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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堂弟點炮炸飛全家,二叔卻怪我沒去擋災

作者:旺旺很忙

簡介:堂弟點炮炸飛全家,二叔卻怪我沒去擋災

堂弟點炮炸飛全家,二叔卻怪我沒去擋災

七歲的堂弟為了看煙花,要把點燃的鞭炮扔進村裡的化糞池。

上輩子,我衝過去捂住井蓋,被炸傷了後背和手臂。

嬸嬸卻不僅不帶我醫治,還索賠我的衣服弄臟了她兒子的手。

我因傷口感染高燒不退,變成了傻子,被賣給人販子。

重生那一瞬。

堂弟正舉著火星四濺的炮仗,興衝衝地往井蓋孔裡塞。

我轉身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

身後的二叔還在那樂嗬嗬地拍手:“看這小子膽量多大,將來肯定是個乾大事的料,點,使勁點!”

1.

“嘭——!”

一聲巨響,地動山搖。

我跑出去了幾十米,還是感覺到腳下的土地猛地顫了一下。

緊接著就是漫天的汙穢之物,如同下了一場黑褐色的暴雨,劈裡啪啦地砸下來。

伴隨著由於沼氣爆炸產生的巨大衝擊波,幾塊碎裂的水泥井蓋殘骸飛向了半空,又重重落下。

剛才還充滿了歡聲笑語的村口空地,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三秒後,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劃破了除夕的下午。

“我的腿!我的眼睛啊!”

“寶兒!寶兒你怎麼了!”

我站在高處的田埂上,冷眼看著下麵那宛如修羅場的畫麵。

濃烈的惡臭味順著風鑽進鼻腔,那是糞水混合著硝煙的味道。

但我卻覺得,這比上一世我傷口腐爛流膿的味道,要好聞一萬倍。

上一世,也是這個場景。

二叔為了炫耀堂弟薑寶膽子大,慫恿他去炸化糞池。

我當時就在旁邊,記得老師說過沼氣易爆,本能地撲過去想把薑寶推開,順勢用身體堵住了井蓋口。

結果鞭炮還是響了。

我被巨大的氣浪掀翻,背部血肉模糊,一隻胳膊也被炸斷了骨頭。

薑寶隻是被推倒時擦破了一點皮。

二嬸趙蘭衝過來,第一反應不是看我這一身血,而是心疼地捧著薑寶的手吹氣。

“那個死丫頭想摔死我們家寶兒啊!這臟衣服血呼啦咋的,給我兒子新衣服都弄臟了!”

我爸媽在一旁唯唯諾諾,連句公道話都不敢說,反而還得給二叔一家賠禮道歉。

家裡為了給薑寶壓驚,買了豬頭肉和新玩具。

而我躺在陰冷潮濕的偏房裡,傷口發炎化膿,高燒了三天三夜。

我求媽媽帶我去醫院,媽媽卻說:“女孩子家這點傷算什麼,養養就好了,家裡的錢得留著給你堂弟以後上大學。”

最後,我燒壞了腦子,成了瘋癲的傻子。

二叔提議把我賣給鄰村的老光棍換彩禮,爸媽居然同意了。

我在那個老光棍手裡被折磨了整整五年,最後死在了一個大雪紛飛的冬夜。

死前,我聽到的最後消息是,薑寶考上了大專,全家正在大擺宴席慶祝。

再睜眼。

我回到了爆炸的前一刻。

這一次,我沒有做那個舍己為人的傻子。

我看著下麵。

煙塵散去。

二叔薑海渾身是血地躺在地上,一條腿呈現出詭異的扭曲角度,褲襠處更是一片血肉模糊,不知道是被炸飛的井蓋碎片切到了,還是被爆炸崩壞了。

而那個被視為薑家命根子的堂弟薑寶,正捂著臉在地上打滾。

他的雙手全是血,臉上嵌滿了細碎的石子和糞渣,兩隻眼球的位置隻剩下兩個血窟窿。

二嬸趙蘭瘋了一樣地從家裡衝出來,看到這一幕,直接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我爸媽也扛著鋤頭跑了過來。

看到二叔和堂弟的慘狀,我爸薑河手裡的鋤頭都嚇掉了。

“老二!寶兒!”

