了我要出門，媽在身後說了句別老在外頭亂跑，我應了一聲，那句跪著求人的影子又堵在嗓子眼，咽不下去。
早飯桌上，媽還是給我盛粥。她挺著肚子側身夠碗，肚子先頂到桌沿，扶著腰退開些，才把粥端過來，端到我麵前擱穩。我端著碗沒急著喝，粥的熱氣撲在臉上，我盯著她隆起的小腹看了很久，看得她拿勺的手往回縮了縮。那肚子把褂子撐得緊緊的，墜得她腰往下沉。
我慢悠悠開口，說：「夜裡你房裡有人念叨饒命，是做夢了吧？」
媽捏筷子的手頓住，白著臉。「身子好得很，叫我別瞎操心。」
操，裝得倒好。
我扒了口粥，把碗擱下。
「鎮上那回酒席上的酒，喝著可還順口？」
媽抓著抹布擦桌沿，擦得咯吱響。
「小孩子家的少打聽大人的事。」
擦完抬頭看我，眼神掃過來。
「別老在外頭亂跑，聽見沒有？」
我應了，應得乖順，底牌在手裡攥得更緊。她越端著那副當娘的架子，我越記起她跪在床沿求饒的聲兒，軟得能掐出水來。
白天馬姨上了門，在門口站定，說鎮上主事的老哥發了話，要請媽過去驗驗肚子，看這胎懷得牢不牢實，好定下添丁的時辰，明晚來接。
媽應了，沒多問，回屋換了條寬鬆裙子，對著鏡子試了試，轉了個身，腰身遮得嚴嚴實實，還補了粉，補完按了按鬢角。馬姨走的時候朝我這邊掃了掃。
我蹲在樓道口，點了煙，看煙灰落在地上，煙屁股摁滅在牆根。先前那晚我扒著門縫，把手機貼著門框，錄下了那段畫麵。那段錄像我存得死死的，夠她跪著求饒的聲兒反複放。
夜裡躺床上，我翻出手機裡那段錄像。畫麵裡媽挺著孕肚跪在床沿，睡裙從肩頭滑下去，捧著手機貼在耳邊，額頭快蹭到屏幕，對著那頭自稱母狗，聲音軟得滴出水來，句句都是求爹爹饒命。
我盯著她脖頸，胯下先硬起來，褲衩扯下來，掏出雞巴攥住就擼，手底越動越快，龜頭脹得通紅，青筋鼓著，白濁從指縫裡淌出來，濺在褲衩上也沒擦。
泄完了把手機塞回枕頭底下，翻身閉眼睡過去，腦子裡母狗那個稱呼轉到很晚才散，散的時候褲襠裡還是硬邦邦的。
隔天傍晚，趙總的車把媽拉到鎮口那家飯館，我騎摩托遠遠綴在後頭，看著她挺著肚子下車，被趙總攙著進了門，才把車支在巷口，從後門溜進去。
灶間油煙嗆人，炒勺碰鍋底叮當響，我貼著牆根摸到隔間，蹲進那幅臟布簾後頭，從簾縫裡往外瞅。
主位上坐著管事的老哥，年紀不小，腦袋刮得乾乾淨淨，腦門油汪汪的，吊梢眼眯縫著，左右陪坐的全是鎮上主事的老哥們，叼著煙卷，滿屋子煙氣。
趙總哈著腰，陪著笑，把媽讓到桌邊坐下，老哥擺擺手讓他退開，說：「今兒請嫂子來是辦正事，酒菜先放放，先驗驗肚子的成色。」
媽端著茶碗想岔話頭，指頭在碗沿上蹭了蹭。「這肚子有啥好驗的？圓不圓都是那麼回事。」
老哥不聽她打岔。「嫂子把衣裳撩起來，讓老哥們看看這肚子爭氣不爭氣。」
媽攥著裙擺不動，滿桌人的眼珠子全釘在她身上，釘得她後背發毛。
趙總在旁打圓場，說：「看就看吧，都是為添丁的大事，看完了好讓嫂子早點回去歇著。」
