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們當他們是城市清道夫？
“砰！”
一聲經過消音處理的沉悶槍響劃破夜空，遠處最後一個奔跑的黑影應聲倒地，精準爆頭。
【任務已完成，生命值+5天，目前生命值25天。】
腦內係統的提示音準時響起。
“我說兩位祖宗~”夜神青梧靠在生鏽的鐵欄邊，“你們下手能不能稍微…留個喘氣的？這下可好，全送走了。”
風間霜月從狙擊鏡前抬起眼，慢條斯理地開始卸槍管。
“沒忍住，而且留手了就沒5天生命值那麼多了。”
霧島初雪撇了撇嘴：“d販難道不該死？”
“該死，當然該死。”夜神青梧舉手做投降狀，轉身認命地開始處理陽台邊緣可能遺留的痕跡，“就是善後工作全落我頭上，很累人的好吧？”
他一邊用隨身帶的小刷子掃掉浮灰，一邊瞄了眼旁邊兩人。
一個還在興致勃勃地舉著望遠鏡東張西望，另一個已經把拆下的狙擊部件整齊地碼進特製琴盒。
霧島初雪突然興奮地指向遠處：“哦豁~快看三點鐘方向，跨海大橋上！警燈閃爍，正在上演速度與激情呢！咱們要不要做個熱心市民，給前麵那輛逃竄的車來個精準爆胎，幫警察叔叔一把？”
“報酬最多0.1天。”風間霜月合上琴盒，哢噠一聲輕響，“浪費子彈。”
夜神青梧走到他們身邊，也望向大橋，嘴角勾起一抹看戲的弧度：“唉，真是辛苦我那些同事們了，大半夜的還得追車，希望他們加班費給夠。”
三人迅速清理完天台所有痕跡，悄無聲息地走下樓梯。
霧島初雪蹦跳著踩在台階上，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問道：“所以，地上這幾具垃圾，就等明天被哪個倒黴蛋發現然後報警？”
夜神青梧打了個哈欠，“不然呢？難不成我們還要給他們辦個風光的葬禮？就是可憐了我搜查一課的兄弟們，估計又得為這沒頭沒腦的案件徹夜加班了。”
風間霜月拎著琴盒，走在最後，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明明你最喜歡看你那些同事被謎案繞得團團轉摸不著頭腦的樣子吧，惡趣味。”
夜神青梧立刻換上無辜的表情：“輕舟，你這麼說我可太傷心了~我這明明是為東京的治安做貢獻，順便鍛煉一下同事們的查案能力和心理承受力~”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玩味，“不過話說回來，警校組畢業了，正式上崗，以後的日子估計會越來越有意思了~”
霧島初雪眼底掠過一絲興味：“比如，要時刻防備著被你的同事們發現，警視廳最得力的刑警是清道夫之一？”
翌日清晨，警視廳搜查一課辦公室。
伊達航精神抖擻地踏進辦公室大門，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就被一陣煩躁的議論聲包圍。
“簡直無法無天！”一個頭發淩亂的前輩用力撓著頭，把文件拍得啪啪響，“就算目標是d販，也輪不到他們來執行私刑！這根本是把我們警察的顏麵踩在地上！”
“這個月第二起了！他們以為自己是誰？城市清道夫嗎？”另一個頂著黑眼圈的同僚灌下一大口黑咖啡，語氣疲憊又惱怒。
“關鍵是手法乾淨得邪門，彈頭型號常見，但所有可追溯的標記都被處理過，完全追查不到來源。”
伊達航清了清嗓子，立正敬禮：“報告！我是今天前來搜查一課報道的新人，伊達航！”
那位撓頭的前輩抬起頭，眼下烏青明顯，隨意指了指角落：“新人啊，我是田中，那邊有空位自己找地方坐，對了，夜神那小子又跑哪兒去了？還沒來？”
“估計又蹲哪個現場到半夜吧…”有人嘀咕道。
話音剛落，辦公室門被推開。
夜神青梧歪歪斜斜地晃了進來，製服襯衫最上麵兩顆扣子敞著，領帶鬆鬆垮垮，眼底掛著淡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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