我爸衝進糞堆裡,想要扶起二叔。

我媽則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這就造了什麼孽啊!大過年的怎麼出這種事啊!”

我站在高處,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這可不是造孽。

這是報應。

既然二叔覺得他兒子膽子大是乾大事的料。

那這驚天動地的一響,確實是件“大事”。

2.

救護車來了三輛。

村裡人都圍過來看熱鬨,指指點點。

二叔的慘叫聲一直沒停過,直到被打了一針鎮靜劑才消停。

薑寶更是痛得死去活來,那一雙眼睛是徹底廢了。

我跟著爸媽到了縣醫院。

手術室的燈亮了一整晚。

我在走廊的長椅上坐著,手裡捏著那塊上一世也沒能吃到的麥芽糖。

這是我剛才趁亂在家裡桌上拿的。

甜,真甜。

直到第二天淩晨,醫生才疲憊地走出來。

“大人的一條腿保住了,但是生殖係統受損嚴重,以後……那方麵是不行了。”

“孩子的眼睛沒保住,眼球破裂必須摘除,以後就是盲人了。而且臉上會有大麵積疤痕,毀容是肯定的。”

剛醒過來的二嬸聽到這話,嗷的一嗓子,又暈了過去。

我爸蹲在牆角,抱著頭,一聲不吭。

我媽抹著眼淚,嘴裡念叨著:“這可咋整,老薑家絕後了啊。”

我看著這一家人的醜態,心裡隻有冷笑。

絕後?

隻要薑寶沒死,就不算絕後。

哪怕是個瞎子,是個醜八怪,在他們眼裡,隻要帶個把兒,那就是皇太子。

果然,二嬸醒來後的第一件事,不是關心丈夫的腿,也不是心疼兒子的眼。

而是一雙怨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

“薑寧!你個喪門星!”

她從病床上跳下來,張牙舞爪地就要來掐我。

“當時你就在旁邊!你為什麼不攔著寶兒!你為什麼不把鞭炮搶過來!”

“你跑得比兔子還快!你就是故意想害死我們家寶兒!你個黑心爛肺的賤蹄子!”

我側身一躲,二嬸撲了個空,一頭撞在醫院的牆壁上。

“哎喲!”她捂著額頭慘叫。

我爸見狀,終於站了起來,卻是衝著我吼:“薑寧!你怎麼看你嬸子的!不知道扶一把嗎!”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我爸:“爸,嬸子要打我,我不躲難道站著讓她打死嗎?”

“那你為什麼不攔著薑寶?”我爸雙眼通紅,仿佛那個扔鞭炮的人是我,“你是姐姐,你就該看著弟弟!現在弟弟瞎了,二叔廢了,你卻一點事沒有,你還有臉站在這!”

看吧。

這就是我的家人。

無論我怎麼做,隻要受傷的不是我,那就是我的錯。

上一世我攔了,我殘了,他們嫌棄我弄臟了薑寶的手。

這一世我沒攔,我沒事,他們怪我見死不救。

總之,薑寧就是原罪。

我深吸一口氣,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爸,二叔當時在旁邊拍手叫好,讓薑寶使勁點。二叔是大人都不攔著,我一個小孩子怎麼攔得住?我要是過去搶,二叔還不得打死我?”

周圍看熱鬨的病患家屬聽了,紛紛議論起來。

“就是啊,大人在旁邊慫恿,怪人家小姑娘乾什麼。”

“這當叔叔的也是腦子有坑,讓孩子炸糞坑。”

“這一家子真是不講理。”

輿論的風向瞬間變了。

二嬸聽著周圍的指指點點,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她眼珠子一轉,突然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沒天理啊!明明是這死丫頭把鞭炮遞給我家寶兒的!是她教唆寶兒去炸的!現在出了事她推得一乾二淨!大家夥評評理啊!”

我心裡冷笑。

潑臟水是吧?

“嬸子,警察還在局裡做筆錄呢。那個賣鞭炮的小賣部老板說了,是二叔帶著薑寶去買的‘雷王’,我當時還在家裡洗衣服。”

我聲音清脆,字字清晰。

“而且村口的監控應該也拍到了,我是空手去的,二叔手裡拿著打火機。”

二嬸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忘了,現在農村也到處都是“雪亮工程”的攝像頭。

撒這種一戳就破的謊,隻會讓她更難看。

二叔躺在病床上,麻藥勁剛過,聽著外麵的吵鬨,虛弱地罵了一句:“都給我閉嘴!吵死了!”