媽咬咬牙，閉了閉眼，把裙擺撩到胸口，隆起的小腹整個露出來。白花花的肚皮撐得發亮，青筋細細地爬著，肚臍眼翻了出來，奶子從領口裡沉甸甸地墜著。
老哥湊近了看，看了許久，伸掌貼上肚皮，來回摩挲，摩挲得手心發熱。
「這肚子圓潤，胎位正，嫂子會懷，鎮上的香火就指望這胎了。」
他摩挲著就變了味，寬厚的手掌順著肚皮往下溜，指肚粗糙，刮過皮肉鑽進濃密的陰毛裡，隔著內褲按了按，指頭挑開內褲邊，撥開陰毛，貼上肥逼來回揉。
「這兒養過娃，鬆軟，好下種。」
布簾這頭，我眼珠子釘在那隻手上，挪都挪不動。
旁邊坐著的老哥跟著上手，有揉奶子的，有捏奶頭的，粗長的奶頭被撚得發硬，從指縫裡翹出來，還有人把手探進她裙底，指頭插進肥逼裡攪了攪，攪出黏膩的水聲。
媽腿根夾了夾，臉漲得通紅，弓著腰躲。「老哥別這樣，屋裡還有人看著。」
這話說得直發顫。
老哥按住她手腕，低頭親了親她的孕肚，舌頭繞著肚臍眼打轉，親得嘖嘖響，說：「這肚子往後就是鎮上的寶，嫂子隻管養胎，旁的不用操心。」
我蹲在布簾後頭，指節攥進掌心裡，喉嚨裡那口氣憋著沒敢出，褲襠裡那根東西卻頂得發疼，隔著褲子硌著大腿。我尋思，這哪是驗肚子，擺明了當眾耍弄人，可那股火偏偏壓不住。
簾子外頭的動靜越來越大，桌腿撞地的悶響沒斷過，茶碗碰著桌沿叮當響。我從布簾縫裡探出腦袋，眼珠子貼著那條縫往外瞅，手不自覺地按上褲襠，指頭隔著布捏住那根硬東西。
老哥從後頭把媽媽按在桌沿，她拗不過，身子趴到桌麵上，鼓起的孕肚頂著桌邊，雙腿被掰開，裙子堆在腰上，肥白的屁股整個撅著，腿根濕乎乎的。
老哥褪下褲子，那根粗大的雞巴彈出來，青筋暴起，龜頭漲得發紫，他握著雞巴把龜頭抵上媽媽的肥逼磨了磨，磨得那條縫往外淌水，滑溜溜的。
媽媽說：「老哥，我懷著娃呢，輕些。」
「不礙事，懷了娃的屄更好操，水更多，正合老子胃口。」
說著掐住她的腰，對準了整根捅進去，噗地捅到底。
媽媽叫出來，嗓子都劈了，雙手撐住桌沿，指頭摳著桌麵，肥臀被撞得亂晃，垂著的奶子跟著甩，桌腿吱嘎吱嘎響，水聲噗嗤噗嗤往外濺，濺到她腿根上。
老哥邊操邊問：「嫂子這屄被多少人操過？逐個報數，別漏了。」
「別問了老哥，求你了。」
「不問清楚，怎麼知道肚裡是誰的種？你肚裡的娃往後管誰喊爹，總得有個說法。」
媽媽閉著眼。「趙總，還有外省來的老板，還有，還有。」
老哥笑出聲，說：「你數都數不過來，滿肚子的種，怕是湊不齊爹。」
腰上頂得更狠，頂得她身子往前聳。
我在簾子後頭聽得清清楚楚，心裡那口醋火燒上來，燒得嗓子眼發乾，褲襠裡那根東西跟著硬，硬得發疼，我拿指頭死死掐著大腿根，也沒把它按下去。
旁邊等著的老哥湊上來，扯開媽媽的上衣，扣子崩開，骨碌碌滾到地上，巨乳彈出來，下垂的奶子晃蕩，奶頭黑褐粗長，那對奶子上還留著沒消的牙印，那老哥低頭含住，嘬得嘖嘖響，手也不閒，攥著垂下來的奶肉揉，連乳根都捏進掌心裡，奶頭被嘬得硬邦邦。
媽媽渾身發顫，腰塌下去，屁股卻撅得更高，嘴裡漏出變了調的哼。
老哥操得越狠，嘴裡葷話越密，問得她答不上話。
