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從加入141之後就能看見大家頭上有一個數字。
以你多年看小說的經驗來看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好感度了。
Gaz頭頂25，Soap頭頂32，Price隊長頭頂17，這都挺正常。
Ghost頭頂掛著明晃晃的0，冷得跟他的麵罩一個溫度，你當時就懂了，這哥討厭你。
你也沒往心裡去，畢竟Ghost脾氣差是整個基地公認的。
訓練場上他對你下死命令，你咬牙扛完；他半夜讓你寫報告，你心裡罵娘手上照做。你甚至覺得0挺好，至少不是負數，應該隻能稱得上無感吧。
而Konig就截然相反，他第一次出現在食堂的時候，你差點把嘴裡的土豆泥噴出來。
兩米高的奧地利壯漢縮在角落裡吃麵包，安靜得像隻大號倉鼠。
他頭頂的49亮得晃眼，和那張塗滿迷彩的窄臉完全不搭。
49這麼高的好感度，可是你們連話都沒說過幾句。
你端著餐盤走過去，說了句“嗨，一起吃？”
他渾身一震，藍色瞳孔從麵罩上方瞪過來，整個人往後縮了縮，點了點頭。
你不知道的是，這短短幾秒他已經腦補完你們婚後養幾隻貓了。
後來聯合行動，Konig大腿被彈片擊中。
你衝過去扯掉T恤給他包紮，隻穿著運動內衣蹲在他旁邊。
他整個人繃成一塊鐵板，頭頂的數字從49飆到67。
你當時還美滋滋地想，果然生死的交情漲好感度最快。
直到三天後他在走廊裡攔住你，手中捧著你那件洗乾淨的T恤，疊得整整齊齊。
他低著頭把衣服塞給你，聲音悶悶的：“那個……我賠你新的。”
“不用不用，一件T恤而已。”
“要的。”他固執地搖頭，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我……不希望你穿那件了。”
你困惑地看他頭頂，已經變成71了，這數字漲得比你工資還快。
Soap是另一個極端。
這蘇格蘭人第一天見你就搭肩摟背，熱情得像條金毛。
他頭頂的數字是32，不高不低，但你總覺得他看你的眼神好感度應該不止32。
訓練間隙他會湊過來：“y／n，今晚去不去酒吧？”
“不去。”
“那我帶啤酒去你宿舍？”
“滾。”
你嘴上罵著，心裡卻覺得這應該就是最美戰友情吧。
直到有一次夜間訓練，你從高處跌落，Soap飛撲過來墊在你身下。
他的手臂箍住你的腰，兩個人的臉隻隔了一拳距離，呼吸交織，他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小片陰影。
“沒事吧？”聲音啞得嚇人，頭頂的數字也從32跳到58。
而Ghost對你的態度從0變成1那天，你差點以為世界末日了。
起因是淩晨一點他敲門來拿報告。
你穿著絲綢吊帶睡裙把門打開，他整個人僵在門口三秒鐘，麵罩下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把報告拍在他胸肌上關門後，你還在想這哥大半夜不睡覺就為了拿幾張紙？腦子有病吧。
第二天你發現他頭頂的數字變成了1。
你：？？？
你盯著那個小小的1看了整整一天，百思不得其解。
Ghost今天沒找你茬，甚至沒怎麼和你對上視線。
你心想，原來他也不是完全討厭我嘛。
直到晚飯時他坐到對麵，清了清嗓子：“你不該在晚上穿成那樣開門。”
“Ghost，淩晨一點敲女下屬的門更不妥吧？”你翻了個白眼，“而且我穿那條裙子多好看，身材腰線凸顯得多好，我巴不得天天穿呢。”
他眼神沉下來：“你還想穿給誰看？”
他的手指扣住你的手腕，鐵鉗一樣緊，你掙脫不開，抬頭對上那雙紅棕色眼睛。
“你根本意識不到……”他聲音壓得很低。
“意識不到什麼？”
他像是想說什麼，又欲言又止，最後什麼都沒說。
你更困惑了。
一直到今天你加班到很晚，路過器械室時聽見裡麵有動靜。
門虛掩著，你推了一條縫，看見Ghost坐在長凳上，仰著頭，麵罩拉到鼻梁以上。他的呼吸很重，一隻手搭在大腿上拿著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找不到的衣服，另一隻手在腿間……