二嬸不敢再鬨,隻能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爬起來去伺候二叔了。

但我知道,這事兒沒完。

以這家人雁過拔毛的性格,這一大筆醫藥費,還有以後薑寶是個廢人的事實,總得找個人買單。

而我爸這個老實巴交的“扶弟魔”,和我這個“賠錢貨”女兒,就是最好的冤大頭。

3.

接下來的半個月,家裡亂成了一鍋粥。

二叔和薑寶的醫藥費是個無底洞。

二叔不僅腿斷了,還需要做多次清創和植皮手術,因為那是糞坑炸出來的傷,感染風險極高。

薑寶更是住進了ICU觀察了兩天,生怕腦部也有損傷。

家裡的積蓄很快就花光了。

二嬸開始逼我爸拿錢。

“大哥,老二可是你親弟弟!咱家唯一的香火就在寶兒身上了,現在寶兒這樣,你這當大伯的不能見死不救吧!”

我爸二話不說,把家裡的存折都拿了出來。

那是家裡所有的積蓄,原本是打算蓋新房的。

我媽在一旁抹眼淚,但也不敢阻攔。

在我們這個家,重男輕女是刻在骨子裡的。

我爸覺得,為了侄子,犧牲全家都是應該的。

錢很快又沒了。

二嬸開始打起了房子的主意。

“大哥,把那兩畝地賣了吧。還有咱家那片果園。”

我爸猶豫了一下,那果園是他半輩子的心血。

“賣!都賣!”二叔躺在床上,陰惻惻地說,“隻要能把寶兒治好,什麼都賣!”

我爸咬咬牙,點了頭。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個家一點點被掏空。

上一世,為了給我治病,我媽去求二嬸借五百塊錢,二嬸說沒錢,還把門關上了。

這一世,我爸為了給二叔治病,傾家蕩產。

真諷刺。

賣地賣果園的錢,勉強支撐了一個月。

二叔出院了,成了個瘸子,還得掛著尿袋。

薑寶也出院了,眼眶裡塞著兩個義眼片,臉上全是蜈蚣一樣的傷疤,看著像個小怪物。

他變得脾氣暴躁,動不動就摔東西打人。

“我是瞎子!你們都看不起我!我要殺了你們!”

每當這時,二嬸就抱著他哭,然後轉頭就把氣撒在我身上。

“薑寧!你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去給你弟弟倒水!”

“水燙了!你想燙死寶兒啊!”

一巴掌甩在我臉上。

我低著頭,默默忍受。

我知道,現在的忍耐,是為了以後更狠的報複。

我也在等,等他們圖窮匕見的那一刻。

家裡沒錢了,也沒地了。

二叔是個廢人乾不了活,二嬸要照顧兩個殘廢。

一家五張嘴,全指望我爸媽去工地搬磚那點錢。

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薑寶因為身體殘缺,心理扭曲,對吃的穿的要求反而更高了。

“我要吃紅燒肉!我要喝可樂!”

“沒有錢!吃什麼肉!”我媽抱怨了一句。

二嬸立馬炸毛:“大嫂,你這就嫌棄我們孤兒寡母了?寶兒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受了這麼大罪,吃頓肉怎麼了?”

我爸立馬嗬斥我媽:“去買肉!我不抽煙了把錢省下來!”

我冷眼看著我爸為了這一家吸血鬼,把自己熬得頭發全白,背也駝了。

而我,成了這個家裡的出氣筒和免費保姆。

直到那一天,我放學回家,聽到堂屋裡傳來了壓低的聲音。

“真的能給十萬?”這是二嬸的聲音,透著一股貪婪。

“那還有假。那煤老板說了,隻要八字合,越快越好。而且不嫌棄年齡小,說是好調教。”這是村裡有名的媒婆王大嘴。

“十萬啊……”我爸的聲音有些顫抖,“可是寧寧才十四歲,還在上學……”

“上什麼學!”二叔的聲音粗嘎難聽,“女孩子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遲早是潑出去的水。現在家裡這個情況,寶兒後續還要做整容手術,沒錢怎麼辦?難道看著寶兒一輩子頂著這張鬼臉?”

