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人瞬間噤聲，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滾。”弗洛洛隻說了一個字。
聲音不大。
但威懾力十足。
男人們麵麵相覷，最終悻悻地散開了。
弗洛洛重新看向阿漂。
“現在，站起來。”她命令。
阿漂試圖站起來，但腿軟得根本使不上力。嘗試了幾次，都癱軟地跪了回去。
弗洛洛失去了耐心。
她伸手，抓住阿漂的胳膊，強行將她拽了起來，然後半拖半抱地，將她帶離了卡座區。
穿過舞池，穿過那些黏膩的視線，穿過震耳欲聾的音樂。
阿漂幾乎是被拖著走的。她的意識因為強烈的刺激而變得模糊，視線裡的一切都在旋轉，耳朵裡嗡嗡作響，隻能感覺到腿間那持續不斷的、毀滅性的快感。
以及弗洛洛的手。
那隻緊緊抓著她胳膊的手。
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終於，她們走出了俱樂部。
淩晨的冷風撲麵而來，讓阿漂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鎖具的震動沒有停止——弗洛洛沒有關掉它。
她們停在路邊。
弗洛洛的車就停在對麵——不是她平時開的那輛黑色轎車，而是一輛租來的白色SUV。
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將阿漂塞了進去，然後繞到駕駛座，啟動車子。
引擎的轟鳴聲。
輪胎碾過路麵的聲音。
以及——阿漂壓抑不住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哈啊……嗯……停……停下來……求求你……”
弗洛洛沒有理會。
她專注地開車，駛離了這個肮臟的區域，駛向高速公路的方向。
車廂裡一片死寂。
隻有阿彩的喘息和嗚咽，以及鎖具細微的嗡鳴。
不知過了多久。
也許十分鐘。
也許二十分鐘。
弗洛洛終於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關掉了懲罰模式。
震動停止了。
阿漂癱在座椅上，渾身已經被汗水浸透，像剛從水裡撈出來。她眼神渙散，嘴角流著口水，腿間的鎖具一片狼藉，愛液甚至滲到了座椅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舒服嗎？”弗洛洛突然開口。
阿漂沒有回答。
她甚至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說話。
“我問你，”弗洛洛的聲音冰冷，“剛才被那個垃圾用手指插的時候，舒服嗎？”
“……舒……服……”阿漂誠實地說出了答案。
然後，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瞬間臉色慘白。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她慌亂地解釋，“我隻是……身體……身體有反應……”
“身體有反應。”弗洛洛重複，聲音裡帶著譏誚，“所以隻要是男人，不管是誰，隻要能插你，你都會舒服，對嗎？”
阿漂咬住下唇，沒有回答。
因為答案是肯定的。
她就是這樣的人。
就是這樣的身體。
“我明白了。”弗洛洛點了點頭，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那從今天起，我會用我的方式，讓你記住——你的身體，隻能對我有反應。”
她頓了頓，補充道：“哪怕這個過程，需要徹底摧毀你現在的反應模式。”
阿漂渾身一顫。
她看向弗洛洛，想從對方臉上讀出這句話的含義。
但弗洛洛的表情很平靜。
平靜得令人恐懼。
車子駛入了高速公路，朝著她們居住的城市飛馳。
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路燈拉成長長的光帶。
阿漂靠在車窗上，看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狼狽，破碎，像一件被玩壞後丟棄的玩具。
而弗洛洛，坐在駕駛座上，側臉的線條繃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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