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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懷來的時候，不知是幾點，他還沒睡著。不過對溫嶼的地下室來講，幾點都是一樣的。
門被推開，腳步聲不緊不慢，一下一下踩在他的神經上。溫嶼閉著眼沒動，仍在消化身上細細密密的疼痛。
楚懷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聽說你最近過得不錯？”
溫嶼撐起身標準地跪好，沒說話。楚懷蹲下來，皺著眉頭不滿地捏住他的下巴，力道很大，像要捏碎他的骨頭。
“叫醫生了？怎麼？病了？”
溫嶼被迫仰起頭，對上楚懷的眼睛。那雙眼睛很冷，沒有一絲溫度。
“沒病。”他說，聲音很輕，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楚懷突兀地笑了一聲，在地下室顯得刺耳，“沒病你叫什麼醫生？”
“還是說……又在玩什麼把戲？”
溫嶼不知道怎麼回答，索性閉嘴。
楚懷鬆開他，站起身:“脫。”
溫嶼身體僵了一瞬，但他沒有反抗，也根本反抗不了。
他這具身體早就被楚懷灌的藥掏空了，更別提麵對自己的alpha，雖然腺體被挖讓他聞不到信息素，但omega對alpha臣服的天性仍在
他慢慢解開衣服，瘦骨嶙峋的身體暴露出來。
楚懷看著他，眼神暗了暗，伸手按在他後頸。
很粗暴。
原本腺體的位置，隻剩一塊凹陷的疤。
楚懷冷笑著，手指更加用力按下去。溫嶼渾身一顫。
疼。
好疼……
無論多少次自己都無法適應的疼痛……像是被人拿著荊棘紮穿靈魂。
溫嶼死死咬住下唇才忍住沒出聲。
楚懷的手指更用力，“怎麼不叫？你不是最會叫的嗎？”
溫嶼聽不清，耳朵裡嗡嗡響，他隻感覺一萬隻蜜蜂在耳朵裡胡亂飛舞。他隻能盯著楚懷的嘴，努力辨認口型。
“胖了。”
溫嶼愣了一下。
什麼？
“一個月不見，長胖了。”楚懷的手從他後頸滑到腰側，狠狠掐了一把，“看來溫少爺還是夥食太好了。不然怎麼有力氣叫醫生？”
溫嶼痛得厲害，卻不敢躲。
隻能蜷起身體，努力把肚子縮起來。動作很小很輕。
可惜楚懷看到了，眼神變得更冷:“護什麼？你身上還有什麼是不能碰的？”
溫嶼不可抑製地顫抖，無數思緒湧入，彙成了一條恐懼的河流:楚懷，會不會發現了？楚懷太敏銳了，更何況他是他的alpha？
溫嶼維持著表情的鎮定，努力不讓楚懷發現更多端倪，艱難又乾澀地扯起嘴角，想要討好楚懷，“您誤會了，我臟，怕臟了您的手……”
楚懷覺得對麵人的笑容實在太蒼白太刺眼，聽著他的話更加煩躁。
……
那一整晚都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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