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手指從陰道裡拔出來——拔出的過程中感受到少女形態的陰道內壁比預期中更濕，拔出的食指指尖上沾著一層透明的花蜜，花蜜量不多但黏稠度遠超常人，在油燈光下能看見極細的淡金色光絲在液絲中流轉——那是混在淫水裡的最後一些未被煉成陣消耗的仙力。他把指尖舉到鐘離麵前，黏液在指腹和指縫間拉成細絲。
“緊是真他媽緊。剛才老子插手指進去時，你那肉壁一收一縮差點把指頭吞進去。帝君改行當女人，照樣是最極品的。”
鐘離閉上眼，任由他檢查。身體的反應卻無法被閉眼掩蓋——兩粒被揉捏過的乳頭在空氣中保持著硬挺，乳暈表麵有細密的雞皮疙瘩。陰蒂在包皮下微微跳動，陰道深處不停分泌出新的花蜜，潤上了還未合攏的小陰唇邊緣。她的這具新身體在傀儡之令的加持下，被觸碰後的反應比普通女人強烈數倍——這是周虎不敢明說但古籍上寫著的：禁術逆轉身體後，身體的整合期需要持續不斷的高潮來重建經脈，期間被觸碰就濕是必然。鐘離不知道這一點，她隻覺得自己的新身體在肉體上誠實得可恨，但以為是自己被幾天來折磨壞了條件反射。
周虎從藥櫃裡拿出那枚神之眼肛塞——原本是刻晴的，後來在胡桃身上用過一陣，現在他打算給鐘離作為“破瓜前的小禮物”，專門為新身體做準備。肛塞表麵有輕微的磨損痕跡，但依舊光滑冰冷。他走到鐘離身後——她的臀部是少女特有的青澀圓翹型，從腰窩往下隆起兩團弧形軟肉，臀縫極緊。他用剛沾過她陰道淫水的手指在肛門口塗開——手指沿著括約肌褶皺劃圈，一圈圈塗抹，直到括約肌被淫水濡濕後微微鬆開了縫隙。然後他把神之眼肛塞抵在她後庭，肛塞頭慢慢撐開菊穴——括約肌在被撐開時發出極輕微的悶響，但不多時就乖乖吞入了大半根。肛塞卡在括約肌內側時，鐘離眉頭微皺了一下——後庭在成男時被開發過三天，現在換了身體，括約肌比之前更緊，同樣更不耐插。神之眼裡殘存的雷元素隨著肛塞嵌入腸道輕輕釋出一絲弱電流，穿過直腸前壁刺激新生的陰道後壁——鐘離的小穴毫無預警地湧出了一大股淫水，銀亮黏液從緊閉的大陰唇縫隙裡擠出來，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嘖。帝君的屁眼跟女人的逼現在連上了——肛塞放電，逼就流水。這身體絕對天生欠操。”周虎把她轉過身麵對自己，右手重新掐住她下巴，“現在身體改造完畢。簽契約。”
煉成陣的灰塵還沒完全散儘。密室裡裡外外的人——老鼠、禿頭、獨眼、刀疤臉——全擠在屏風邊緣往這邊看。他們看著曾經在璃月港最尊貴的那張麵孔，現在是一個清冷少女的臉，赤身跪在舊棺木板拚成的地板上，後庭塞著神之眼肛塞，大腿內側淌滿亮晶晶的淫水。
甘雨被押進來。她的角環鎖鏈被從牆上解開，整個人半拖半跪地被推倒在地上，跪在鐘離側後方不遠處。她被命令睜開眼，看著。她看見鐘離——少女的鐘離，那對金色眼眸依然是自己千年熟悉的，但身體已經完全是女性，剛被檢視過的陰唇還開著一個小口。甘雨閉上了眼想別過頭，但傀儡之令逼她睜著眼看。她看見帝君跪在朱砂殘痕裡，胸前那兩團少女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眼淚從她眼眶裡往外冒。
屏風的另一側，胡桃和刻晴也被從各自被關押的房間裡帶來。胡桃被反綁雙手，嘴裡還堵著上次那條白色內褲——襠部已經發黃了，全是她自己的口水。刻晴站在她旁邊，紫色旗袍的領口歪了，盤扣少了一顆，後庭神之眼肛塞的鎖鏈在半開的外袍下擺裡輕輕磕響。她臉上的表情比前天更平靜——不是不恨，是習慣了。可當她看清鐘離現在的樣子時，平靜裂了一下。
契約被重新展開放在鐘離麵前。獸皮上的魔神血字在油燈下泛著紫黑色的寒光。周虎將一支沾了墨的毛筆遞到她手邊。
“簽。”
鐘離拿起筆。在手握筆杆的瞬間她的手指微微顫抖——不是害怕，是新生的指關節還沒完全適應握筆的力度。她低頭看著契約，第一行字寫著“摩拉克斯自願放棄岩王帝君之身份與權能”。她簽過無數契約——千年來她立的約有些是城市、有些是領土、有些是凡人一生的命運。每一次她都是見證者、執法者。今天，她是標的說到底——現在的她，是一份契約的核心要件，不是立在約外的人了。
