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是我養的一條狗
葉不凡失眠了大半宿。
他究竟是什麼時候撐不住睡了過去，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他是被飯菜香味給饞醒的。
霍暘把肉卷遞到他嘴邊。
葉不凡隻是微微一怔便張口吃下。
他現在已經沒什麼好矯情的了。
不過東西入了口，他才看到霍暘手上那被他咬掉的半截肉卷糊著白色的芝士奶醬。
葉不凡第一眼竟是把那黏黏糊糊的白醬認成了精液。
他的腦子轟轟亂炸。
他完了。
被霍暘那麼密集地持續刺激後，他現在看什麼都會首先聯想到那一方麵去。
葉不凡想驅離這種窘迫感，轉移注意力問道：“溫玉是誰？”
霍暘一愣，臉色沉了下來，盯著他問道：“你怎麼知道這個人？”
這個男人目不轉睛地看一個人的時候，雙眸極為幽暗漆黑，仿佛一點光都投不進去，就像個嗜血的惡魔。
葉不凡心底瘮得慌，兀自冷靜道：“你睡著後在喊他。”
霍暘意味不明地問道：“我喊了他的名字？”
話裡的語調很是陰沉，聽得人汗毛倒豎，似乎他嘴裡提到的那個人極其令人牙咬切齒。
這樣的反應愈發激出了葉不凡的探索欲。
他先是“嗯”了一聲，接著便再一次問道：“溫玉是誰？”
霍暘沉默著用長勺子攪著玻璃杯裡的乳白牛奶，看著那白色液體上暈開的一圈又一圈漣漪。
就在葉不凡以為這人不會回答時，他聽見霍暘道：“他是我養的一條狗。”
狗？
葉不凡麵露困惑，問道：“溫玉是你的保鏢？”
霍暘輕笑出聲，看著他的眼睛道：“我像馴你一樣的馴他，你說他是什麼狗？”
葉不凡被這話裡的惡意激得心裡發毛。
他怎麼都沒想到溫玉竟然會是一個跟他有相似境遇的人。
他忍不住追問道：“那溫玉現在怎麼樣了？”
霍暘垂眸看著玻璃杯壁道：“死了。”
葉不凡心裡一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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