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暴力測試，發動機功率解鎖至60%！
張晨輕輕搭在節流閥上。
灣流像一頭蟄伏的鋼鐵巨獸，靜靜等待著主人下達命令。
副駕駛座上，林淺月把安全帶扣得嚴嚴實實，雙手死死攥住扶手。
她瞥了一眼張晨的側臉，那上麵癲狂的興奮，讓她有點害怕。
"老大，你到底要乾什麼？"
張晨沒有回答,拇指緩緩前推。
【發動機推力：40%】
焚風Mk-1發出沉穩的低吼，灣流速度開始攀升。
"沒報警。"
張晨嘴角一挑。
【獵鷹X-9的非晶合金骨架】像一副完美貼合的鐵甲，將洶湧的動力穩穩鎖在結構內部。
他繼續推。
【發動機推力：45%】
速度表上的數字跳動得更加凶猛。
1.5馬赫、1.6馬赫、1.7馬赫......
窗外的雲層已經變成了一條模糊的白色光帶，根本看不清任何細節。
依然沒有警告。
張晨深吸一口氣，又使勁推了一下節流閥。
【發動機推力：60%】
轟！！！！！！！！！
焚風Mk-1聚變核心第一次以過半的功率運轉，兩道純藍色的等離子射流從尾部噴湧而出。
空氣被電離成刺目的藍白色光柱，尾焰在夜空中拉出了12道馬赫環。
灣流G650像一顆被彈弓射出去的子彈，速度表瘋了似的往上竄。
1.9馬赫、2.0馬赫......
張晨整個人被死死摁在座椅靠背上，呼吸都開始變得艱難。
甚至視野都開始發黑......
"操……太猛了！"
他的大腦在缺氧邊緣掙紮，意識模糊了大約三秒鐘。
等他重新聚焦視線的時候，速度表已經穩穩停在2.2馬赫的位置。
整架灣流像一道撕裂夜幕的銀色閃電，在雲層之上狂飆。
張晨緩了好一會兒，才把呼吸調勻。
"飛機是扛住了……但是人扛不住了！"
他側頭看了一眼副駕駛座。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林淺月整個人蜷在座椅裡，臉色蒼白。
鼻血正在往下淌，已經順著人中的位置滴在衛衣的前襟上。
"淺月？淺月！"
張晨連忙解開安全帶探過身去，一把抄起副駕駛座側麵的紙巾盒，抽了厚厚一疊按在她鼻子上。
"抬起頭，別低頭。"
林淺月被他捏著下巴把臉仰起來，鼻血糊了半張臉。
她的眼神還有點渙散，但已經勉強能聚焦了。
"老大……你是打算把我送上天嗎？"
"少廢話，捏緊了！"
張晨一手按著紙巾幫她止血，另一隻手又抽了幾張去擦她臉上和脖子上的血痕。
紙巾在她細膩的皮膚上蹭過去，留下幾道淡淡的粉紅色水漬。
林淺月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委屈。
"流了這麼多血，老大你得對我負責！"
張晨把沾滿血的紙巾團成一團扔進垃圾桶，又抽了幾張新的按在她鼻子上。
“明明是你自己體質太差，晚上我給你煮個雞蛋補補。"
"體質差？"
林淺月仰著臉，鼻子裡堵著紙團，說話帶著一股甕聲甕氣的鼻音。
"我一個正常人被按在椅子上飆到2倍音速，不暈過去已經算我意誌力堅強了好吧！！"
......
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下來了，視野能見度急劇下降。
張晨掃了一眼儀表盤，緩緩下降了發動機的輸出，把推力鎖定在5%。
"天黑了，能見度太低，飛太快不安全。"
林淺月把紙巾從鼻子上拿下來，低頭看了一眼胸前那片深紅色的汙漬："老大，我衣服臟了，先去換一件衣服。"
"去吧，今晚咱吃頓好的。"
三分鐘後，灣流G650的客艙裡彌漫著濃鬱的牛油香氣。
電磁爐被擺在桃木桌麵上，旁邊碼著一排食材。
切成薄片的肥牛卷、毛肚、黃喉、鴨血、金針菇、土豆片、藕片，還有兩袋火鍋底料和一碟芝麻醬。
林淺月換了一件乾淨的白色T恤，蹲在電磁爐旁邊盯著鍋裡的紅湯冒泡。
熱氣騰騰的辣椒香撲麵而來，她深深吸了一口。
"老大……我做夢都沒想到，在末日裡還能吃上火鍋。"
"別廢話，下肉！"
張晨夾起一筷子肥牛放進滾湯裡，肉片在紅油中翻滾了不到十秒就變了色。
他撈起來在芝麻醬碟裡蘸了一下，塞進嘴裡，燙得直吸氣但腮幫子鼓得滿滿的。
林淺月也不甘示弱，夾了一筷子毛肚在鍋裡"七上八下"涮了十五秒。
蘸了油碟咬了一口，脆生生的口感在齒間炸開，辣味直衝鼻腔。
"唔……爽。"
她嘶嘶地吸著氣，眼淚都被辣出來了，手卻不停，又夾了一片黃喉扔進鍋裡。
......
兩人就這麼圍著電磁爐吃了一個多小時。
窗外的夜色濃稠如墨，機艙內卻暖意融融。
火鍋的蒸汽在暖黃色燈光下氤氳成一片模糊的霧。
肥牛卷見了底，金針菇和藕片也基本掃空，鍋裡隻剩最後幾片土豆在紅油中翻滾。
林淺月靠在沙發靠背上，摸著鼓起來的小肚子，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吃飽了，活著真好。"
林淺月往機身上方的電視屏幕瞥了一眼："老大，這飛機上還能看電影麼？"
張晨站起身走到吧台旁邊的壁板前，在觸控麵板上劃了幾下。
"想看什麼？"
"都可以，你挑吧。"
張晨隨手點了一部。
屏幕上亮起片頭畫麵，是一部老片子，愛情片。
男女主角在雨中接吻，鏡頭緩慢而唯美，配樂輕柔抒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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