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弗洛洛有事出門了一趟。阿漂一個人在家，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發呆。身體依然疲憊，但精神好多了。她開始思考這幾天發生的事，思考她和弗洛洛之間那種微妙的變化。
弗洛洛在乎她嗎？
這個問題冒出來時，阿漂自己都覺得可笑。弗洛洛怎麼可能在乎她？弗洛洛隻是把她當成一件需要管理和維護的物品，就像她會定期清潔那個貞操鎖一樣。這幾天的照料，也隻是“管理”的一部分。
但為什麼……為什麼弗洛洛會整夜守著她？為什麼弗洛洛會暫時取下鎖具？為什麼弗洛洛會握住她的手，陪她入睡？
這些舉動，已經超出了“管理”的範疇。
還是說，這也是訓練的一部分？是一種更高級的支配手段，利用她的脆弱和依賴，進一步鞏固控製？
阿漂不知道。
她隻知道，無論弗洛洛的動機是什麼，她都已經陷進去了。她已經習慣了被照顧，習慣了弗洛洛的存在，習慣了那種冰冷的溫柔。
這很危險。
但她控製不住。
傍晚，弗洛洛回來了，手裡提著超市的購物袋。她做了簡單的晚飯，兩人再次沉默地吃完。飯後，阿漂主動提出洗碗，弗洛洛沒有反對，隻是坐在餐桌旁，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等阿漂收拾完廚房，回到客廳時，弗洛洛已經打開了電視，正在看一部紀錄片。她拍了拍身邊的沙發，示意阿漂坐下。
阿漂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兩人之間隔著大約一個人的距離，不遠不近。電視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間裡閃爍，紀錄片的旁白低沉而平靜，講述著深海生物的神秘生活。
阿漂的心跳有些快。
她不知道弗洛洛為什麼叫她過來，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隻能僵硬地坐著，眼睛盯著電視，但什麼都看不進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紀錄片結束了，開始播放廣告。弗洛洛拿起遙控器，關掉了電視。
房間裡陷入一片寂靜。
“阿漂。”弗洛洛突然開口。
“……嗯？”
“轉過來，看著我。”
阿漂的心猛地一跳。她緩慢地轉過身，麵對弗洛洛。客廳裡隻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線讓弗洛洛的臉看起來有些模糊，但那雙眼睛依舊清晰銳利，像兩把手術刀，剖開她所有的偽裝。
“你這幾天，”弗洛洛的聲音很平靜，“表現得很依賴我。”
阿漂的臉燒了起來。她想否認，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否認有什麼用呢？弗洛洛都看在眼裡了。
“我……我隻是生病了……”她小聲說，底氣不足。
“是嗎？”弗洛洛挑眉，“那現在病好了，為什麼還坐在這裡？為什麼不回自己房間？”
阿漂答不上來。
她確實可以回房間。她已經有足夠的力氣了。但她沒有，因為她不想一個人待著，因為她想留在弗洛洛身邊，即使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隻是這樣坐著。
“我……”她的聲音更小了，“我不知道……”
弗洛洛沉默地看著她，眼神深暗，像是在評估什麼，又像是在等待什麼。
然後，她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阿漂的臉頰。
那個觸碰很輕，幾乎是羽毛般的拂過。但阿彩渾身一顫，像是被電流擊中。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在變快，腿間那片區域又開始發熱，開始濕潤。
“你的身體，”弗洛洛的指尖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下巴，再滑到脖頸，“還記得我。即使病好了，即使鎖具取下了，它依然記得我的觸碰，依然會對我產生反應。”
羞辱的話語。
但這一次，阿漂沒有感到羞恥。
或者說，羞恥依然存在，但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情緒覆蓋了——渴望。
她渴望更多的觸碰。渴望弗洛洛的手不隻是停留在她的臉上。渴望那種被支配、被掌控、被徹底占有的感覺，即使她知道那意味著痛苦和羞恥。
“弗洛洛……”她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我……”
“你想說什麼？”弗洛洛問，手指停留在她的鎖骨上，輕輕按壓著那裡的凹陷。
“我……”阿漂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說出了那句她以為永遠不可能說出口的話，“我想要你。”
