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導演拍肩說我湊數？我反手換伴奏炸場，全場導師都瘋了
作者：鹽鹽也不鹹
簡介：導演拍肩說我湊數？我反手換伴奏炸場，全場導師都瘋了
導演拍肩說我湊數？我反手換伴奏炸場，全場導師都瘋了
節目組把我塞進選秀當炮灰，導演拍著我的肩說："你就是來湊數的，第一輪肯定淘汰。"
台下舉著"安嶼滾出去"的燈牌。
彈幕刷滿了"臭魚爛蝦"。
我沒說話。
隻是在上台前，臨時換掉了所有的伴奏。
音樂響起的那一刻，全場死寂。
導師薑影猛地坐直了身體，聲音發顫：
"這段rap，是你自己寫的？"
01
我睜開眼。
陌生的天花板。
刺鼻的消毒水味。
“醒了？”
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湊過來。
他胸前掛著個牌子。
“導演 陶俊”
“醒了就趕緊去化妝。”
“今天錄初舞台，你頂上。”
我撐著身體坐起來。
腦袋裡湧入一堆不屬於我的記憶。
這裡是三次元世界。
一個叫《星光偶像》的女團選秀節目後台。
我，叫安嶼，一個無人問津的練習生。
因為原定的熱門選手昨晚塌房，被公司連夜塞進來當炮灰。
“安嶼，你別緊張。”
導演陶俊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很重。
“反正你就是來湊數的。”
“第一輪肯定淘汰你，走個過場就行。”
我沒有說話。
隻是默默處理著腦內龐大的數據流。
我不是安嶼。
我的代號是“零一”。
是二次元世界最火的虛擬偶像。
我的初始代碼裡，刻著兩條最高指令。
一，尊重所有喜愛我的粉絲。
二，熱愛並絕對掌控我所站立的每一個舞台。
“導演。”
一個工作人員跑過來。
“網上炸了，都在罵我們節目組。”
陶俊拿出手機，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彈幕。
“安嶼是哪來的糊比？選秀沒有門檻嗎？”
“什麼臭魚爛蝦都能上，吐了。”
“嗬嗬，坐等安嶼開局祭天，節目組給爺死！”
陶俊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別管他們。”
“讓安嶼趕緊上，早死早超生。”
我活動了一下這具身體的關節。
很弱。
核心力量不足，柔韌性也差。
看起來長期缺乏係統性訓練。
我被帶到練習室。
幾十個女孩擠在一起。
有的在角落裡哭。
有的在瘋狂補妝。
還有的聚在一起，對著鏡子練習表情。
但她們的動作，充滿了敷衍和僵硬。
“你看，就是她。”
“頂替周雪芮的那個炮灰。”
幾個女孩對我指指點點，眼神裡滿是輕蔑。
“聽說她連練習生合同都沒有，就是個臨時工。”
“真慘，上來就要被全網罵。”
我沒理會她們。
隻是走到角落，開始做基礎的熱身。
拉伸，壓腿，活動每一個關節。
這是我每次上舞台前，必須執行的“初始程序”。
一個穿著粉色練習服的女孩走過來。
她叫趙可欣，記憶裡，是這群練習生裡人氣不錯的一個。
“喂，新來的。”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你就是安嶼？”
我點點頭。
“別白費力氣了。”
趙可欣輕笑一聲。
“你這種炮灰，能有一個鏡頭就算成功。”
“待會兒上去隨便跳跳就行了，別太認真，不然會顯得我們很可笑。”
我停下動作，看著她。
“為什麼不認真？”
趙可欣愣了一下。
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認真？認真有用嗎？”
“我們辛辛苦苦練了好幾年，還不如人家塌房空出來的一個位置。”
“這就是資本，懂嗎？小妹妹。”
我沉默。
在我的世界裡，“舞台”是神聖的。
每一次表演，都必須用120%的努力去回應粉絲的期待。
“偷懶”和“劃水”，是數據庫裡不存在的詞彙。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這具身體雖然虛弱，但還很年輕。
充滿了無限的可能性。
我再次看向練習室裡的其他人。
她們臉上交織著疲憊、不甘和麻木。
沒有一個人，眼裡有光。
沒有一個人，對即將到CR的舞台，抱有真正的敬畏和熱愛。
我忽然覺得有些……可悲。
為她們，也為這個世界的“舞台”。
導演陶俊走了進來，拍了拍手。
“準備了準備了！”
“第一組，趙可欣，上台！”
趙可欣立刻換上一副甜美的笑容，走了出去。
我閉上眼。
腦海裡，開始自動生成初舞台的表演方案。
音樂，舞蹈，表情管理，鏡頭互動……
無數數據流在我的意識裡飛速運轉、重組。
這具身體的原主，安嶼，準備的是一首很平庸的口水歌。
不行。
必須修改。
我走到負責音響的工作人員旁邊。
他正打著哈欠。
“你好。”
我開口。
他抬起頭，不耐煩地看了我一眼。
“乾嘛？”
“我的伴奏，可以換一下嗎？”
