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短暫分離與遠程控製實驗
作者的話
第十一章
：短暫分離與遠程控製實驗
周一下午的會議室裡，空調發出低沉的嗡鳴，將初秋的涼意均勻地灑在每個人的肩頭。阿漂坐在長桌中段，手裡轉著一支黑色簽字筆，目光落在投影幕布上那些跳躍的數據圖表上。季度營收、市場份額、客戶滿意度——這些數字在她眼中逐漸模糊成一片晃動的色塊。
“……所以我們需要派人去臨海市分公司，進行為期五天的係統對接培訓。”
項目經理的聲音將阿漂的注意力拉回現實。她抬起頭，正好對上坐在對麵的弗洛洛投來的視線。那雙眼睛在會議室的冷光下顯得格外深暗，像兩口不見底的井。
“阿漂，你是這個項目的主要負責人，按理說應該你去。”項目經理翻著手裡的文件，“但考慮到你手上還有客戶提案要趕……”
“我去。”
清冷的聲音打斷了項目經理的話。所有人都看向聲音的來源——弗洛洛微微前傾身體，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節奏平穩得像心跳。
“作為項目組的副手，我對係統流程已經足夠熟悉。”她的目光掃過阿漂，停留了短暫的一秒，“而且臨海市那邊我去年去過，環境比較熟悉。阿漂前輩可以留下來處理客戶提案，那是她的強項。”
項目經理猶豫了一下，看向阿漂：“你覺得呢？”
阿漂的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五天。弗洛洛要離開五天。這意味著什麼？是短暫的解脫，還是……另一種形式的考驗？
她強迫自己保持表情平靜，點了點頭：“我沒意見。弗洛洛確實更適合這個任務。”
“那就這麼定了。”項目經理合上文件夾，“弗洛洛，你周三出發，周日晚上回來。這期間和分公司那邊的對接工作就交給你了。”
會議在二十分鐘後結束。同事們陸續起身離開，椅子摩擦地麵的聲音、低聲交談的聲音、收拾文件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阿漂故意放慢動作，將筆記本一頁頁整理好，把筆插回筆袋，拉上拉鏈。
等到會議室裡隻剩下她們兩人時，弗洛洛才站起身，走到阿漂身邊。
“前輩好像很期待我離開？”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阿漂的手頓了一下：“我沒有……”
“噓。”弗洛洛的手指輕輕按在她的唇上，動作快得像是幻覺，“不用解釋。我都知道。”
她從隨身包裡拿出一個平板電腦，解鎖，調出一份文件，推到阿漂麵前。
屏幕上是精心排版的文檔，標題醒目：
【五日服從計劃：遠程監控與訓練協議】
阿漂的瞳孔微微收縮。
“如你所見，我周三早上出發，周日晚上返回。”弗洛洛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天氣，“但這五天，你依然在我的管理之下。或者說……正因為我不在，管理需要更加係統、更加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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