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
“公司法務部突然來電，秋霜和我本來想處理完，再去接你......”林白琛走上前，愧疚牽住蕭瀾的手，“況且我輸了你的血，還沒來得及向你道謝呢。”
林白琛的手指按在他手背的針口上，語氣愈發可憐，指尖卻越碾越狠。
細密的刺痛從血管蔓延至全身，蕭瀾吃痛抽回手。
他沒用力，林白琛的身形卻猛然向後跌了一步。
韓秋霜長腿一跨，從身後將林白琛穩穩扶住。
她冰冷的目光落在蕭瀾身上，周身暈開一片戾氣：“蕭瀾，你又胡鬨什麼？白琛還受著傷！”
蕭瀾咬著慘白的唇，滿眼疲憊地望向韓秋霜。
她甚至沒聽他解釋，就選擇站在林白琛那邊。
林白琛是受了傷，可他分明傷得更重......
“對不起。”他聲音很輕，“是我的錯。”
斥責的話堵在韓秋霜喉間，她幾番張嘴，卻沒能開口。
林白琛搖了搖頭，佯裝大度：“沒關係，要不蕭先生一會兒和我們一起去參訴吧。”
“聽說你沒能去讀政法大學，”他懇切開口，像是為蕭瀾考慮，“這次，就算幫你圓夢吧。”
蕭瀾看了眼韓秋霜。
發現她專注地望著林白琛，眼底滿是欣賞和縱容。
他自嘲一笑，“嗯”了一聲。
臨走前，他不想再徒生事端。
庭審現場莊嚴肅穆，氣氛緊張。
韓秋霜和林白琛並肩而坐，他修長的指節在訴訟材料上圈點勾畫，而她則側過頭，認真傾聽著他的分析。
他們貼得極近，既像搭檔默契無間，又像是戀人在耳鬢廝磨。
“秋霜，要不要讓蕭先生也參與一下？”他故作體貼地提議。
“不必。”韓秋霜皺了皺眉，“他不懂這些，隻會耽誤你的進度。”
聞言，林白琛佯裝遺憾，卻在她看不見的角落，朝他投來一個輕蔑的笑。
蕭瀾坐在角落，手中的訴訟書被揉得皺成一團，鋒利的邊緣劃破指尖。
是他太礙眼，上不得台麵。
在她眼裡，他不過是個連大學都沒讀過的賣魚佬，曾經迫於生計的日子，恐怕是她最反感的回憶。
但......她不用擔心，他馬上就會離開，不會耽誤他們的愛情。
蕭瀾坐在聽眾席的角落，看著韓秋霜讚許的目光，看著他們相視一笑，還有訴訟席下，他們十指相扣。
直到林白琛被對方律師抓住漏洞。
“林律師，你聲稱我司抄襲了韓氏的核心架構，但K-learn聚合算法是行業通用基礎，何來抄襲？”
林白琛一時語塞，臉色漲紅：“這......它......”
蕭瀾眼睫輕顫，猛然望向韓秋霜。
那是她的心血！
是她五年前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室，用他賣魚攢下的草稿紙，一遍遍推演出的算法。
而現在，有人想讓她的努力毀於一旦。
蕭瀾指尖微蜷，幾乎是下意識脫口而出：“核心不是架構，對方產品完全複製了韓氏的權重計算邏輯和反饋機製！”
對方律師瞬間啞口無言。
林白琛猛地轉頭，難以置信地看向他，麵色慘白如紙：“蕭先生，現在是庭審環節，請無關人員不要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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