說完，她自己都驚呆了。
她怎麼能這麼說？她怎麼能主動要求？這等於承認了自己的沉淪，等於放棄了所有的抵抗，等於把自己完全交給了弗洛洛。
但奇異的是，她沒有後悔。
她隻是睜開眼睛，看著弗洛洛，等待她的反應。
弗洛洛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阿漂能看見，她的瞳孔微微收縮，呼吸的頻率也改變了——雖然很細微，但她注意到了。
“你想要我，”弗洛洛重複她的話，聲音低沉，“以什麼身份？以病人的身份，祈求一點安慰？還是以‘阿漂’的身份，渴望被支配？”
這個問題讓阿漂愣住了。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兩者都想要。想要弗洛洛此刻的溫柔，也想要弗洛洛平時的冷酷。想要被照顧，也想要被掌控。想要被當成一個需要嗬護的人，也想要被當成一個需要“矯正”的對象。
這很矛盾。
但這就是她。
“我……”她的嘴唇在顫抖，“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想要你……無論以什麼身份……”
說完，她低下頭，不敢再看弗洛洛的眼睛。
長久的沉默。
然後，弗洛洛站起身。
阿漂的心沉了下去——她拒絕了。弗洛洛覺得她太貪心，太不知好歹，太沒有邊界感。她活該。
但弗洛洛沒有離開。
她隻是彎下腰，伸手將阿漂從沙發上抱了起來。
不是公主抱，而是更貼近的、像是抱小孩的姿勢，一隻手托著她的背，一隻手托著她的腿彎。阿漂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弗洛洛的脖子。
“你……”她睜大眼睛，看著弗洛洛近在咫尺的臉。
“既然你想要，”弗洛洛說，聲音平靜無波，“那我就給你。”
她抱著阿漂，走向臥室。
不是阿漂的房間，而是她的房間。
弗洛洛的臥室阿漂隻進來過一次，是剛搬進來時幫忙搬東西。和她自己那個布置簡單的房間不同，弗洛洛的房間更加……有序。床單是深灰色的，一絲褶皺都沒有。書桌整潔得像是樣板間，書籍按高矮排列，筆筒裡的筆按顏色分類。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乾淨的、帶著冷感的香氣，像是雪鬆，又像是某種藥草。
弗洛洛將阿漂放在床上。
深灰色的床單冰涼絲滑，貼著她裸露的小腿皮膚。阿漂躺在床上，看著弗洛洛站在床邊，開始脫衣服。
不是急躁的，不是粗暴的，而是緩慢的，有條不紊的。針織衫從頭上脫下，扔在椅子上。然後是內衣，褲子，內褲。每一件衣服都被仔細地疊好，放在該放的位置。
最後，弗洛洛也赤裸了。
阿漂不是第一次看見她的身體，但每次看，都會有一種奇異的衝擊感——那種介於男女之間的、模糊了性別的美感。平坦的胸口，纖細但有力的腰肢，修長的腿，還有……那個發育不完全的、像小小陰莖的陰蒂。
弗洛洛爬上床，跪在阿漂身邊。
“現在，”她說，手指探向阿漂睡衣的紐扣，“輪到你。”
阿漂沒有反抗。
她隻是閉上眼睛，任由弗洛洛解開她的睡衣，褪下她的內褲，讓她完全赤裸地展現在深灰色的床單上。
昏黃的燈光從床頭灑下，在她身上投下柔和的陰影。因為生病，她的身體顯得比平時更加蒼白消瘦，肋骨清晰可見，腰細得不盈一握。胸口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乳頭已經硬挺充血，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粉色。
而腿間……
那片區域因為暫時獲得自由而微微泛紅，陰唇有些腫脹，穴口因為渴望而微微張開，能看到裡麵濕潤的、嫩紅色的黏膜。
弗洛洛的手，輕輕撫過她的身體。
從鎖骨開始，沿著胸骨的凹陷，滑到胸口，指尖繞著乳暈畫圈，然後捏住那顆硬挺的乳頭，輕輕揉搓。
“嗯……”阿漂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
太久沒被觸碰了。即使隻是這樣簡單的撫摸，也足以讓她的身體顫抖，讓她的子宮收縮，讓愛液從穴口湧出，打濕了腿間的床單。
“很敏感。”弗洛洛評價道，手指繼續向下，滑過她平坦的小腹，停在了恥骨上方，“這裡，想被碰嗎？”
阿漂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她想要。想要得發瘋。想要弗洛洛的手指進入她，填滿她，讓她感受到那種被支配的、毀滅性的快感。
但弗洛洛沒有立刻滿足她。
她隻是用指尖，輕輕在那片區域打轉，繞著陰蒂畫圈，卻不真正碰觸核心。這種若即若離的刺激，比直接的觸碰更加磨人，阿漂的腰肢忍不住微微弓起，試圖追逐那份快感。
“別急。”弗洛洛低聲說，另一隻手撫上她的臉頰，強迫她睜開眼睛，“看著我。我要你看著我，感受我。”
阿漂睜開眼睛，對上弗洛洛的視線。
那雙眼睛在昏暗中顯得格外深沉，像兩個深不見底的漩渦，要將她徹底吞噬。她能看見自己在那雙眼睛裡的倒影——蒼白的，赤裸的，渴求的，脆弱的。
羞恥感再次湧上來。
但這一次，她沒有躲避。