「這麼騷，全鎮的公用母狗當夠了沒有？」
媽媽咬著唇不應聲，被頂得狠了，才從齒縫裡漏出哼聲，跟著咬住唇，把聲兒掐斷在嗓子眼裡。
老哥抽出來，雞巴帶出白濁，順著合不攏的穴口往下淌，淌過陰毛，滴在桌沿上，拖出濕痕。媽媽趴在桌上喘，奶子垂著晃，穴口還張著，合不攏。
趙總在旁遞上毛巾，順口說：「嫂子，擦擦汗，別累著。」
老哥擺手。「擦什麼擦？再來。」
趙總應聲退到邊上。
老哥把媽媽翻過來，仰麵放倒在桌上，讓她把雙腿架高，架到肩上，盯著她鼓起的孕肚。
「這炮灌下去，添丁的事就穩了。」
掐著媽媽的大腿根，重新頂進去。
媽媽仰著頭，喉嚨裡滾出綿長的呻吟，尾音打著顫，孕肚被頂得微微晃，晃得我眼暈。
簾子這頭，我攥著褲襠，指節發白，恨那老狗操得凶，也恨自己看得挪不開眼，褲襠裡那根硬得生疼，隔著布頂起個包。
先前那段偷錄我發給了徐超，徐超這小子辦事麻利，隔天鎮上就傳開了。
我上街買煙，小賣部門口有人湊著手機屏幕咂嘴，屏幕裡正是媽媽跪在床沿那段，白花花的屁股對著鏡頭。
那漢子咂著嘴，拿手指頭戳著屏幕，說：「你看這屁股，都當娘的人了還這麼騷，聽說是鎮上哪個工地的文員，白天還人模人樣的。」
我裝作湊熱鬨探頭去看。
「認不認得這娘們？」
我搖頭。
「不認得。」
轉身走得腳底生風，背上的汗直往外冒。
晌午媽媽去菜市場買菜，我遠遠綴在後頭。
賣豬肉的漢子把砍刀剁在案板上，扯著嗓子喊她，說：「嫂子這肚子都顯懷了，藏不住嘍。」
媽媽提著菜籃子快步走，腳步頓了頓也沒停，臉上紅白不定，頭低得快要埋進胸口。菜市場裡好些人抬頭看她，有人掏出手機對著她拍，她走得更快，拐過肉攤就沒影了。
到了夜裡，趙總的車來接人，媽媽換了件寬鬆的衣裳，在門口站了站才下樓。
我蹲在窗台上，看那輛車拐出巷口，掏出手機切進徐超甩來的監控通道。
賓館包間裡，媽媽被放倒在沙發上，孕肚朝天。趙總招呼來人輪著操她，先上來的漢子解了褲腰帶就往上壓，肉棒捅進肥逼裡，頂到最深處，往子宮口上撞。
趙總那老東西站在沙發邊上指揮，說：「灌進子宮裡，給鎮上的老哥添個大胖小子。」
漢子們換著花樣來，有的架起她雙腿往深裡捅，有的掰開她屁股從後頭乾，肉棒拔出帶出白沫再捅進去，肥逼被操得水聲不斷，奶子跟著身子亂甩，孕肚被頂得直晃，沙發腿蹭著地麵吱嘎響。
有人彎腰湊過去嘬她的奶頭，嘬得她腰往上弓。媽媽的哼聲被撞得斷斷續續，從揚聲器裡漏出來。換人那會兒她喘口氣的工夫都沒有，下根肉棒已經抵上來。
我隔著屏幕看著，喉嚨發緊，攥手機的指節發白，想罵那幫畜生，卻罵不出口。
媽媽腿腳撐不住，被灌了滿肚子精液，白濁從合不攏的穴口往外淌，把沙發墊浸濕了，小腹被頂得發酸，癱在沙發上直喘，張了張嘴，聲兒斷成氣音，湊不成句，眼皮耷拉著。
寬鬆的衣裳早卷到腰上，被灌的肚子圓鼓鼓地繃著。排在最末的人拔出來時，帶出的白沫掛在她腿根。趙總架著她進衛生間擦乾淨，送回樓下。
