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周二上午九點半。江城產權交易所。三號拍賣廳。
環亞證券大廈整體產權拍賣——三十七層寫字樓外加一張證券經營牌照。起拍價九千八百萬。
到場的人不多。這種標的看得上的都是巨頭，巨頭都在觀望。陳默帶著秦嵐走進會場的時候，收獲了一片竊竊私語。
"就是他？把趙家少爺送進去的那位？"
"新貴也敢碰券商牌照？水深得很呐……"
九點五十九分。後門進來一行人。
為首的中年男人衝陳默認意頷首。笑容無懈可擊——天豪集團首席戰略官，何朗。
陳默眸光微閃。
來了。
"拍賣開始！起拍價九千八百萬，每次加價不低於兩百萬！"
"一億。"陳默第一個舉牌。
"一億零二百萬。"何朗懶洋洋跟上。
"一億一千。"
"一億兩千。"
"一億四。"
價格像坐了火箭。半小時後，報價停在一億六千萬。全場嘩然——這樓市值撐死一億出頭。多出來的部分，純屬兩個冤家互相放血。
陳默的後背沁出薄汗。手指在桌麵輕敲。
視野角落。係統麵板安安靜靜：
【當前進度：297,764,038 / 300,000,000。】
今早出門前他剛簽了兩份合同：守正精工二期擴建工程款五千萬，星潮互聯AI實驗室兩千萬。隻差兩百二十幾萬。
也就是說，桌上這場驚心動魄的競價大戰，對他而言真正的意義隻有一個——演戲。
演給何朗看。演給電話那頭的趙鴻山看：陳默的錢，快燒完了。
"一億八千萬。"何朗幾乎不假思索。
拍賣師目光轉向陳默："還有應價嗎？"
陳默盯著報價屏。喉結滾了滾。緩緩舉起號牌又緩緩放下——最終頹然搖頭。
"一億八千萬，一次！"
"一億八千萬，兩次！"
"成——"
"等等！"陳默忽然舉手，一臉肉痛，"一億八千萬零二百塊。總行了吧？"
全場哄堂大笑。
何朗卻笑不出來。規則寫死了：加價不得低於兩百萬。零頭無效。隻要陳默不再應價，這一槌下去，天豪就得真金白銀掏一億八千萬買一棟市值一億的樓——
不買，就是當眾棄拍，天豪輸陣又輸人。買，六個億的自營資金就被死死釘在這棟樓裡，下午開盤的子彈立刻告急。
"何先生？"拍賣師催促，"請確認您的應價。"
何朗額頭冒汗。握著電話的手青筋暴起。聽筒裡趙鴻山的咆哮聲隔著掌縫漏出來："……買！讓他死在下午！"
"成交！"木槌落下。
何朗癱在椅子上。麵如死灰。
陳默起身鼓掌。由衷祝賀："恭喜何總。喜提江城第一高樓。"
路過他身邊的時候，聲音壓得極低：
"對了。回去告訴趙鴻山——下午兩點，記得看盤。"
下午一點五十。江城證券交易所。
環亞證券的債務委員會會議室裡，陳默放下筆："債務整體承接。作價一億一千萬。全現金。今天就簽。"
債委會主席看了看眼前的銀行卡餘額證明，又看了看這個二十八歲的年輕人。哆嗦著簽了字。
牌照到手。
走出會議室的那一刻，視野中央轟然炸開一片金色：
【叮！累計真實消費突破300,000,000元！】
【新手任務·叁：完成！】
【係統升級至Lv4！】
【新功能解鎖——"技能卡"係統！】
【恭喜宿主獲得S級技能卡：股神之眼！】
【效果：鎖定任意個股，透視未來三十分鐘的大單資金流向與主力意圖。每日限用三次。】
【新任務發布：三十天內，累計真實消費滿10億元。】
【任務獎勵：升級至Lv5，解鎖"定向返利"。】
【任務失敗懲罰：永久失去技能卡係統。】
陳默站在交易所門口的台階上。緩緩吐出一口氣。
殺空頭的武器。
齊了。
下午兩點。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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