她隻是看著弗洛洛，任由那份羞恥燒灼她的臉頰，任由那份渴望摧毀她的理智。
“弗洛洛……”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求你了……”
“求我什麼？”弗洛洛問，手指依然在那片區域打轉。
“碰我……”阿漂哭著說，“進去……填滿我……我……我想要你……”
弗洛洛終於滿足了她的請求。
但不是用手指。
而是俯下身，吻住了她。
這個吻，和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是粗暴的掠奪，不是懲罰性的侵犯，而是緩慢的，深入的，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弗洛洛的舌頭探入她的口腔，細致地掃過每一寸，像是在品嘗，又像是在標記。她的手掌撫摸著阿漂的臉頰，指尖插進她的發間，固定著她的頭，讓她無法逃避。
阿漂的眼淚湧了出來。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是因為這個吻太溫柔了嗎？是因為弗洛洛此刻的耐心嗎？還是因為她意識到，自己已經徹底沉淪了，再也回不去了？
一吻結束，兩人都氣喘籲籲。
弗洛洛的額頭抵著阿漂的額頭，呼吸噴在她的臉上，溫熱而濕潤。
“現在，”她低聲說，“我會進入你。但和平時不同——這一次，由你控製節奏。”
阿漂愣住了。
“我……控製？”
“對。”弗洛洛翻身躺下，讓阿漂趴在自己身上，“你坐上來，自己決定深度和速度。我不會強迫你，不會控製你，隻是……陪著你。”
這個提議讓阿漂的心臟狂跳。
由她控製？這怎麼可能？她從來都是被動的，被支配的，被掌控的。她怎麼可能主動？怎麼可能掌控節奏？
但弗洛洛的眼神是認真的。
她在給她選擇。給她權力。給她一個機會，以平等的姿態參與這場性愛。
阿漂猶豫了幾秒，然後，緩慢地，小心翼翼地，跨坐在弗洛洛的腰上。
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露。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戶正對著弗洛洛的陰蒂，能感覺到那片區域的濕潤和渴望。她低下頭，看著弗洛洛平靜的臉，看著她眼睛裡自己的倒影。
然後，她緩緩下沉。
當入口碰到弗洛洛的陰蒂頂端時，兩人都發出了細微的吸氣聲。那個接觸點太敏感了，太刺激了，像是電流從結合處竄遍全身。
阿漂停頓了一下，適應那種感覺。
然後，她繼續下沉。
緩慢地，一寸寸地，讓弗洛洛的陰蒂進入她的身體。那個過程漫長而折磨，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內部被撐開的感覺，感覺到異物深入的感覺，感覺到那種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衝擊。
當完全進入時，她停了下來，大口喘息。
太深了。
弗洛洛的陰蒂雖然不大，但因為發育不完全，形狀更像一個微型陰莖，可以深入到她從未被觸及的深度。她能感覺到那個頂端正抵著她的子宮頸，帶來一種脹滿的、幾乎要讓她崩潰的快感。
“感覺怎麼樣？”弗洛洛問，雙手扶住她的腰，但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好……好滿……”阿漂哭著說，“太深了……我……”
“你可以動。”弗洛洛引導她，“慢慢來，找到你舒服的節奏。”
阿漂咬著牙，開始嘗試。
最初的動作很生澀，很僵硬。她隻是微微抬起臀部，再緩緩落下，像在完成一項任務。但隨著身體的適應，隨著快感的積累，她的動作逐漸變得流暢，變得自然。
上下，上下。
每一次起伏，都帶來更強烈的刺激。弗洛洛的陰蒂在她體內摩擦著內壁，刮擦著敏感點，撞擊著子宮頸。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愛液正大量湧出，打濕了兩人的結合處，甚至滴落在弗洛洛的小腹上。
“哈啊……哈啊……”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破碎。
弗洛洛的手依舊扶著她的腰，但沒有控製她的節奏，隻是提供一點支撐，一點引導。她的眼睛一直看著阿漂，看著那張因為情動而泛紅的臉，看著那雙因為快感而濕潤的眼睛，看著那個因為渴望而微微張開的嘴唇。
“就是這樣。”她低聲說，聲音因為情欲而變得沙啞，“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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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了擇選也，洛洛弗而
。裡界世的人個兩們她有隻、的曲扭個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