我扒在窗台上往下看，她步子都邁不穩，被趙總攙著送進樓道口。我沒動地方，聽著樓道裡那串腳步走走停停，直到家門開合的聲響傳來，才把手機揣回兜裡，翻身下了窗台，躺回床上。
隔天鎮上趕集，媽捱到晌午才挪出門，前夜在賓館讓那幫人輪著折騰了個透，膝蓋發軟。
她換了身洗舊的褂子，把頭發攏了攏，挎上籃子擠進人堆，走到布攤前蹲下，扯起那匹藍底碎花的料子摩挲。
「扯多長才夠做件衣裳？」
攤主報了價，媽嫌貴，正翻來覆去地講。
「是她，就是她，可算逮著了。」
穿工裝的漢子從人堆裡擠過來，橫在媽跟前，唾沫星子直噴，指著她鼻子說：「你就是錄像裡那個跪著喊爹爹的娘們吧，挺著肚子還出來溜達，肚子裡的種知道是誰的不？」
媽攥著布頭的手直抖，嘴唇發白。
」。了人錯認，人了錯看你「
。晃了晃機手出掏，笑嘴咧子漢
」。經正麼什裝，的來出灌哥老是子肚那你，你接來夜夜車的總趙？你道知不誰上鎮「
。樣副那裡像錄看己自她讓，前臉她到懟機手把頭前到擠人有，通不泄水得圍攤布把，多越聚越人的來過圍，落沒話
」。子肚看看家大給裳衣開撩她讓「
」。眼開開兒夥大給，喚叫來下跪樣那裡像錄學她讓「
。走外往群人開撥，上攤在撂頭布把，了買不也布，住抹沒也臉把了抹手抬，轉打裡眶眼在淚眼，頭下低媽
。挪口巷往子肚著護，頭回沒也子身穩了穩，上磚青根牆在磕蓋膝，牆住扶著蹌踉媽，她絆腿條了伸裡群人
。緊越圍越人的鬨熱看讓影背，遠走著趄趔她著看能隻，動不邁地原在釘卻腿，爛撕嘴臭張那把去上衝想，心掌進掐甲指，響咯咯得攥頭拳，裡群人在擠我
。座後進鑽腰彎，樓下裳衣舊身了換媽。催叭喇著按下樓在停車轎，人接來舊照總趙裡夜天當
。桌石張那裡院對正幕屏，縫牆進架機手把，下牆院到摸，根牆在撂車把，子院磚座那邊鎮到跟，頭後在跟遠遠托摩著騎我
。來出飄味膻著混味汗味煙，人的壓壓黑了擠的壯的粗，子漢了滿等早裡子院
。沿桌在架開掰被腿雙，起隆高高肚孕，上腰到撩子裙，上桌石在按被媽
。蹭直上桌石在臀肥，晃亂子奶她得撞，撞猛口宮子的她著頂棒肉的大粗，去進捅頭帶總趙
」。的養誰給是子肚這住記她讓「
。去進灌全液精把，口宮子著頂頭龜，手撒不著抵死死時精射
。完沒個響裡院在聲啪啪的肉撞肉和聲喘粗，灌處深子肚她往番輪，杵裡往度角著換根腿她開掰人有，帶上胯己自往腰的她著掐人有，停不個換人的著輪
。上麵石到流根腿著順濁白，喘嘴著張上桌石在躺她，來起隆微微得灌被皮肚的媽
。白發得攥機手著攥節指，著看縫牆道那著隔，下根牆在蹲我
。門院出送人把著攙，擺裙下拽，來起扶上桌石從媽把才總趙，了散子褲著提們子漢，了歇漸漸靜動的裡院到直
。掉不散也散，上尖鼻在黏味膻腥股那，走回往托摩著推，裡兜進揣，機手回收我
。走架人讓才，著隆微微還皮肚，氣了勻喘上桌石在躺媽，完灌場那子院磚
」。來麼那回上按還，家你晚明，矩規老，著剩還藥「：說，上桌在丟包藥把，門上帶手反，室班值館賓在堵我把超徐，前舍宿裡廠回我
。來出瞧他讓沒，壓了壓，來上拱著跟火邪點那裡心，聲了應我
