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回
收廠乾了四年，每個月賺兩千信用點，窮得連房租都交不起。可就在幾天前，他買下一艘報廢工程艦，隻用一個晚上便修複完成。”
“還有你的銀海-7，主控和能源線路幾乎全部燒毀。正常送進船廠，光是訂購零件就得等半個月，他卻在一個多小時內修好了。”
陳覆海根本沒看資料。
“那又怎麼樣？”
“你不覺得奇怪？”
陳海霆靠回椅背，盯著自己的兒子。
“他手裡要麼有一套從未公開的維修技術，要麼有人在背後幫他。不管是哪一種，都比一艘遊艇值錢。”
“你想找他報仇，我理解。可你連他靠什麼翻身都沒弄清楚，就帶著幾艘回收艇追進危險區，最後船沒搶到，還把自己賠了進去。”
陳覆海咬著牙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問道：“如果我把他的技術拿回來呢？”
陳海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我剛剛答應他，這件事到此為止。”
“我明白了。”
陳覆海站起身，轉身向外走去。
“回來。”
陳海霆叫住他。
“這幾天別再去找餘墨。我不想下一次接到消息，又是讓我拿錢贖你。”
陳覆海背對著父親站了幾秒。
“知道了。”
他說完便走了出去。
陳海霆看著重新關上的大門，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兩下。
那聲“知道了”，聽起來實在不像知道了。
……
餘墨回到二十三號重型船塢。
灰隼號還固定在牽引架上，艦身到處都是被拆卸留下的缺口。兩台S-9維修機器人正在檢查承重結構，偶爾能看見焊接產生的火光。
餘墨站在觀察窗前看了一會兒。
這艘船雖然隻剩兩成左右的結構，可它畢竟曾經是一艘真正的戰艦。三百多米的艦身擺在那裡，光是看著就比T-17A有氣勢。
“係統，修好灰隼號需要多少錢？”
【修複退役巡防艦需要兩千六百萬信用點。】
【修複完成後，預計價值一億兩千萬信用點。】
餘墨眼睛一亮。
剛到手的四千萬，拿出兩千六百萬修船，轉手就能變成一億兩千萬。這還沒算灰隼號自身的武器和軍用設備。
【不建議宿主出售。】
“為什麼？”
【檢測到宿主當前毫無戰鬥能力。】
餘墨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你看不起誰啊？”
【你。】
“T-17A上麵還有兩座近防激光。”
【民用近防激光主要用於清理太空碎片。】
“打在人身上照樣能死人。”
【在艦船交戰中，建議宿主不要用清理碎片的效率衡量自身戰鬥力。】
餘墨懶得再爭。
係統的話難聽歸難聽，卻也沒有說錯。T-17A是艘回收艦，碰上小型回收艇還好，真遇到裝有艦炮的武裝船，船身再結實也隻能挨打。
灰隼號修好以後，至少能補上這塊短板。
餘墨正準備確認修複，目光落在巡防艦中間那道巨大的切口上，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想法。
“係統，我問你個事。”
【請說。】
“假如我把灰隼號從中間切成兩半，再分別修複，是不是能得到兩艘巡防艦？”
係統安靜了幾秒。
【理論上可以。】
餘墨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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