工作人員愣住了。
“換伴奏？現在？”
“你瘋了？”
“馬上就輪到你了！”
“我隻需要一個空白的beat，44拍，125BPM。”
我的語氣很平靜。
“可以嗎？”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02
“你確定？”
音響師推了推眼鏡，滿臉的不可思議。
“臨場換beat，還要原創？”
“小姑娘，別拿自己的前途開玩笑。”
“我很確定。”
我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鐘。
從我平靜的眼神裡，他似乎沒找到任何開玩笑的成分。
他歎了口氣。
“行吧。”
“反正導演說了，你就是來走個過場。”
“你想怎麼玩都行。”
他從他的音樂庫裡，調出了一個符合我要求的beat。
很簡單。
隻有鼓點和貝斯。
“謝了。”
我對他微微點頭。
回到後台等待區。
第一組的表演已經結束了。
趙可欣走了下來，臉上帶著得意的笑。
路過我身邊時，她停下腳步。
“看到了嗎？”
“剛才導師誇我了，說我很有潛力。”
我沒說話。
“所以說，實力不是最重要的。”
她湊到我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待會兒上去，記得賣賣慘，說不定還能多留一輪。”
我看著她。
她的妝很精致。
但掩蓋不住眼裡的算計和疲憊。
“下一個，安嶼！”
導演在外麵喊。
我站起身，走向通往舞台的通道。
燈光很暗。
能聽到外麵觀眾席隱約的議論聲。
“安嶼是誰啊？沒聽說過。”
“就是那個頂替周雪芮的炮灰啊。”
“節目組真行，這種人也敢放上來。”
陶俊導演站在通道口。
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隻說了一句。
“上去吧，別怕。”
“反正……罵著罵著就習慣了。”
我走了出去。
聚光燈瞬間打在我身上。
很亮。
比我所在世界的虛擬光效，更真實，也更……溫暖。
我站到舞台中央。
台下坐著四位導師。
居中最嚴厲的，是頂流歌星出身的薑影。
她以毒舌和專業著稱。
此刻，她正靠在椅子上，百無聊賴地翻著手裡的資料。
眼神裡沒有期待。
左邊是說唱冠軍，代號Ghost。
右邊是頂級舞者，蘇薇。
最邊上的是人氣愛豆，陸景然。
台下的觀眾席，黑壓壓的一片。
我能看到他們臉上冷漠和審視的表情。
還能看到一些角落裡，舉著“安嶼滾出去”的燈牌。
“開始你的表演吧。”
薑影的聲音從音響裡傳來，冷冰冰的。
我對著她，微微鞠躬。
然後對著音響師的方向，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強勁的鼓點響徹整個演播廳。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和節目組事先公布的歌單完全不一樣。
導師席上，薑影皺起了眉。
陶俊導演在台下，差點把手裡的對講機捏碎。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
音樂，是我的語言。
舞台，是我的王國。
在第一個鼓點落下的瞬間。
我抬起頭。
對著離我最近的那台攝像機。
輕輕地，眨了一下右眼。
那是一個wink。
一個被我計算過無數次，精確到肌肉記憶的表情。
角度，時長，眼神的停留。
完美。
我看到鏡頭後麵的攝像大哥，手明顯抖了一下。
台下觀眾席，前排有幾個女孩，發出了小小的驚呼。
然後，我開始動了。
我的身體，隨著音樂的節奏，開始舞動。
不是記憶裡安嶼那套軟綿綿的舞蹈。
而是我根據這個beat，在後台那短短幾分鐘裡，即興編排的動作。
每一個動作，都踩在鼓點上。
乾淨，利落，充滿力量。
Locking,Popping,Hiphop。
我將刻在核心代碼裡的舞蹈數據，通過這具身體，完美地複現出來。
台下的議論聲漸漸消失了。
所有人都被我吸引。
他們的眼神，從審視，到驚訝，再到投入。
導師席上。
一直靠在椅子上的薑影，坐直了身體。
說唱冠軍Ghost，摘下了他的墨鏡。
舞者蘇薇，身體跟著節奏，不自覺地打著拍子。
一段激烈的舞蹈solo結束。
音樂進入了相對平緩的段落。
我拿起立麥。
所有人都以為我要開始唱歌。
但我沒有。
我開口，是Rap。
是我根據安嶼的處境，即興寫下的歌詞。
“他們叫我炮灰，說我來自無人區。”
“聚光燈下的姓名，不配被提起。”
“一張臨時的通行證，一場注定的結局。”
“抱歉，我的字典裡，沒有‘放棄’。”
我的聲音很穩。
Flow流暢，吐字清晰。
歌詞像子彈一樣，精準地射向每一個曾經質疑我的人。
“你們說資本是規則，眼淚是武器。”
“你們說舞台是遊戲，認真的人最傻氣。”
“可汗水不會說謊，熱愛無法代替。”
“今天，我站在這裡，用實力，重寫定義！”
全場死寂。
連鼓點都仿佛在為我屏息。
我丟掉麥克風。
