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懶得再跟他耗。
招手上了一輛出租車。
天空下著雪，和那年聖誕節一樣冷。
隨便找了一個酒店安置。
白天，爸媽會做好奶奶愛吃的飯，去給奶奶送去。
那天，我隻想遠遠看看奶奶一眼。
卻看見大伯母在數落我媽。
“女孩子家最重要的就是名聲！”
“我要是有個這麼丟人的女兒，我都不活了！”
我媽站在角落，一聲不吭。
隻是低著頭，抬手抹眼淚。
我攥著手裡剛買的水果，指甲幾乎嵌進掌心。
剛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靠在牆角沒出聲。
“我看著暖暖長大，本以為她是最讓我們放心的好孩子，沒想到她……”
舅媽一臉愁容。
大伯母卻來勁了。
“就她？你們以前都拿我家安安和她比。”
“現在好了，安安找了個優秀的男朋友，她就惦記來搶。”
“有沒有她這麼當姐姐的？”
我媽坐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她隻是小聲嘀咕一句。
“我覺得暖暖不是那樣的孩子，我的女兒我心裡清楚。”
“可……”
我喉嚨發緊，剛要出聲喊媽。
我爸抬頭先看見了我，猛地站起來。
“你還來乾什麼！我們沒你這個女兒！趕緊走！我們不想看見你！”
掃帚棍狠狠打在我胳膊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氣。
我媽連忙撲過來攔住他，哭著喊。
“你打孩子乾什麼！她已經夠苦了！”
“苦？都是她自找的”
我爸紅著眼睛，胸口劇烈起伏。
大伯母這時開口了。
“行了，你們一家三口還要演到什麼時候？”
“要我說，暖暖，你就應該找個老實本分的男人嫁了，當第三者算怎麼回事？”
我咬著下唇，把憋了半天的話說出來。
“爸，媽，不是我搶，裴凜他本來就是我老公，是夏安安她……”
“放屁！”大伯母一聲吼打斷我。
“你的意思是我家安安做了小三咯？”
“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裴凜都說和你沒關係！”
“你怎麼還死皮賴臉的貼上來？”
“不要臉的臭婊子！”
“你要是敢破壞我女兒的幸福你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大伯母張牙舞爪的上來就要打我。
我媽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攔住她。
回頭問我。
“暖暖，你說什麼？”
大伯母還沒放棄嘶吼。
“你也是當姐姐的！”
“安安都懷孕了！兩個人準備訂婚了！你還不死心呢？”
“氣病了奶奶還要來禍害我家安安？”
“安安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這話像是一道驚雷劈在我頭頂，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凍住了。
我爸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鼻子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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