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走進辦公室，跪在我麵前，雙手捧著一條皮帶。
"寧姐，你罵我打我都可以。隻要你心裡痛快，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我盯著那條皮帶，那是今年霍瑾言生日，我買給他的。
上麵有我名字的縮寫，錯不了。
現在不在他的腰上，在她的手裡。
女人的戰爭，有時候不是歇斯底裡的互罵，不是抓頭發撕衣服。
夏芸段位很高，於無聲中挑釁，在後退中求進。
她的再次出現，她的惺惺作態，讓我近乎失控。
我怒吼："我的孩子死了，我讓你去死，你去嗎？"
"舒亦寧，你夠了！"霍瑾言眼裡幾乎要冒出火來。
"你知道今天小芸差點跳樓了嗎？"
"她是無心的，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不可理喻了。"
"那也是我的孩子，我也難受。"
"但事實已經發生，再追究孩子也不會活過來，隻會傷害更多無辜。"
"你養養身子，喜歡孩子，咱們再要。"
無辜？再要？
我凝視霍瑾言的雙眼，他走過來抬手想要幫我擦淚，我躲開。
他頓時有些不耐煩："行了，先回家歇歇。"
是啊，該回家了。
但不再是他給我的那個家。
"我送你回去。"霍瑾言語氣緩和許多。
我還沒開口拒絕，夏芸開口了："寧姐，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你說的不錯，恤債就該恤來償。"
霍瑾言腳步頓住，他看我一眼。
"你自己先回去。"
我沒開口，沉默離開。
半個小時後，熟悉的家，熟悉的冰冷，房間空空蕩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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