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第13章
林婉和李秋月很快接受了命運，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脫下，赤裸地躺在床上，隻用手遮住重要部位，像兩隻溫順待宰的羔羊。
而趙雨涵則崩潰地跪坐在床邊，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林嵐站在旁邊，難得收起了平日裡的尖刻，彎下腰輕聲說道：“是媽不好，你再忍忍好不好？等回去了，你想買什麼媽都給你買，你一直想要的那個包包，媽給你買，行不行？”趙明也在一旁笨拙地附和著，大手輕輕拍著女兒的肩。
在父母的輪番安撫下，趙雨涵終於慢慢止住了抽泣，紅著眼眶，自己動手脫掉了衣服，僵硬地躺到了床上。
三家都準備就緒，比賽開始。
李鑫澤立刻將旗袍上半部分從母親頭頂套入，立領剛好卡在她修長的脖頸上，斜襟的盤扣一顆一顆在他手指下扣緊。
然後他和李剛合力將林婉的身體側翻過來，一人扶著她的肩膀，一人提著旗袍腰部的布料往下拉。
林婉的腰身豐滿，那件旗袍腰部收得又緊，父子倆費了些勁才把側麵的一排暗扣全部扣好，手指在她腰間柔軟的脂肪上按出了淺淺的壓痕。
將她輕輕翻回正麵躺平後，李鑫澤發現母親胸前那兩根窄窄的布條在剛才的動作中散落到了兩側，她的乳房完全暴露著，乳頭在微涼的空氣中已經微微挺立起來。
他不敢多看，趕緊伸手把布條一左一右撥回原位，仔細地將布料的中心對準那兩顆深色蓓蕾，指尖短暫地碰到她乳尖的皮膚，他感到母親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
布條下端的流蘇垂落下來，金色絲線在她白皙的腹部上輕輕晃動。
接下來是吊帶襪。
父子倆一人負責一條腿。
李鑫澤跪在床邊，雙手撐開黑色蕾絲襪筒，從母親的腳趾開始往上套，襪筒很緊，他得一點一點往上滾，手指隔著絲襪滑過她的小腿肚、膝蓋窩，最終將吊帶扣在她大腿中段的位置。
林婉的大腿豐腴而有彈性，襪筒的邊緣微微陷進肉裡，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兩條腿都穿好後，他俯身在母親腳邊蹲下，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根紅繩腳鏈繞在她纖細的腳踝上，輕輕扣好。
銅鈴鐺發出細碎的一聲脆響，他抬頭看了一眼母親，林婉正望著天花板，耳根通紅，嘴唇抿得緊緊的。
另一邊的李秋月雖然比林婉瘦得多，但這件逆兔女郎裝上半身全是皮質的，硬邦邦的，極難穿。
沈念水和沈斌費了好大的勁，才把母親的兩隻手分別套進皮質的臂環裡，又將她身後交錯的黑色束帶一根根拉緊、扣好，皮料在她清瘦的身體上勒出淺淺的印痕。
下半身是黑色的高D厚絲，麵料密實不透光，依舊是一人負責一條腿，小心地從腳尖往上套。
厚絲滑過她纖細的小腿和膝蓋，最終緊繃在大腿最上麵。。
然後是配件。
沈念水彎下腰，細心地為母親貼上兩枚圓形乳貼，把亮麵朝外輕輕按平，確認邊緣完全貼合後才鬆開手，又拿起兔耳發夾，撩開母親額前的碎發，端端正正地別進她發間。
沈斌則在下方顫顫巍巍地把私處遮擋貼複上去，手抖了好幾次才貼穩。
最後，沈念水輕輕伏在母親胸前，將那個紅色領結係在她脖頸上，打了一個小巧的蝴蝶結。
整個過程李秋月一直怯生生的，眼神飄來飄去不敢落在任何人臉上，嘴唇時不時咬一下，手指在身體兩側蜷了又鬆、鬆了又蜷。
趙明和林嵐費儘力氣才把趙雨涵的上半身從床上抬起來，將那件透明白絲胸衣套過她的雙臂，布料繃在她豐滿的胸前，乳頭在薄紗下清晰可見。
趙明轉到她身後為她扣上束腰，皮質束腰緊緊勒住她的細腰，手指扣進去都費了些力氣。
林嵐則俯下身，將那圈黑色鉚釘項圈繞過女兒的脖頸，扣在鎖骨上方，又拿起那條所謂的內褲——前麵一串珍珠鏈子，後麵分開成兩根細布條，從她的腳踝一路往上拉，珍珠鏈子卡進她腿間的縫隙裡，兩根細布條勒在臀縫兩側，根本遮不住任何東西。
然後是白絲大腿襪、白色手套和黑色皮質臂環，一一套好，趙雨涵僵硬地任由他們擺布，眼睛緊緊閉著。
隻剩最後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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