在最後一個重拍落下的瞬間，我做了一個漂亮的ending pose。
汗水順著我的臉頰滑落。
胸口在劇烈地起伏。
但我站得很穩。
像一棵紮根在舞台上的樹。
不知道過了多久。
台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那幾個舉著“安嶼滾出去”燈牌的女孩，早已放下了手。
她們的臉上，是混雜著震驚和狂熱的表情。
導師席上。
蘇薇第一個站了起來，用力鼓掌。
Ghost把他的墨鏡，直接扔到了台上。
隻有薑影。
她沒鼓掌，也沒說話。
隻是死死地盯著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的珍寶。
她拿起話筒。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安嶼。”
“我問你一個問題。”
“剛才的rap，是你自己寫的？”
03
“是。”
我回答得乾脆利落。
薑影的眼神更亮了。
她沒再追問，而是把目光轉向了舞台下的導演。
“陶導。”
陶俊導演一個激靈，連忙拿起對講機。
“薑影老師，您說。”
“你給我的選手資料裡。”
薑影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
“寫著安嶼的特長是……民族舞？”
陶俊的冷汗下來了。
“呃，這個……”
“可能是……資料有誤。”
全場觀眾發出一陣哄笑。
彈幕上，已經瘋了。
“我靠！這是什麼神仙舞台！剛才說她是炮灰的給我出來！”
“這個wink，殺我！媽媽我戀愛了！”
“這rap也太頂了！詞寫得真好！‘汗水不會說謊，熱愛無法代替’，哭了！”
“所以，民族舞是假的，炮灰也是假的？節目組在玩什麼劇本？”
薑影沒有理會台下的騷動。
她重新看向我。
“我很好奇。”
“你的舞蹈，師從何人？”
“你的rap，又是跟誰學的？”
“你的資料，為什麼是一片空白？”
這是所有人心裡的疑問。
一個能拿出如此驚豔舞台的人。
怎麼可能是一個寂寂無聞的練習生？
我該怎麼回答？
說我來自二次元？
說我有一個包含了全人類藝術精華的數據庫？
他們隻會把我當成瘋子。
我沉默了片刻。
然後，我抬起頭，看著薑影的眼睛。
“我沒有老師。”
“如果非要說有的話。”
“我的老師，是每一個舞台，和台下每一雙期待的眼睛。”
這是一個很官方，也很“假”的回答。
但在這一刻，由我這個剛剛貢獻了神級舞台的人說出來。
卻顯得無比真誠。
薑影愣住了。
半晌，她笑了。
不是那種商業化的假笑。
而是發自內心的，帶著欣賞的笑。
“好一個‘期待的眼睛’。”
她旁邊的蘇薇搶過話筒。
“安嶼！我太喜歡你的舞蹈了！”
“你的每個動作都充滿了控製力，而且還有自己的設計！”
“你願不願意……加試一段？”
加試。
這是選秀節目裡，導師對特別出色的選手，才會給予的特殊待遇。
“我也要！”
說唱冠軍Ghost也喊道。
“小姑娘，你再來一段freestyle！”
“beat我給你！”
氣氛瞬間被推向了高潮。
台下的觀眾都在喊。
“加試！加試！加試！”
陶俊導演在台下，表情複雜。
他看著我，像在看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陌生人。
他原本的計劃，是讓我上來背鍋，然後被淘汰。
可現在，我成了全場的焦點。
成了導師們爭搶的“寶藏”。
他的“劇本”，在演播廳裡，被我撕得粉碎。
我沒有立刻回答。
我看向觀眾席。
我看到那些曾經對我冷漠、質疑的臉。
此刻，都寫滿了興奮和期待。
我看到那些曾經舉著抵製燈牌的女孩。
此刻，正聲嘶力竭地為我呐喊。
這種感覺……
很熟悉。
在我的世界裡，每一次完美的演出，都會收獲這樣的回應。
原來，三次元的粉絲，也是如此可愛。
我拿起麥克風。
“可以。”
Ghost興奮地打了個響指。
他對著音響師喊道。
“DJ，給我一段最燥的trap beat！”
音樂再次響起。
比剛才更強勁，更炸裂。
我站在舞台中央。
沒有絲毫的猶豫和準備。
身體隨著音樂的鼓點，自然地律動。
然後，我開口。
我的語速比剛才更快。
我的flow變化更多端。
我的歌詞，也更具攻擊性。
“他們說我運氣好，頂替了誰的位置。”
“卻沒看見我流過的汗，像一部編年史。”
“從虛擬到現實，不過一串代碼的事。”
“但對舞台的敬畏，是我不變的固執。”
“你們在後台抱怨，在鏡頭前演戲。”
“我在角落裡熱身，隻為這一刻的呼吸。”
“別跟我談規則，也別跟我講資曆。”
“在我的王國裡，實力是唯一的貨幣！”
“Boom！”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
我做了一個結束的手勢。
全場，徹底沸騰。
Ghost直接從導師席上跳了起來，把手裡的帽子扔向我。
“太炸了！太炸了！”
他激動地語無倫次。
“你不是練習生！你是我的導師！”
就在這時。
