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顧辰的篤定
就在病房內氣氛安靜時，外界的A市商圈已經徹底炸鍋。
柳氏集團總部大廈，總裁辦。
宋雅快步穿過辦公區，推開第一會議室的大門。
集團八位核心高管已經就位。
“宋秘書，柳總在這個時候緊急叫停跟顧家的合作，項目二期已經投了五個億，現在停工損失很大。”投資部總監翻開桌上的文件。
“照做。”宋雅拉開椅子坐下，雙手放在桌麵，“這是柳總的死命令，法務部，馬上起草終止協議，給顧家發函，財務部，凍結所有流向顧氏賬戶的尾款，公關部，十分鐘後對整個商界放出消息，柳家與顧家徹底決裂。”
“違約金我們出，但顧家欠柳氏的每一分賬，必須全部追回。”
會議室內一片死寂。沒人敢反駁。
柳氏這台龐大的資本機器迅速運轉。
短短半小時，十幾份蓋著公章的解約函通過傳真和郵件，瘋狂砸向顧氏集團。
消息傳出柳氏大廈。
A市商圈群聊信息瞬間刷屏。
那些曾經看在柳如煙麵子上，跑去給顧家送項目、送渠道的合作商們聞風而動。
無數個電話從各大企業打出，目標直指顧氏。
城西，半島高檔私人會所。
顧辰靠在包間的真皮沙發上，雙腿交疊，手裡端著半杯紅酒。
包間內燈光昏暗，茶幾上擺著果盤和幾個酒瓶，旁邊坐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
林悅！
林悅拿著紙巾，輕輕按著眼角。
“辰哥，你別生如煙姐姐的氣了。”林悅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她肯定不是故意推我的，你讓她半小時趕過來道歉，現在時間過了那麼久，她還沒來，也許是在忙，或者路上堵車，她平時那麼在乎你，一定是有原因的。”
顧辰臉色陰沉。
他猛地將高腳杯磕在茶幾上，玻璃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能忙什麼！”顧辰語氣帶著極度的不耐，“十二年了，她什麼手段我沒見過？以為用這種不露麵的方式就能引起我的注意，推了你連句對不起都不說，現在還敢跟我擺譜了。”
顧辰抬起左手，看了一眼腕表。
三個半小時過去了。
他盯著門口方向，心中湧起一股無名火。
以往隻要他發一通脾氣，柳如煙無論在乾什麼，絕對會放下一切工作跑來求原諒。
今天這種失控感讓他極度不爽。
“簡直反了天了。”顧辰掏出手機，屏幕解鎖。
林悅順勢靠在顧辰肩膀上，雙手抱住他的胳膊。
“辰哥，別打電話罵她了，算了吧。”
“今天必須讓她過來給你磕頭認錯，不接電話是吧，我看她能硬氣到什麼時候。”顧辰點開通訊錄，手指剛碰向那個名為“柳如煙”的號碼。
屏幕界麵突然被來電覆蓋，急促的電話鈴聲在包間內回蕩。
來電顯示：張秘書。
顧辰眉頭緊鎖，按下接聽鍵，對著麥克風大聲吼道：“什麼事！不知道我在陪悅悅嗎！沒有天塌下來的事別來煩我！”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喘息聲，伴隨著紙張翻動的噪音。
“顧總！出事了！”張秘書的聲音極大，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絕望。
“閉嘴，大呼小叫什麼。”顧辰將手機拿遠了一點。
“柳氏集團放出話，單方麵解除跟我們所有的合作項目！”張秘書語速極快，“剛剛法務部收到了十幾份終止函，柳氏把我們的資金鏈徹底切斷了，而且現在整個A市商圈都收到了消息，那些合作商全部打來電話要求解約退資！”
顧辰保持著拿手機的姿勢，沙發靠背上的皮革發出一聲摩擦的輕響。
“你胡說八道什麼！”顧辰猛地站起身，甩開林悅的手。
“沒胡說，銀行那邊的貸款也被卡住了，催款部剛下達通知，要求我們提前結清上個月的款項，顧總，公司的資金鏈斷了，賬上連下個月發工資的錢都不夠了！”張秘書的聲音帶上了哭腔。
顧辰腦部血管劇烈跳動。
他站在原地，視線落在茶幾上的紅酒杯上。
“柳如煙解除合作？她瘋了？她投資了幾個億，說撤就撤，違約金她不想要了？”
“柳氏法務部放話了，違約金照賠，但要徹查這三年您從柳氏走的每一筆賬目，要求我們馬上退還部分溢價注資。”張秘書咽了一口唾沫，“而且柳總的秘書親自對外宣稱，柳總有真愛了，以後顧氏和柳家沒有任何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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