“大哥,你就當是為了寶兒。”二嬸勸道,“再說了,嫁給煤老板那是享福去了。人家雖然年紀大點,那是真的有錢。寧寧過去就是闊太太。”

我站在窗根下,手腳冰涼。

上一世,我是變成了傻子被賣給老光棍。

這一世,我好端端的,他們居然要把我賣給煤老板做童養媳,甚至可能是那種見不得光的玩物。

我爸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會拒絕。

“行吧。”他歎了口氣,“但得讓那邊對寧寧好點。”

“那肯定好!那是去享福的!”王大嘴高興地拍大腿。

我死死地咬著嘴唇,嘗到了血腥味。

享福?

那個煤老板我知道。

上一世聽說過,是個五十多歲的變態,前麵死了三個老婆,都是被活活折磨死的。

我爸不是不知道,他隻是不在乎。

在他心裡,我的命,沒有薑寶的一張臉皮重要。

好。

真好。

既然你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4.

第二天是周六。

一大早,二嬸就破天荒地給我煮了個雞蛋。

“寧寧啊,今天別去割豬草了。嬸子帶你去鎮上買身新衣服。”

她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看著讓我作嘔。

我知道,這是要帶我去相親了。

也就是去讓那個煤老板“驗貨”。

我沒拒絕,乖巧地吃了雞蛋,換上了家裡最好的一件衣裳。

“謝謝嬸子,嬸子真好。”

二嬸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我這麼好騙,眼裡的鄙夷更甚了。

到了鎮上,二嬸沒帶我去商場,而是把我帶進了一個偏僻的茶樓包間。

包間裡坐著個滿臉橫肉、禿頂的大胖子,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金鏈子。

王大嘴正在那給他倒茶。

看到我進來,那胖子綠豆大的眼睛瞬間亮了,像蒼蠅見到了肉一樣在我身上掃來掃去。

“不錯,是個美人胚子。雖然瘦了點,但養養能用。”胖子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

二嬸賠著笑臉:“老板,我們家寧寧可是十裡八鄉出了名的俊俏,而且聽話,懂事,還是初中生呢,有文化。”

胖子伸手就要來拉我的手:“來,讓叔叔看看。”

我心裡一陣惡心,往後縮了一下。

二嬸立馬在他背後掐了我一把:“躲什麼!老板看得起你是你的福氣!”

我忍著痛,抬起頭,突然對著胖子甜甜一笑。

“叔叔,你是要買我回去做老婆嗎?”

胖子一愣,隨即大笑:“對對對,做老婆。”

“可是……”我一臉天真地眨巴著眼睛,“我聽村裡人說,我二叔欠了高利貸,說隻要把我賣了,就能還錢。但是那些高利貸的人說,誰要是敢買我,就是跟他們作對,到時候要去買家家裡放火呢。”

包間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胖子的笑僵在臉上。

二嬸臉色大變,伸手就要捂我的嘴:“你個死丫頭胡說什麼!哪有什麼高利貸!”

我靈活地躲開,繼續說:“嬸子你別騙人了。前天晚上我都聽到了,二叔說如果不趕緊把我賣了換錢,那些人就要把寶兒另一隻眼睛也挖了。叔叔,你這麼有錢,應該不怕那些高利貸吧?他們手裡都有槍呢。”

胖子是個生意人,也是個混社會的,最忌諱這種麻煩事。

他雖然色,但更惜命。

尤其是聽到“高利貸”、“槍”這些字眼,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王大嘴,這是怎麼回事?”胖子把茶杯往桌上一頓。

王大嘴也懵了:“哎喲老板,這丫頭瞎說的,根本沒這回事……”

“有沒有這回事,我去村裡一打聽就知道了。”胖子冷哼一聲,站起來就要走,“老子是找樂子的,不是來給你們家頂雷的。想坑老子?沒門!”

“老板!老板你聽我說!”二嬸急了,想去拉胖子。

胖子一把甩開她,二嬸踉蹌著摔倒在地。

胖子臨走前,惡狠狠地瞪了二嬸一眼:“這事沒完!敢拿老子當猴耍,你們給我等著!”

說完,胖子揚長而去。

包間裡隻剩下癱在地上的二嬸和一臉驚恐的王大嘴。

二嬸爬起來,瘋了一樣撲向我,掐住我的脖子:“你個賤人!你敢壞我的好事!十萬塊啊!那是十萬塊啊!我要掐死你!”