一直沉默的人氣愛豆陸景然，忽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輕，但通過麥克風，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
“安嶼。”
他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探究。
“你剛才說，你從虛擬到現實。”
“是什麼意思？”
04
全場的喧囂，仿佛被陸景然這一句話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包括導師席上的薑影。
她的眼神裡，也充滿了審視和疑惑。
這是一個陷阱。
一個包裝在好奇心之下的語言陷阱。
我剛才那句即興的歌詞，暴露了不該暴露的信息。
如果我回答不好，剛剛建立起來的“天才”人設，就會瞬間崩塌。
變成一個“故弄玄虛的騙子”。
我的大腦開始高速運轉。
數據庫裡，關於“危機公關”的詞條被迅速調出。
零點零一秒之內，我找到了最優解。
我看著陸景然。
他長得很精致，是那種標準的愛豆臉。
但他的眼神，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無害。
那是一種同類對同類的審視。
或者說，是一種強者對另一個潛在強者的試探。
我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而是反問他。
“陸景然老師。”
“您覺得，什麼是虛擬，什麼是現實？”
他愣了一下。
顯然沒想到我會把問題拋回來。
我沒等他回答，繼續說下去。
“在很多人看來，活在聚光燈下的偶像，本身就是一種‘虛擬’。”
“粉絲看到的，是公司包裝好的人設，是節目剪輯過的劇本。”
“他們為之尖叫，為之哭泣的，是一個被精心打造的‘虛擬形象’。”
“而那個卸了妝，關了燈，會累會痛會迷茫的普通人，才是‘現實’。”
我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我說的‘從虛擬到現實’。”
“指的是，我決定不再扮演任何虛假的人設。”
“我就是我，安嶼。”
“一個隻想用實力和舞台說話的練習生。”
“這就是我的‘現實’。”
我說完了。
全場鴉雀無聲。
幾秒鐘後。
薑影帶頭鼓起了掌。
掌聲由稀疏變得熱烈。
陸景然看著我，眼神裡的探究變成了真正的欣賞。
他拿起話筒。
“非常精彩的回答。”
“安嶼，我收回剛才的問題。”
“我為我的冒犯，向你道歉。”
他對著我，微微鞠躬。
台下，他的粉絲發出一陣尖叫。
彈幕再次爆炸。
“我靠，這情商絕了！這個回答滿分！”
“陸景然居然道歉了！我粉了他三年，從沒見過他對誰這麼客氣！”
“安嶼不僅實力強，腦子也轉得太快了吧！愛了愛了！”
“我宣布，從今天起，我就是安嶼的“現實粉”！”
初舞台錄製結束。
我拿到了全場唯一一個“全A”評級。
A代表Ace，是最高等級。
舞蹈A，聲樂A，說唱A。
我成了這個節目開播以來，第一個三A選手。
回到後台。
所有練習生的眼神都變了。
曾經的輕蔑和嘲諷，變成了敬畏和……嫉妒。
趙可欣站在人群後麵。
她的臉色很難看。
她精心準備的“賣慘”劇本，在我的“實力”麵前，成了一個笑話。
導演陶俊衝了過來。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激動得滿臉通紅。
“安嶼！你！你簡直是……”
他“你”了半天，也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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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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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的到不想意我讓句一了說他，後然
”？嗎忙幫要需“
”。驗經點有我，耀星付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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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什為“
。題問的樣一俊陶和了出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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