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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後幾天，周尋一直在收拾行李。
曾經那個一天不見他就坐立不安的薑願，已經整整一周沒出現了。
不用想也知道，她肯定在醫院陪著祁頌。
直到一周後，薑願才出現在他家門口。
“阿尋，”她站在門外，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祁頌看我們最近關係僵硬，很過意不去。他想請我們吃頓飯緩和一下。”
他頭也不抬地繼續疊衣服：“不去。”
“明明做錯的是你，”她歎了口氣，“怎麼反倒要我來哄你？”
他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抬頭看她：“我做錯什麼了？”
薑願噎了一下，隨即放軟聲音：“好了，我道歉行不行？別鬨脾氣了。這幾天祁頌一直很自責……”
最終，周尋還是被她拉去了餐廳。
祁頌早就等在那裡，沉默地遞過菜單。
薑願接過來，水蔥樣的手指在菜單上輕點，熟練地點了一桌菜。
辣子雞、水煮魚、麻婆豆腐……全是祁頌愛吃的。
周尋靜靜地看著她點菜的樣子，突然想起以前。
以前她點菜時總是先問他的口味，記得他所有忌口，現在卻連他胃不好不能吃辣都忘了。
菜上來後，他一筷子都沒動。
“周尋……”祁頌緊盯著周尋，“你不吃，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薑願皺眉：“阿尋，不是說好不生氣了嗎？”
“我沒生氣，”他放下筷子，“但我胃不好，這一桌辣菜你讓我怎麼吃？”
薑願愣住了。
她看了看滿桌的紅油，又看了看他，表情突然變得複雜：“對不起，我忘了……”
她剛要叫服務員加菜，天花板的吊燈突然砸了下來。
“砰！”
周尋和祁頌同時被砸中！
“阿尋！”
薑願第一時間衝向周尋，可祁頌的哭聲傳來：“薑願……我好痛……”
她猶豫了一秒。
就這一秒，他看著她轉身扶起祁頌。
“店員！”她頭也不回地喊，“幫忙送他去醫院！”
周尋被玻璃碎片劃得滿身是傷，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她抱著祁頌離開。
劇痛中，他突然想起十二歲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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