我被掐得喘不過氣,但我沒有反抗,隻是死死地盯著她,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笑。

“掐……掐死我……你也……沒錢……而且……殺人……償命……”

王大嘴怕出人命,趕緊把二嬸拉開。

“哎喲別打了!這丫頭也是個嘴上沒把門的。現在怎麼辦?黃老板肯定得罪了。”

二嬸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寶兒啊,媽對不起你啊!”

我靠在牆角,大口喘著氣,脖子上火辣辣的疼。

但我心裡卻痛快極了。

這一局,我贏了。

但我知道,這隻是個開始。

回到家,二嬸添油加醋地把我告了一狀。

我爸氣得拿皮帶抽我。

“老子打死你個吃裡扒外的!讓你胡說八道!十萬塊就這麼沒了!”

皮帶一下下抽在身上,鑽心的疼。

我沒有哭,也沒有求饒,隻是咬著牙,一聲不吭。

我數著這一鞭又一鞭。

一共三十六鞭。

我都記下了。

“爸,打夠了嗎?”我抬起頭,眼神冷得像冰,“打夠了就聽我說一句。”

我爸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手裡的皮帶停在半空。

“黃老板走了,但是二叔和薑寶的醫藥費還沒著落。你們打死我也變不出錢來。”

“你想說什麼?”二叔陰沉地問。

“我知道哪裡有錢。”我擦了擦嘴角的血。

“哪?”全家人的眼睛都亮了。

“保險。”我緩緩吐出兩個字。

“什麼保險?”我爸問。

“薑寶還是學生,學校每年都讓買意外險,最高能賠二十萬。”我撒了個謊。

其實那個保險隻賠身故和全殘,而且金額很少,條款苛刻,因為是自己炸糞坑,屬於免責範圍。

但他們不懂。

他們隻聽到了“二十萬”。

“真的?”二嬸眼睛都綠了,“那你怎麼不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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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吃要我!了餓我!爸!媽“:喊著哭,來出著索摸,靜動到聽裡屋在寶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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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理沒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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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了判被,事滋釁尋和)遂未大巨額數(罪騙詐為因嬸二和叔二

。月個幾了留拘被也,犯從為作爸我

。了入介會委村,寶薑顧照人沒裡家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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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的書支村了傷咬,碗的家居鄰了壞砸他

。院利福了去送能隻,他管意願人沒後最

。名了出裡村在事這為因,我而

。”獄監進送都叔叔親連“,”辣手狠心“我說都家大

。乎在不我但

。書讀地命了拚,校住,助補困貧了請申我

。會機的運命變改一唯我是這,道知我

。了廢都人個整,後來出所守看從爸我

。上身我了在記都恨的有所把,頭起不抬裡村在得覺他

。他養工打去學退我要,鬨校學來就了醉喝他

”!用麼什有你養子老!家全了害!叔你了害!星門喪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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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嘩論輿

。入介紛紛士人心愛會社、聯婦、師老校學

。權護監了奪剝被爸我

。了由自底徹我

。子村個那次一過回有沒我,年十的後此

。造深國出金學獎額全了拿,學大牌名了上考,中高點重了上考我

。長生地狂瘋就,露雨光陽點一有要隻,草野棵一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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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電來打台前的司公,天那到直

”。人親……的您是說,您找人個三有下樓,總薑“

。群人的般一蟻螞同如那下樓著看,前窗地落在站我

。了來

。了來於終

。了久很,天一這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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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室客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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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杖拐根著拄,索利好沒然依腿斷條那,上發沙皮真在坐叔二

。明精著透然依卻濁渾神眼,白花發頭,子樣成不得老嬸二

。寶薑是那,子胖的鏡墨著帶個一有還

。相凶股那住不遮也鏡墨著戴使即,怖恐獰猙加更得變壓擠的肉肥著隨痕疤的上臉,了胖更,了大長他

。來沒爸我

。了死淹裡河進掉,酒了醉喝前年幾說聽

。好得死

。開全場氣,鞋跟高著踩,裝業職的致精身一,去進門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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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丫死的瘦肌黃麵個那年當是就,人麗市都的麗亮鮮光個這出認沒然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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