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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願把自己關在宿舍裡整整兩天。
手機屏幕亮了又暗，周尋的號碼被她撥了不下百遍，聽筒裡永遠是冰冷的提示音。
“小姐，查不到周先生的填報記錄，國內航班也沒有他近期的購票信息。”
管家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來，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會不會是……換了身份信息？”
薑願捏著手機的指節泛白，指腹在周尋的微信頭像上反複摩挲。
她睫毛抖了抖，啞聲道：“接著找。”
掛了電話，她癱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桌角的課本上，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新生們的喧囂隔著門板傳來，有人在樓下唱著情歌，可這些熱鬨都像隔著層霧，模糊又遙遠。
次日清晨，薑願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
祁頌拎著早餐站在門口，眼下有淡淡的青黑：“薑願，你好幾天沒去上課了，輔導員都來問了，你是不是不舒服？”
薑願沒說話，側身讓他進來。
祁頌把早餐擺在桌上，轉身去給她倒水時，口袋裡的舊手機滑了出來，“啪”地掉在地毯上。
那是他轉學前用的按鍵機，屏幕早就裂了道縫，平時總說留著當備用機。
薑願的目光突然被那手機勾住。
前幾天在圖書館看到的聊天記錄像根刺，反複紮著她的神經。
她看著祁頌彎腰去撿的動作，心臟沒來由地狂跳起來。
“我幫你拿。”她搶在祁頌前麵撿起手機，指尖觸到機身時一片冰涼。
“啊……不用了，這手機早沒用了。” 祁頌的聲音突然發緊，伸手就要去搶。
薑願下意識後退一步，按亮了屏幕，鎖屏密碼是祁頌的生日，她輸入進去。
點開相冊的瞬間，薑願的呼吸猛地頓住。
那是一段祁頌的聊天記錄。
【我在誌願填報截止的最後一刻，把學校全改成了北大青鳥，他永遠別想和薑願一個城市。】
【薑願？她現在對我愧疚得很，我說什麼她都信】
【等我在這邊站穩腳跟，周尋那個名字，她遲早會忘乾淨】
薑願的手指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血液好像瞬間衝上頭頂，又在下一秒全部退去，手腳冰涼得厲害。
她想起祁頌填報誌願最後一天，曾借口自己渴了，讓她出去買水，他應該就是在那個時間偷偷篡改了誌願。
她又想起周尋無數次主動把她往祁頌身邊推。
“薑願，你別看了！”祁頌撲過來想搶手機，指甲刮過她的手背，留下幾道紅痕。
薑願猛地抬頭，眼裡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栗。
她一把推開祁頌，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冷厲：“給我解釋解釋，這是什麼意思？”
她把手機屏幕懟到他麵前，截圖上的字跡清晰刺眼：“你為什麼要改誌願？明明周尋都答應讓你借他的成績上北大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祁頌被她推得踉蹌著撞到書桌，垂下的頭微微發抖：“我不是故意的……薑願，你聽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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