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離開
當天晚上。
暗衛前來向遲君睿稟報調查結果。
“回王爺，程子募於七日前突然失蹤，至今不見蹤影。”
果然……
遲君睿心裡一顫，他白天的猜測是真的。
當初被斬首那個人恐怕才是真正的戶部侍郎之女，而孟璃書恐怕已經被程子募給偷梁換柱了。
遲君睿手捏緊扶手，眼神發亮。
半晌，遲君睿拿過桌上的狼毫筆，把程子募的外貌特征一一寫下，然後遞給暗衛。
“讓高生命令師把程子募畫下來通緝，記住，不能傷他們一根毫毛。”遲君睿語氣沉凝。
暗衛上前接過遲君睿的信，恭敬俯首：“是，王爺。”
說完，立馬消失在書房內。
一縷冬日的暖陽從窗邊照射進來，金黃色的光暈中可見細微的灰塵，視線也變得清晰起來。
遲君睿鳳眸微眯，看著窗外的視線中帶著意一絲期待。
……
皇宮內。
經過這兩三天的休養，程子募的舊疾基本好轉的差不多。
背手看著外麵大好的天，他心裡卻隱隱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
這時，孟璃書從殿內走上前，看著程子募緊皺的眉頭問：“師父，你怎麼了？”
程子募轉過身，看著與之前容貌完全不同的孟璃書，心頭不安稍稍減輕。
眼底閃過一抹溫色：“無事，我的身體已經完全恢複，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
就算現在孟璃書與之前完全不一樣，也不排除遲君睿有查到一天的可能。
隻有真正離開上京，去一個完全沒有人認識的地方他們才會徹底安全，就算到時候遲君睿知道了真相，也隻會大海茫茫，根本無從找起。
孟璃書也知道離開上京刻不容緩，轉頭看著外麵的天空，半晌，她暗啞的聲音傳到程子募耳中。
“師父，那我們以後還能回來嗎？”
聞言，程子募眼神稍動，語無波瀾的問：“你想回來嗎？”
一股微風吹來，孟璃書額角的碎發隨風飄動，一絲落在她嫣紅的唇上。
程子募垂下來的手下意識抬起，想幫她輕挑發絲，然而剛把手拿到孟璃書耳邊後頓住了。
在孟璃書詫異的目光中放下了手臂，輕聲開口：“無事，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想回來嗎？”
孟璃書眼中變得複雜，無意識看向宮外的方向。
半晌，她紅唇親啟：“我也不知道。”
明明已經對那人死心了不是嗎？但是孟璃書卻無法解釋在知道將要離開後，心底莫名的惆悵是何緣故。
程子募心裡已經明白，不過卻沒說出來，隻說：“那等你想清楚後，再告訴我，到時，你想回來我便陪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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