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條——”周虎從她身後的情報台俯下身，嘴湊在她耳邊，“如果你敢在暗碼裡嵌入求救信號或故意錯誤指令，我會知道。我在傀儡之令上能感受到你每次心跳的波動。如果我發現你在騙——”
他頓了頓，故意讓她腦子裡把自己說過的最殘忍的話都過一遍。然後接著說：“就把你的情報站列表交給岩神現在的母狗鐘離——讓她一個一個去清理。”
夜蘭的手指停在操控盤上空。她能感受到體內那股傀儡之力正在監視她的心跳頻率——每次她試圖壓住心跳時就加速半拍，傀儡之令的符文就收緊一絲。然後她繼續敲完暗碼，手指比之前更穩。
情報室工作完成後，周虎命令老鼠和禿頭把夜蘭架起來按在沙盤桌邊緣。她的腿被他從身後分開——沒有了皮褲的阻隔，黑色蕾絲內褲被直接勾到一側，露出光潔的小穴。她沒有茂密的陰毛，隻有稀疏幾根貼在陰阜上。大陰唇是深粉色的，肉瓣邊緣因為常年穿緊身皮褲而比其他女人更緊致。
“情報頭子也得試試被操著發指令的感覺。”周虎從身後插入——龜頭撐開她從未承受過如此強壓的陰唇，夜蘭的整個後背都僵直了一瞬。她沒有叫出聲，隻從鼻子裡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哼。然後周虎開始一邊從後麵乾她一邊命令她繼續發指令。每一下頂入都讓她的手指在操控盤上敲出一記過重的暗碼節奏，有幾條情報站長的反饋暗碼在水元素絲線上晃了幾次才終於對焦。當她的陰道被頂到最深處時她曾短暫閉眼——再睜開時翠綠色的瞳孔裡映著滿牆情報格櫃，她此生最珍貴的情報網絡，此刻正在她被人乾著的間隙裡替乾她的人服務。
港口附近的南十字船隊旗艦上，北鬥赤身被綁在主桅杆上。桅杆粗得一個人抱不住，她的手被反綁在桅杆後，雙腳被分開分別綁在桅杆底部兩側的鐵環上。紅黑色的改良旗袍已被剝下，棕色長靴被脫掉，隻留下完好的赤足和身上某些舊疤痕在午後陽光下的反光——肩頭的舊箭傷、左脅下被海獸利爪劃出的四道平行白痕、右小腿外側被礁石擦過的坑窪皮痕。這些疤痕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遠比她被綁起來的裸露更讓她覺得自己被剝了一層。
船員們被周虎手下的盜寶團成員從船艙裡趕出來，全部跪在甲板上，被迫抬頭看著他們的船長。旗杆的影子斜斜地打在甲板上，海風把帆索吹得叮叮作響。
“念。”周虎從露台回來時多帶了份空白文書，他把空白文書塞進北鬥被綁在桅杆後的手裡，讓她摸著文書的紙麵念凝光剛才念過的效忠宣言。
北鬥咬著牙，一句一句念出口。她的聲音沙啞，每個字都像從喉嚨裡往外刮沙。海風把她的高馬尾吹散，深棕的發絲亂糟糟地糊在臉上、肩頭甚至被吹進嘴角。她念到“服從新統帥”時聲音忽然一窒——不是因為屈辱，是桅杆上被海風吹過來的一根斷纜繩勒住了她的左腳踝，繩頭的毛刺紮進舊傷疤旁邊的皮肉裡讓她下意識縮了一下。然後繼續往下念。
甲板上跪在最前麵的老水手長，是跟著北鬥跑遍七國海域的老人，滿臉海鹽刻出的深溝，此刻深溝裡全是眼淚。他旁邊一個年輕的水手低著頭不敢看，但耳朵被海風灌進北鬥沙啞的宣誓聲，手指在膝蓋上攥得發白。
北鬥念完最後一個字時聲音終於破了。但她沒哭——是船長，是那個在海山麵前都沒退縮的女人。她隻是閉了下眼讓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然後用海風裡乾啞的嗓子衝周虎說：“念完了。放了我的船員。”
周虎沒有放——但他也沒有殺。他讓手下把船員重新鎖進船艙底倉，然後把北鬥從桅杆上解下來押回群玉閣。
群玉閣正殿。午後的陽光從破窗裡斜斜打進來，照在紅木地板上形成一道道明暗交替的光帶。
周虎站在正殿中央的浮生石陣眼殘骸前，看著那堆不再發光的碎石。他右臂上的黑色符文現在多了一圈金色鑲邊——與鐘離簽下契約後獲得的永久印記。凝光、夜蘭、北鬥三人已被分別押往正殿的三個角落，換上象征被控製者的“貼身內衣”——凝光是一條用她自己白金色旗袍布料撕成布條後拚接成的抹胸裙，極短，隻勉強蓋住大腿根；夜蘭是被撕開一條縫的黑色亮麵皮內褲，被迫穿在沒有內衣的陰部外麵；北鬥被換上了一件用南十字船旗縫製的無袖背心，背上還用墨筆寫著“南十字船長全員效忠”。
刻晴、胡桃、甘雨被從往生堂方向帶來，赤腳走進正殿時踩在碎玻璃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刻晴換了條新的棕色褲襪，但襠部裂口處被重新縫補過，縫補的針腳歪歪扭扭，走起路來深棕色的絲線一開一合露出底下白皙大腿肉。後庭神之眼肛塞的鎖鏈末端鈴鐺隨著步伐微響。胡桃還是那件黑色短款背心和熱褲，但背心背麵用白漆大字寫著“往生堂母狗堂主”。甘雨的角環鎖鏈拴在手腕上，被撕破後重新縫補的黑絲緊身衣襠部用幾根深色線勉強連在一起，胸口兩圈濕痕——是沒被完全排空的乳汁滲出的印漬。
三人被排成一排跪在正殿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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