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羅地網中的現身
平行世界，1950年，8月20日，魔都榮氏老宅。
表麵上看，老宅毫無變化。
忙忙碌碌的下人，不時駛過的小轎車，偶爾響起的報童叫賣聲。
實際上，這裡早已布滿了天羅地網。
“市長，按照您的命令，公安總隊化整為零，已經控製方圓十公裡的各個出入口。”
榮氏老宅客廳，魔都武裝力量負責人宋司令恭敬的彙報道。
對麵，濃眉大眼的陳市長睜開眼睛。
“提醒同誌們，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允許開槍。”
宋司令十分不解：“市長，敵人情況未知，不允許動槍，可能會造成大量傷亡。”
“敵人？”
陳市長掃了他一眼，衝著主位上的榮家主客氣道。
“榮老先生，麻煩您介紹近期發生的事情。”
榮家主不敢拒絕，拄著拐棍就要站起身。
陳市長見狀連忙抬起手：“老先生年事已高，坐著便是。”
榮家主拱了拱手：“多謝市長體諒。”
微微沉吟，開口說道。
“十天前，也就是1950年8月10日，一位來自京城的趙宇特派員登門拜訪。此人自稱帶著京城密令，一方麵傳到京城首長的關心，另外也想與老朽做一筆生意。”
“不可能，我們官員不可能私下與資本家做生意。”
話還沒說完，宋司令當即反駁道。
國家初建，內部思想爭論十分劇烈。
如此情況下，不可能有人貿然與資本家聯係。
“宋司令，不要打斷榮老先生。”陳市長拍了桌子，警告道。
“榮老先生，請繼續。”
宋司令在陳市長是新兵蛋子，實際上的身份很高很高。
榮家主不想得罪對方，順著對方的話說道。
“宋司令說的沒錯，經過核實，這位趙宇特派員應該是騙子。”
宋司令咧了咧嘴，他就說嘛，都是屍山血海走出來的同誌們，怎麼可能會有私心。
想要說些什麼，但看著陳市長威嚴的目光，立馬恢複嚴肅。
榮家主仿佛沒看到二人的互動，繼續說道。
“其人雖然身份未知，交易的貨物卻十分不簡單，首先是一千支青黴素。”
宋司令豁然變色。
1950年的夏國根本沒有生產青黴素的能力，每一支青黴素不是進口，就是國外援助。
來源太單一，儲存量加起來不過上萬支，一千支青黴素相當於夏國總儲存量的十分之一了。
“青黴素都能運到國內，好大的本事。”陳市長忍不住感慨道。
夏國為什麼沒有青黴素？
生產能力不足是一方麵，最重要的還是西方國家限製。
以米國為首的國家，不允許青黴素外流。
對方帶著一千支青黴素、繞過西方封鎖進入夏國，勢力之大可想而知。
陳市長為什麼認為對方來自西方？
答案很殘酷，不管是西方還是北極熊，都不允許夏國進口青黴素。
“是的，經過後期檢驗，本批青黴素比北極熊更加優秀，每支為六十萬單位。”
這十天，榮家並沒有坐在家裡乾等，做了不少事情。
聯係國家，檢查青黴素，組建實驗室，兌換黃金等等。
也就是在進一步檢查中，榮家主詫異的發現，神秘人提供的青黴素比本土青黴素高一個規格。
“六十萬單位？”
宋司令好奇的問道，他還真不清楚青黴素的單位。
聽到疑問，阿仁解釋道：“60萬是青黴素單位，可以把它看做藥效，北極熊援助的青黴素大概是20萬單位，與比神秘人提供的青黴素差了兩個級別。”
“狗日的北極熊。”宋司令低聲咒罵了一句。
他不相信北極熊生產不出高質量青黴素，現在支援20萬單位的青黴素，完全是看不起自己。
陳市長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由此也能看出，國內對待北極熊的態度有多複雜。
這種複雜情緒從誕生起便一直存在，直到某個龐然大物轟然倒塌。
“神秘人的交易也很奇怪，不要黃金，也不要大洋，反而收了五件瓷器以及幾十枚特殊錢幣。”
發現父親精神不濟，阿仁站出來解釋道。
“神秘人沒有要美元？”陳市長突然問道。
阿仁一愣，瞬間搖了搖頭：“從始至終沒有提過。”
陳市長敲打著桌麵：“奇怪了。”
貨幣，是鎖定對方來源的方向之一。
錢是什麼？
本質是一種購物憑證，最終是要花出去的。
花不出去的錢就是廢紙。
如果對方來自西方，大概率要求用美金結賬。
因為西方不收盧布，更不收夏國貨幣。
在陳市長想來，神秘人大概率來自西方，肯定提過用美金結賬。
榮家一時半會拿不出大量美金，才會退而求其次要求用古董、錢幣結賬。
現在看來，猜測好像出現了問題。
許久，陳市長抬起頭：“你繼續說。”
阿仁點了點頭：“青黴素交易完畢，神秘人沒有離開，反而問了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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