。著坐上發沙回按媽把，廚下著搶我飯晚
。腰著捶她
」。睡就湯了喝，困犯總「
。前跟她到端，底了沉子渣白到攪，化攪裡碗湯進抖粉藥把，身過背我
。動帶不都子皮眼，長勻吸呼，去過死睡就上發沙在歪，下擱碗，底見得喝，滾著連嚨喉，眼熏汽水，吹了吹碗著捧，去過接媽媽
。熱眼我得晃，來出漏口領從子奶的甸甸沉對那，著敞口領裙睡，背後她著托我，臥主進抬媽媽把超徐和我。門了鎖反，屋進摸超徐，夜午了過
。伏起吸呼隨口胸，著並腿白，沉得睡，中正床在躺肚孕的懷顯著挺她，裳衣了脫
。著挲摩上皮肚的起鼓在手伸，邊床在蹲超徐
」。好真得養子肚這「
」。坦舒子老得夾，乎熱更緊更前先比，娃了懷屄的婦熟這「：說邊頂邊，響直板床得操，裡逼肥進捅根整棒肉的大粗，腿的她開掰超徐
。淌外往口穴著順液精，來出拔，哼了哼悶才久好了撞，響地黏黏聲水裡逼肥，急越撞越根腿大的媽著掐他。醒沒人，蹙了蹙頭眉，哼了哼得頂被裡夢睡在媽
。入頂根整，口穴的滑濕道那住抵巴雞著扶，樣的他學，腿的她起架，去上接我
。住不個甩著跟子奶，晃微微得頂被肚孕，緊死得纏肉軟的乎熱，吸裡往巴雞著裹逼肥
。顫了顫著跟根腿，音氣的混含出滾裡嚨喉，口當的底到捅我在隻，沉死得睡媽
。硬更得脹倒反根那下底，著捅子兒親由正兒會這，種的人外著揣裡肚，媽的我養我生是這著想，緊越攥越手的根腿她著掐我
。去進頂皺褶開撐慢慢，水的來出淌頭前了沾，磨了磨上眼屁她在頭龜，股屁她住抵頭後從，趴跪成擺來起拽她把腿大的媽著掐，尾床到繞超徐
。去下沉著跟，抬了抬地識意無股屁，哼了哼裡夢，單床著杵塌塌軟肘膊胳，裡那在趴她
」。味夠得緊也頭後這「。動了動骨胯的她著扶超徐
。晃著跟子身的媽得撞，去撞來撞皮薄著隔，動頭後在他，屄的她操頭前在留我
」。吸會最屄的婦孕，入齊穴雙後前叫這「：說氣粗著喘超徐
。來出淌眼屁著順濁白的燙滾，裡眼屁在射先他
」。子兒給留頭前，了飽灌口這頭後「
。根腿她在糊，淌外往口穴著順液精，來出拔完射，來起鼓得灌被皮肚的媽，宮子她進灌數全，腰的她緊掐著跟我
。睡續繼，身翻，頭眉起皺著睡昏她
。聲吸呼的淨勻她剩就裡屋，門上帶，去出退腳輕手輕，角被好掖，淨擦膩黏的根腿她把巾毛拿，去回套她給裙睡把超徐和我，當停拾收
」。來起不直得酸腰，夢噩的宿整了做「。子肚著按，久許了緩沿床著扶，來醒媽媽天隔
。前床到端，粥盛她給我
」。乎溫真粥這「。喝頭悶去過接她
。話接沒，粥喝頭悶，去回了咽，邊嘴到話，好可得睡晚昨問想我。開鬆沒著蹙頭眉
。來尖出頂料布著隔頭奶，熱眼我得晃肉白片那裡口領，晃輕輕作動的桌擦隨，來下垂乳巨的甸甸沉對那，著敞口領裙睡，腰著彎她。子桌擦家在媽媽，晚傍天隔
。裡手在捏布抹，沿桌著撐手，著擦著擦，動才勁過緩，兒會站牆著靠就來回，去出接被總她天些這。來水出得擰，的漉漉濕布抹，角桌在擱盆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