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排成一排，臀部高高撅起麵對絕雲間的萬丈深穀。三人的仙人小穴一張一合，白濁的精液從三個不同的洞口流出——流雲從菊穴，申鶴從菊穴，甘雨從嘴唇。絕雲間的山風卷過，帶走璃月港飄上來的海燈煙火氣，留下三個仙人臀間凝固的精斑。
周虎的手下在洞府深處傳來喊聲：“老大！這兒還有個老東西！帶著兩個小丫頭！”
周虎走上洞府後室的台階。那是流雲煉丹的石室，石壁上嵌著一塊巨大的天然水晶，透過水晶能看見絕雲間萬峰來朝的壯麗景色。石室角落裡蜷著三個人——歌塵浪市真君（萍姥姥）正在竭力將兩個徒弟瑤瑤和香菱護在身後。她保持著年邁老嫗的形態，白發蒼蒼，手中拄著七弦琴。
萍姥姥今天帶瑤瑤和香菱來絕雲間做客。流雲是她的老姐妹，每年海燈節前夕她們都會小聚，喝一壺流雲親手釀的青靄茶，聽彼此徒弟的近況。她本打算今晚就下山回璃月港——瑤瑤要趕著回去給海燈節點燈，香菱還約好了給旅行者做年夜飯。誰也沒想到盜寶團今天會攻上來。
“留雲呢？”萍姥姥的音調仍是老嫗的慈和，但雙手已按上七弦琴的琴麵，指間隱秘凝起了音律仙力。她眼角的皺紋在油燈下被拉得極深。
周虎從石階上帶著四個服了帝君丹的手下走進石室。他右臂上的黑色符文感應到萍姥姥散發出的淡淡仙力屏障，開始泛起了比平時更強的吸收光。
“老東西，別藏了。你現在要是能彈琴早彈了。”
萍姥姥沒有答話。她的指尖在琴弦上輕輕一撥——一道無聲音波從琴麵擴散，直取周虎眉心。這是歌塵浪市真君的本命仙器七弦琴發出的“仙音破”，無形無影，專破練氣士的元神。周虎右臂的黑色符文自動亮起擋住——音波被傀儡之令吸收後竟沿著來路反彈回去，彈在萍姥姥胸口將她整個人彈飛撞在石壁上。
萍姥姥順著石壁滑下來時嘴角溢了血。她想再撥琴弦，但周虎已跨步欺近一把抓住她按在琴弦上的右手腕。
傀儡之力湧入她的經脈。年老形態下的萍姥姥仙力本就較弱——因為年老形態本就是一種偽裝，壓低了真實仙力以保持凡間生存的親和感。傀儡之令發現了這個缺口，順著缺口倒灌入經脈網絡，將她整個人釘在原地無法動彈。
“放開我師父！”瑤瑤和香菱同時撲上來。瑤瑤的草元素光球還沒凝聚成型就被禿頭從側麵攔腰抱起懸在空中，香菱被獨眼從背後按住肩膀跪在地上。
周虎看著被按在地上的萍姥姥。她的白發散亂，嘴角溢血，但眼神仍是老嫗那種看透生死的溫和——直到他下達了命令。
“變回真身。”
萍姥姥的身體反抗不了。衰老的偽裝從她體表層層剝離——白發變青黑，皺紋被皮膚撐平，佝僂的腰身一節節挺直。她從一個年邁的老嫗變成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仙——纖細的身體、清秀的麵容、素白的長裙裹著曲線柔和的體態。
她被押出石室帶進正廳時流雲瞳孔劇烈收縮。流雲還跪在石桌前，臀部撅著，後庭還在流精液。但她看見年輕形態的萍兒被押進來，忘了自己的處境，脫口而出：“萍兒？！你怎麼——”
萍兒的目光從流雲身上掃過——看見她身上被撕破的衣服、臀間掛著的精斑、跪在旁邊的申鶴身上的紅印——然後閉上眼。
周虎讓萍兒抱著七弦琴跪在流雲旁邊，命令她彈琴。七弦琴是她的本命仙器，擁有治愈之力，能平複心境、驅散魔障。但此刻周虎卻走到她身後，撩開她的長裙，露出底下白皙的臀部。
“彈《高山流水》。”
萍兒的手落在琴弦上，指尖輕撥——熟悉的旋律從琴麵流淌出來。那是她彈了千百年的曲子，每一個音符都刻在骨子裡。但第一個音符剛彈出，周虎的肉棒就從她身後插進了菊穴——冰涼的、沒有潤滑的硬物撐開從未被侵入過的後庭。琴音驟然一顫。
“繼續彈。”