她看了一眼周虎。他臉上的得意毫不掩飾，右眼的眥角微微抽了一下——是之前被鐘離岩槍貫穿過的傷口仍有餘痛，這份餘痛他從未忘記。她也看了一眼甘雨、刻晴、胡桃。甘雨在發抖，眼淚已經沾濕了唇角卻擦不到。刻晴的唇線抿成一條極細的直線——她在忍，忍什麼，鐘離也猜不到。胡桃被內褲堵著嘴仍發出含糊的嗚咽聲，那一貫調皮的眼睛現在是一片驚慌——為了她，她在害怕。
然後她落筆。“摩拉克斯”三個字簽在契約末尾。壓尾筆鋒仍端正，力道控製得極穩，不像奴隸簽字更像刻印章。她盯著那三個字——前三個字，之後還會有，她想。
契約成立。紫黑色的光芒從契約卷軸上迸發而出，化作兩股光流，一股湧入鐘離體內在她丹田處盤旋鑽入最深的那顆岩神命核，另一股注入周虎右臂的傀儡之令紋路中。傀儡符文上多了一層極淡的金邊——那是摩拉克斯自願簽約後的印記，意味著從此刻起傀儡之令對鐘離的壓製不再需要消耗周虎自己生命力，由鐘離自己的神力自行供能壓製自己。丹田裡那顆岩神命核在她簽約的瞬間，由內向外崩出了幾道細密的裂痕——不是碎，是鎖，是把神力反鎖在命核裡，隻能用契約主人允許的量。
簽完契約，周虎拿出刻印工具——一柄細小的烙鐵，烙鐵頭隻有小指甲蓋的寬度，但表麵有著魔神級的暗紫色紋路，那是古籍上夾頁的附圖——專門用於在神器或仙獸上烙印的“契約烙印”。他把烙鐵放在油燈下燒——烙鐵頭迅速燒成灼亮的櫻桃紅，周虎用一塊濕布在烙鐵側麵快速擦了一下以確定溫度：“跪下，腿分開。”
鐘離跪在青石板上，雙腿分開M字腿。新生的陰部完整暴露在油燈光下——被周虎先前的指檢撐開到還沒完全閉合的陰唇、薄薄的處女膜隱約可見、陰蒂在包皮邊緣微微顫抖。光滑的陰阜上剛改造後才長出的柔軟恥丘，一根毛都沒有，隻有淡金色的皮膚光澤。
周虎拿著燒紅的烙鐵走到她麵前，蹲下來。他用左手撐開她大陰唇，將那片光潔的肌膚全部撐平。“奴隸的標記，刻在這裡，叫母狗徽記。”
滾燙的烙鐵貼上陰阜皮膚——不是按上去，是一下又一下的精準壓燙。第一下是烙鐵頭正中壓住左陰唇上方的皮膚——滋啦一聲，燒焦的皮表層在他移開烙鐵後留下了一塊紫黑色的焦痕，焦痕邊緣冒出一縷極細的白煙，燒焦的蛋白質味在油燈下格外刺鼻。鐘離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喉嚨裡溢出壓抑的呻吟——她沒叫，但會陰和腹肌同時發生劇烈抽搐。第二下烙印落在右陰唇上方——她終於從喉間發出一聲極短的悶聲，咬緊牙關，下身承受的灼痛比她想得更劇烈。第三下是陰阜正中央——最靠近陰蒂的位置，烙鐵壓下去時陰蒂頭在包皮裡被熱浪燙得猛烈收縮，從包皮邊緣滲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不是淫水，是陰蒂被烙鐵的熱輻射刺激後自動分泌的反應性潤滑液。
烙鐵移開。她的陰阜上留下了一個紫黑色的徽記印記——是傀儡之令上的核心紋路縮小版，紋路自中央向四周輻射，每道形狀都像是從她當初在礦道裡看見周虎右臂時那些黑色符文的濃縮。印記周圍的皮膚鼓起了一圈淺紅色的灼傷邊緣，但傀儡之力立刻覆蓋上去，將這些灼傷變成不會再痛但永久保留的紋刻。
元素印章緊隨其後。周虎收起烙鐵，抬起右手將食指抵在她陰蒂頭上。傀儡之令上的紫黑光芒被他注入一縷魔神之力——這股力點從陰蒂頭鑽進陰蒂體，再從陰蒂腳蔓延到新生的子宮壁和陰道內整個生殖係統。鐘離感覺到自己陰蒂頭發出了一瞬被無形烙鐵從內部燙到的悶痛，然後子宮口和陰蒂、兩乳乳頭同時亮起了一圈極隱晦的紫黑光
“陰蒂和子宮都有印記。這三處——再加兩個乳頭，總共五處封印——哪怕你簽了契約，這五處也會隨時提醒你你是誰的東西。隻要你擅自調動岩元素，子宮裡的封印就會自動放電——跟刻晴那枚肛塞差不多原理。隻不過她的是放在屁眼裡，你的是直接印在子宮壁上。”周虎收回手，嘴角勾起，“帝君，從現在起你的子宮不再屬於摩拉克斯。它是我蓋章的。”
儀式完成的最後一步是契約主人對奴隸的初次占有。
周虎沒有把她扶起來，直接讓她保持跪姿，然後轉到她身後。雙手掰開她臀瓣——肛塞還插在菊穴裡。他凝視著那兩瓣對著他敞開的淡粉色陰唇，伸手再次撐開確認——處女膜完整地守在陰道口半寸深處，薄膜微透，背後暗紅的內壁隱約可見。