你腦子嗡的一聲。
而與此同時，你看見他頭頂的數字瘋狂跳動，從4跳到12，再從12跳到23。
你終於明白了，那個數字從來就不是什麼好感度。
那個數字，是他們腦子裡YY你的次數。
你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Ghost第一次見麵是0，因為他根本沒往那方麵想過。
然後你開始在他麵前晃，穿吊帶睡裙開門，頂嘴，出任務時貼著他走位……那個0慢慢變成了1，3，到現在二十多。
至於Konig的49.......天啊，你們第一次正式見麵他就已經腦補過四十九次了？
他頭頂的數字從沒見過下降，隻有漲漲漲，救他一次漲到67，穿了次緊身背心路過他身邊漲到71。
Soap的32起步，那個蘇格蘭人從一開始就在腦內和你上演各種戲碼，酒吧，宿舍，訓練場，每靠近你一次數字就往上跳一格。
Gaz相對正常，25左右波動，但你不敢細想他和你的每一次任務配合背後都過了多少遍腦子。
至於Price隊長……你決定一輩子不去想那17意味著什麼。
你本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但你暈乎乎地往後退了一步，鞋跟磕在門框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Ghost抬頭，紅棕色眼睛鎖住你。
器械室裡安靜了三秒，你的大腦一片空白，隻看見他頭頂的數字從23直接蹦到35。
他站起來，拉下麵罩，走向你。
“都看見了？”
你轉身就跑，可你沒跑出兩步，走廊拐角閃出一個人影。
兩米高的身軀把去路堵得嚴嚴實實，Konig低頭看你，藍色眼睛在昏暗燈光下亮得嚇人。
“你……跑什麼？”
你差點撞進他那迷彩服覆蓋的胸口，身後是Ghost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前麵是Konig鐵塔一樣的身板。
你被夾在中間，像塊被兩塊麵包盯上的肉。
“讓一下，”你聲音有點抖，“我要回宿舍。”
Konig沒動。他頭頂的數字在瘋狂往上漲71，73，76……你眼睜睜看著它跳過80。
“你都知道了。”Konig說。他的聲音沒有起伏，但你看見他耳朵紅透了。
Ghost從後麵走近，你感覺到他停在你身後不到半步的位置。
他身上那種獨特的味道混著器械室殘餘的鐵鏽味鑽進你鼻子。
“你看見我頭上了數字了吧。”Ghost盯著你的眼睛說。
你僵硬地轉身麵對他。他的紅棕色眼睛像要燒起來，頭頂的數字停在37。
“那個數字，”你艱難地開口，“是……次數？”
Ghost沒有回答。他隻是盯著你，盯得你頭皮發麻。
Soap的聲音從走廊另一頭傳來：“Ghost，人找到了嗎？”
你絕望地回頭，Soap站在走廊儘頭，燈光把他的臉切成明暗兩半，頭頂的數字56跳進你眼裡。
“找到你了。”Soap咧開嘴，但那個笑容和你之前見過的都不一樣。
他的眼神沉沉的，你這才意識到這三個人把你的路全部堵死了。
Ghost在你身後半步，Konig在你麵前兩步，Soap在走廊遠端一步步走近。
你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你們聽我解釋......”你的背抵上牆壁，才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退。
Ghost抬手，指尖碰了碰你的耳垂。
“你看到這個數字多久了？”他問。
你嘴唇發乾，說不出話。
Soap已經走到三步之內，他歪著頭看你，那種平時沒個正形的樣子全沒了：“y／n，你知道我們忍了多久嗎？”
Konig沒說話，他隻是低頭看著你，藍色的眼睛在麵罩上方彎了彎，像是笑了。
可你知道他笑的時候通常沒什麼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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