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們果然是XX
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驅車火速趕到五個最可能的狙擊點，兩人分頭搜索。
他們確實猜到了正確的那個，最高的爛尾樓天台，那裡視野絕佳，能同時封鎖降穀零的前進路線和觀察霧島初雪的逃跑方向。
然而，狙擊手早已離開，如同從未出現過。
現場乾淨得令人挫敗。
沒有彈殼，沒有腳印，沒有纖維，連一絲有人逗留過的痕跡都找不到。
降穀零接到鬆田陣平“沒發現”的電話後，試探性地從掩體後起身，果然，再沒有子彈襲來。
冰冷的夜風拂過，隻有死寂。
狙擊手走了，這也意味著，hiro沒追上那個黑衣人。
降穀零來到彙合地點，諸伏景光微微喘著氣，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月光下，他的臉色有些發白。
他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剛才千鈞一發之際，就是那隻手死死拉住了這裡。
“hiro？”降穀零看向他。
諸伏景光抬起頭，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但貓眼裡卻帶著深深的困惑：“zero，剛才那個人…她拉了我一把。雖然就算摔下去，我借力調整也能避免重傷，但…她為什麼救我？那感覺…像是完全未經思考的下意識動作。”
降穀零眼眸猛地一凝。
回到鬆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的公寓，除了伊達航還在碼頭現場收尾，其他四人重新聚在一起。
諸伏景光用溫水洗了把臉，坐在沙發上，將剛才追擊的詳細過程，完整地複述了一遍。
“…她當時出聲了，很短促的一聲，是個女聲，聽起來很年輕，甚至有點…清脆。格鬥時唯一接觸到皮膚的是手，雖然帶著薄手套，但能感覺出骨架纖細，皮膚緊繃有彈性，年齡估計在20歲上下，不會太大。”
諸伏景光冷靜地分析著，“她的身手…非常厲害，完全不輸給我們任何一個人，甚至在某些靈巧和應變上更勝一籌。如果是我和zero同時包圍，或許有希望抓住她，但單獨對上，她一心要逃，很難。”
降穀零雙手抱臂靠在牆邊，補充道：“但是狙擊手出現了，時機掐得極準，我和hiro追了一路，沒看見她有任何明顯的聯絡動作。
狙擊手出現在最關鍵的攔截時刻，精準地限製了我的行動，槍法極準，目的明確，就是警告和拖延，不讓我過去。”
諸伏景光點頭，繼續分析：“她最後借助逃生的是那條幾乎要塌下去的鏽蝕高架，動作特別靈活，平衡感和膽量都超乎尋常。
而且，從我們開始追擊的時候，她選擇的所有路線和逃生方式…都顯示她對自己的身手有著絕對的自信，絲毫不擔心失手墜落，這需要極其嚴苛和長期的訓練。”
他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手腕，抬眼看著其他三人：“還有一點…更奇怪。”
降穀零、鬆田陣平、萩原研二同時看向他。
諸伏景光聲音放輕了些，帶著更深的困惑：“她身上…帶著冷兵器，近身格鬥時，我能感覺到她腰間和腿部有硬物輪廓。
有好幾次，在纏鬥的縫隙裡，她完全有機會，也有角度使用武器傷到我，如果她那麼做，或許能更快製造空隙逃走，但她…始終沒有用，一次都沒有。”
鬆田陣平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你的意思是，她根本沒想真的傷你？甚至…在避免傷你？”
“對。”諸伏景光肯定地點頭，眼裡困惑更深，“完全想不通，他們剛犯下四十餘條人命的血案，就不可能是心慈手軟的人。
被警察全力追擊，生死關頭，居然還不下死手，甚至…拉了我一把。”
萩原研二托著下巴，眼裡沒有往常的笑意：“目前能確定的隻有一件事，這幫清道夫，截止目前，確實隻對罪犯下手，但今天這四十條人命…”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發澀，“加上之前七個月的案件，累積起來的數字…太嚇人了，這種行為完全是…”
“屠夫。”降穀零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眼神冰冷。
“我們就隻得到一條還算確切的信息，清道夫其中一名成員是女性，20歲左右，身手頂尖。
這樣的身手，隻有可能從小接受嚴酷的專業訓練，而且…行為邏輯詭異矛盾，麵對追捕自己的警察，還能反手施救。”
鬆田陣平煩躁地用拳頭砸了一下沙發扶手，“真是從頭到尾都不知道他們圖什麼！自以為是的審判！莫名其妙的救人！hagi那次也是，諸伏你這次也是！他們到底把自己當什麼了？”
萩原研二眉頭緊鎖，提出更棘手的問題。
“最重要的是他們的通訊和支援效率，在被追逐、高速移動的情況下，狙擊手的支援來得如此及時和精準。
小陣平接到zero電話後，我們立刻用最快速度趕往那五個狙擊點，但依舊沒有任何痕跡，他們好像提前知道了我們會去，而且算準了我們到達的時間，剛好在之前撤離。”
降穀零眼神銳利地看向他：“你們過去的時候，行動隱秘嗎？附近有沒有可能被他們的人提前看到？”
鬆田陣平搖頭，語氣肯定：“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們還在碼頭現場，周圍全是警方的人，忙著處理那四十多具屍體和兩個活口。我接到電話，連班長都沒來得及說，直接行動了。”
萩原研二補充：“是啊，如果真有人能提前看到並報信，那隻能是在碼頭現場的警方人員裡，真的有他們的人，能實時掌握我們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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