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她的問題太多。
我一個都不想回答。
於是就這麼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害怕了。」
「段蕊，真沒想到有一天，你也會害怕啊。」
她漲紅著一張臉，瞪大了眼睛。
顯得模樣猙獰。
「跪下跟我磕頭認錯，我就告訴你怎麼離開。」
段蕊猛地抬頭，死死盯著我。
臉皮微微顫動，明顯陷入極度糾結中。
過了好一會兒，也許是求生的本能占據了上風。
我看見她的雙腿一點一點地彎了下來。
她跪在了我麵前。
「對不起，以前的事，是我錯。」
她麵無表情地朝我磕了一個頭。
我感覺不到絲毫快意。
畢竟隻是這些，彌補不了她們曾經帶給我的傷害。
但我是個守信的人：「自殺吧。」
段蕊：「什麼？」
「自殺了，就能回去。」
「你是不是騙我的？」她猶疑地看著我：「你想騙我自殺好報複我是不是？！」
我笑了：「隨你怎麼想，反正方法我告訴你了。」
段蕊憤怒地看著我，正要再說什麼，房門一下子被人推開。
「不好了！」
林月茹神情驚恐地衝進來。
看到段蕊跪在我麵前，一下子頓住了。
段蕊站起來，皺眉看著她：「怎麼了？說話啊！」
林月茹這才回神，她指著含春殿外，結結巴巴：「薑瑤……死了。」
我們出去時，薑瑤的屍體還沒被抬遠。
我們追上前，看到了太監抬著的、血肉模糊的一具女屍。
我壯著膽子去打聽她的死因。
太監搖頭：「不知道，陛下似乎隻問了她幾句話，就讓人把她拖下去杖斃了。」
我們停在原地，隻覺得遍體生寒。
接下來的幾天，我沒敢閒著。
打聽了一下元宸的身世。
大多數人避而不談，倒有一個快要出宮的老嬤嬤收下了我的銀子，跟我說了兩句。
「陛下曾經是四皇子，他的生母是齊貴人。齊貴人生下他不久，就犯了重罪，被先帝厭棄，打入冷宮。他也被牽連，成了宮裡最不受寵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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