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加大力度搜查米花町地下世界
兩小時後，警視廳搜查一課會議室。
燈光慘白，空氣裡彌漫著熬夜後的咖啡味和揮之不去的煩躁。
夜神青梧、伊達航、田中、目暮警部、渡邊，還有被特意叫來的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都擠在這間略顯悶熱的房間裡。
田中幾乎是用手指在戳投影屏幕，上麵是一顆被證物袋裝著的彈頭特寫。
“子彈型號是常見貨，追不到源頭，但關鍵是…”
他轉身，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傷者，村下島，是個有前科底子醃臢的慣犯！再結合這顆子彈，我很難不往那幫人身上想！”
渡邊抱著手臂，聲音沙啞地補充：“沒錯，我們初步排查了，今晚和村下島在街邊裝模作樣聊天的那個夾克男，也是個有案底的家夥。
他們當時就是在談生意，沒想到萩原和鬆田恰好路過，他們當時可能認出你們是警察，明顯想溜，結果剛轉身，村下島就被放倒了。”
伊達航拳頭握緊，抵在會議桌上，“所以…他們的行動時機，果然都卡在罪犯交易進行的時候！”
目暮警部重重一巴掌拍在桌上，“太囂張了！簡直是無法無天！當著警察的麵，居然也敢開槍傷人！他們把法律當什麼？把警察當什麼？！”
鬆田陣平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麵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對麵那幾個可能的狙擊點，都派人上去搜過了？”
渡邊重重歎了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搜了，第一時間就封鎖搜查了。跟之前一樣，乾淨得像是從沒人去過，連個像樣的鞋印都沒留下，是清道夫一貫的風格。”
萩原研二雙手交叉抵在下巴上，眉頭微蹙，“而且，按照以往的案卷記錄，他們下手…幾乎沒留過活口。
如果這次真是他們，為什麼隻是打傷？是失誤…還是說，這次的目標，不僅僅是村下島？”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他們是在…威懾警察？”
田中像是被點著了，咬著後槽牙說：“我看他們就是瘋了！純粹是挑釁！覺得我們拿他們沒辦法！”
目暮警官直起身，環視會議室，最終目光落在一直沒怎麼開口的夜神青梧身上：“夜神，你怎麼看？你經手這些相關案卷最多。”
夜神青梧一直安靜地聽著，此刻才微微坐直身體，雙手交握放在桌上，語氣平穩地開口。
“想要抓住他們的尾巴，現階段最實際的切入點，恐怕還是得從米花町這些見不得光的地下網絡查起，畢竟目前唯一能確定的規律，就是他們偏好在這些罪犯交易的時候動手。”
他看向目暮警部，語氣懇切：“我建議，接下來集中資源，深挖、監控那些有重大嫌疑的犯罪團體，特別是他們可能的交易動向和聚集點，守株待兔雖然笨，但也許是目前唯一能碰到他們衣角的方法。”
目暮警部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夜神說的在理！接下來，你們各組都給我把神經繃緊了，全力深挖那些地下犯罪團夥的動向！
還有，今晚萬聖節集市的事，嚴格限製媒體報導範圍，措辭注意，絕對不能引起社會麵不必要的恐慌！散會！”
人群陸續起身，椅子拖動的聲音有些刺耳。
走出警視廳大樓，深夜的涼氣撲麵而來。
萩原研二和鬆田陣平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街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小陣平。”萩原研二側過頭，“手臂真沒事？”
鬆田陣平抬起那隻手臂，隨意活動了一下手腕：“擦破點皮，早沒感覺了。”
他放下手，插進外套口袋，目光望著前方昏暗的街道，語氣沒什麼起伏，“不過，當時根據子彈入射角度和村下島倒地的位置反推…那幾個最可能的狙擊點，如果開槍時機再早半秒，或者我沒有挪那半步…”
萩原研二接了下去，聲音也沉了下來：“子彈大概率會先打中你。”
他頓了頓，“幸虧你扶了霧島店長一把，剛好錯開了…但想想，這幫人的膽子，是不是太大了點？眾目睽睽，節日慶典，警察就在幾步之外…他們就敢扣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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