他解開褲鏈。肉棒早已硬到發紫，龜頭冠狀溝被先走汁潤得反光。他把她的腰抬高——鐘離的上半身被迫壓向地板，修長雙腿跪在地上撅起臀部，神之眼肛塞的鎖鏈從臀縫處垂下來叮叮響。龜頭抵住她緊窄的陰道口慢慢撐開那兩片極粉嫩的大陰唇。
鐘離感覺到一股滾燙的硬物正撐開自己從未使用的新器官。菊穴和陰道前壁隔著一層極薄的肉壁，肛塞被擠壓時雷元素自動釋出極微弱的電流，從腸壁一側滲透過那層薄膜直接刺在陰道內壁——處女膜和陰道壁都被電流激得收縮了一下。然後那硬物開始用力往裡頂。
“嗚——！”
鐘離咬緊牙關。龜頭撐開處女膜的瞬間，撕裂的疼痛從陰道口往陰道深處傳導貫穿整個盆腔。破裂的血管湧出少量鮮紅的血滴，混在新分泌的花蜜裡一塊從龜頭邊緣滲出沿陰唇向下流。但同時——那種撕裂的痛感對這具神明的身體來說又是極短暫的。新生的陰道在撕裂後立刻開始分泌大量黏液潤滑，那一圈圈環狀褶皺的肉壁緊緊裹住肉棒，龜頭每推進一寸就碾平幾十道細密的褶皺。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被撐開的部分——每一寸都是她自己新生的、原本閉合完整的組織，剛被強行壓開。這不是成男時後庭被插的異物感，而是完全陌生的、屬於女性身體的侵入感。
周虎開始抽插但不快。他剛從龜頭那感受到鐘離陰道裡極儘繁複的層層疊疊——那不同於刻晴直腸隻一層層環形褶皺，女性特有的複雜盆地肌束和陰道壁皺折裹得他龜頭陷進去然後每往外拔一寸就被多道肉環箍緊往回拽。“操——少女形態的逼不但緊而且裡麵的肉紋比胡桃熟女還多。你這他媽是老子的榨精女神。”
。去進了流裡隙縫念意的死鎖令之儡傀在感快但，抗抵去想她，節調的能本感快求尋在體身新是，合迎是不，翹微腰的識意無己自她成變漸漸插抽的動被。回一嗦哆就她下一撞頭龜被口宮子的處深道陰，脹腫血充始開就時入撐全完棒肉被次一第在蒂陰——多得實誠巴嘴比體身的她但。上板石青在按死死手雙，答不唇嘴著咬離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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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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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她是不經已體身的她，成已約契。縮收攣痙在還道陰，彎膝到流液精的間腿，疼抽隱隱在還印烙的上阜陰——跡痕的夜初是滿體身的性女。下流間腿己自從液精由任，眼著閉離鐘
。智理的塌崩臨瀕刻此她撐支夠足但，火燭的裡雨風暴在像得弱脆慰安的弱微份這。殃遭而抗抵續繼我為因會不人通普些那港月璃少至。去過昏到操被再用不桃胡少至。電放被再用不晴刻少至。乳榨被再用不雨甘少至：音聲的弱微個有處深心內但
。節章的構結築建閣玉群於關了到翻籍古本那翻去上跑，意會鼠老——眼一鼠老了看他。搐抽微微在還肌背她到感來下劃槽凹柱脊她著順指手，開撥發變漸紅橙的上板石青在亂散離鐘把來下蹲他。了步一下劃計在經已虎周而
。物玩的他成變都心核力權的月璃個整把要他。鶴申、君真風借雲流——人仙些那間雲絕有還。光凝星權天席首的星七月璃。閣玉群
。岩如靜寧然依但，散渙些有孔瞳色金，神失的後潮高著留殘還上臉，君帝女少的發長著散披刻此——頭抬她迫強巴下她住捏虎周。常正作運統係製壓的後約簽認確，遍一了查檢文符色金淡圈那的加增新上令之儡傀把鼠老。來起拖被離鐘
”？誰找去該我來下接——說你。狗母屬專的我了成就字完簽。君帝“
。樣那時爭戰神魔壓鎮前以像，情表的己自住壓地性慣習她。顯明於過太得露表苦痛把要不時姐禦或莉蘿成換切製強被次一下是隻的做能她，路退無已己自道知她。方地的章蓋他是那——置位的章印素元個那裡宮子己自到知感晰清能後眼閉她但。眼上閉是隻，答回有沒離鐘
。液精著淌裡室下地在跪，別性個一了換迫被經已神的們他，道知人有沒港月璃個整，刻此而——燃點部全晚傍在將燈海的節燈海。了亮快天的月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