萍兒被迫繼續撥弦。琴聲在洞府裡回蕩，但已經聽不出《高山流水》原本的清雅——琴音的節奏被抽插的節奏乾擾，每一次深頂都讓琴弦在指尖下發出不和諧的刺耳雜音。她的眼淚滴在琴麵上，順著七弦琴的木紋滲進琴身的裂縫裡。那是她彈了一輩子的琴，現在卻成了她被淩辱時的背景音。
當周虎射在她後庭裡時，琴音在她指尖猛然飆到一個極高的音——然後戛然而止。她的手指按住琴弦，整個人趴在七弦琴上顫抖，琴腹共鳴箱裡震蕩著她自己高潮時的呻吟。
香菱被獨眼押著裸體躺在石室的藥台上。這裡是流雲煉丹的地方，台麵冰涼如玉石。獨眼將幾道還冒著熱氣的璃月名菜擺在她赤裸的身體上——龍井蝦仁排在她的鎖骨窩裡，翡翠魚丸擱在她的肚臍上，鬆茸蒸排骨整齊排在她大腿兩側，乳鴿湯盛在她胸口微微凹陷處，湯麵因她急促呼吸而輕輕蕩漾。
周虎讓盜寶團成員排隊上台，用筷子從香菱身上夾菜吃。有的菜汁滴落在她乳溝間，凝成一薄層油膜，隨呼吸起伏反出珍珠光澤。她的乳頭在蒸排骨的餘溫下硬挺起來。一個盜寶團成員將鬆茸蒸排骨重新夾走時不小心讓筷子滑脫，啪一聲輕抽在她脹起的乳頭側麵，她唉呀一聲後又立刻咬住嘴唇。
“瑤瑤。”周虎轉向被禿頭抱在懷裡的瑤瑤，“看著。不許閉眼。”
瑤瑤被放在藥台旁邊的石凳上。她抱著月桂兔玩偶，淺棕色的雙馬尾垂在肩膀兩側，綠白仙童裝束被汗水洇濕貼在小小的身體上。她被迫睜大眼睛看著師姐光著身子躺在藥台上被一群人用筷子在身上夾菜，看著師姐的乳頭因為被筷子碰到而硬起來。淚水不停地從她亮紅色的杏眼裡流出來，滴在月桂兔臟兮兮的絨毛上。但她不敢哭出聲——周虎命令她不許哭出聲，隻能乖乖抱著兔子坐著看。
煙緋被押上來時已掙紮得筋疲力儘。她是半個時辰前在絕雲間山腳下被周虎手下的伏兵抓住的——她原本是來絕雲間找甘雨商量一樁涉及仙獸遺孤的律法糾紛，沒想到正撞上盜寶團。在山腳時她曾用火元素燒傷了兩個盜寶團成員，但最終被至少六個帝君丹強化的成員合圍拿下。她的一條鹿皮長靴在搏鬥中蹬掉了，粉橙漸變的及腰長發亂成一片，紅黑律師裝束的衣襟撕破了幾顆盤扣，裡麵白色的襯衫領口歪斜著。
現在她被反剪雙手推跪在流雲洞府正廳的石板地上。她的角還在——那是半仙之獸的象征，與甘雨麒麟角不同，煙緋的角是鹿型仙獸的棕褐鹿角，頂端分叉，角麵光滑。
周虎從石桌上拿了把鋸子——是流雲做機關木工用的細齒鋸，鋸片極薄，鋸齒鋒利。他把鋸齒擱在煙緋角根處。“聽說你是璃月港最有名的律法谘詢師。仙獸後裔，父親是仙獸，母親是凡人。這對角是你的仙獸標誌，也是你身份的核心。今天老頭子幫你去掉它。”
煙緋拚命扭動脖子，但被兩個盜寶團成員按住了頭。她能聽見鋸齒壓住角根時角表層的角質被鋸齒抵住的細微聲響，那種聲音自己骨頭的震動傳進顱骨。然後周虎開始拉動鋸子。鋸齒咬進角根的瞬間煙緋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不是角疼，是整個頭骨被撕扯的劇痛從角根神經直傳大腦。角是她仙力的核心器官，角根神經與腦乾直接相連。鋸子在角根來回拉動時每一拉都讓她的視野在眼前迸成一團白熾電光，眼前一陣黑一陣白。
角斷了。右角先斷，被周虎一鋸到底然後用膝蓋頂住角身朝外啪地捌斷。掉在地上的鹿角斷口粗糙，冒著極淡的青煙——那是被鋸子摩擦產生的熱量蒸發的仙力。然後是左角，這次鋸得更慢，鋸齒滑過角根的新斷麵時煙緋已叫不出聲，隻能在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液體滾動聲——口水和眼淚混在一起流進她的氣管。
左角也斷了。煙緋癱在石板地上，角根斷口處的皮肉翻開，鮮血混著透明的仙力液順著太陽穴流進發際線。她的粉橙長發被糊成粘在臉上的血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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