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虎牽起角環鎖鏈，拽著她走出月海亭。刻晴站在走廊陰影裡——她換姿勢了，原本靠在門框上的背脊現在微微挺直，將濕透的內褲揉成一團藏進袖口，被撕破的絲襪在燭光下顯出幾道新的裂縫。她沒跟上——她不是每時每刻都被鎖在周虎身邊。她有片刻可以做自己的事情，而此刻她選擇不跟著出去，轉身去處理月海亭裡那批被押著的文員。
正值傍晚時分，海燈節前夕的璃月港街道比平時更熱鬨些。主街兩側的海燈已經提前點燃了一部分試樣——紅的、黃的、綠的紙燈在暮色裡像一串串懸在簷角的彩色露珠。街上的行人不算多，但也不少——有推著板車收攤回家的小販，有牽著孩子飯後散步的年輕母親，有在路邊下最後一局棋的兩個老友。空氣中彌漫著炸豆腐的油香和青石板縫裡蝸牛爬上爬下留下的濕粘痕跡。
甘雨低著頭走在主街上。緊身衣在街燈的映照下反著微光，胸前無內衣遮掩、乳頭頂起的輪廓讓人一眼就知道底下是什麼。她低著頭，臉頰紅得要滴血，感覺每個路過的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那些目光碰到乳房輪廓時停一下，滑過大腿時再停一下。一個挑著扁擔的菜販與她擦肩而過時側頭多看了兩眼——不是因為她漂亮，是身材太明顯。一個牽著孩子的年輕母親走過來，快要迎麵碰上的時候周虎拽了下鎖鏈讓甘雨側身讓開——側身時胸部在街燈下更加突出。母親抱著孩子匆匆過去了，但過去之後又回頭瞥了一眼甘雨的背影，視線落在她後背被黑絲包裹的臀曲線上。
“抬頭挺胸。”周虎命令。
甘雨的身體自動挺直腰板。乳房更突出了——乳頭在衣料下硬成了小圓點，即使隔著衣料也能看出。她能感覺到那個路過的中年男人盯著她的胸部看了好幾秒，眼神裡的欲望一覽無餘。他的妻子拽著他的袖子把他往回拉，但那個男人扭頭又多看了兩三眼，視線先是粘在她胸前兩點硬挺的乳尖上，然後順著腰身弧線滑下去，落在她光潔的腋窩和敞露的腋下嫩肉上，最後定格在她被黑絲裹緊的臀縫處。
甘雨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作為一個半仙之體，她在這條街上每一個路過她的男人眼中都不是什麼“仙人”、“月海亭秘書”、“麒麟”，而是一個被緊身衣裹著的、可以想象其裸體的女人。他們的目光像一把把剔骨刀，從她身上剝離掉頭銜、剝離掉身份、隻留下那具在黑色絲料下無處可藏的肉體輪廓。這種認知讓她的小穴裡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在緊身衣襠部濕痕邊緣形成更明顯的洇濕。街上的路人不一定知道那濕痕是什麼——但他們看見了一片深色的暈染。
走完半條主街周虎才牽著甘雨回到月海亭。還沒進門就聽到老鼠在吩咐禿頭把屏風搬到靠窗位置——不是遮光，是騰出空間。
甘雨被按在自己的辦公桌上趴下。辦公桌的高度剛好讓她上半身趴在桌麵上，臀部懸在桌沿外。黑絲緊身衣的襠部還被帶著走路時殘留的那層薄汗和一整條街人目光烘出來的新濕痕浸著，在燭火下反光。襠部兩側的絲料已經被大腿內側蹭出了細微起毛，但還沒破。
周虎從她身後抓牢她兩隻角。右手攥住左角——穿過角環的鎖鏈繞在他腕上，勒緊之後角根被鎖鏈反力道牽扯，那枚穿孔處還在抽痛的神經末梢立刻被牽動，麻疼從角根傳到顱底。左手也攥住了右角——同時用力向後拉，將甘雨的腦袋被迫仰起來，脖頸拉成一段極美的弧線。
這對角——果然是天然的把手。他腰部往前頂，左手扣住右角作方向修正，右手隔著已經被淫水浸透的黑絲襠部狠狠捅進去——絲料在手指和陰唇的雙重壓力下撐到極限，“嘶啦”一聲從縫線處撕裂，吸飽了液體的黑絲料裂口邊緣卷起來，露出底下沒有了內褲遮擋的陰戶。被淫水泡濕了許久的陰唇呈深粉色，光潔無毛，大陰唇邊緣凝著白白的細泡沫——是淫水在緊身衣裡被體溫捂熱攪出來的。
他把龜頭對準她的菊穴——括約肌被這段時間的緊張和羞恥刺激得太緊，龜頭抵上去擠開第一圈褶皺時甘雨發出了一聲壓得極悶的喉音。然後周虎雙手握緊角根，用力向前一拉——角被拉緊了她的後腦勺隻能朝後仰——同時龜頭破開緊緊合攏的肛口，硬擠進去。
“呀啊啊——️”
甘雨發出一聲完全不同於平時語調的高亢呻吟。後庭被撐滿的劇烈脹痛與被角環扯住的羞恥感交織在一起，讓她瞬間達到第一次高潮。之前被觸摸角、被穿環、在街上被人目奸、被撕破褲襠——所有的累積刺激在這一刻全部釋放。陰道口噴出的透明液體直直濺在辦公桌上，灑在她之前批閱的文書上——墨跡還沒乾的簽名被淫水浸開，鋼筆字邊緣毛了一片。
“比胡桃的屁眼還緊。”周虎一邊掐著她的角一邊開始抽插，“夾得老子龜頭都有點疼。”他每挺一次腰都同時將角往後拽，用角來製衡她身體的自然排斥反應。甘雨的臀肉在衝撞時抖出一層極細微的波動，緊身衣後背因為反弓彎出了幾道褶痕。她的頭被雙角控製著無法自由轉動，隻能接受這波快感的節奏被周虎手中的力道完全控製。
甘雨的屁股在這種野蠻的挺送中被撞紅了一片，緊身衣的衣料都被撞出了臀縫形狀的褶。她被角鎖死在辦公桌邊沿，隨著周虎抽插的頻率逐漸產生規律性的吸縮——不是刻意夾，是括約肌的條件反射。周虎能感覺到她的腸壁會隨著拔出縮得更緊、插入時主動彈開、含住後不放。
“角好敏感……不要拽了……要去了……又要去了️”甘雨的呻吟已經從壓抑變成毫無防備的放聲淫叫。她右側太陽穴旁垂下的一縷發絲被自己急促呼出的白汽吹得飛來飛去——眼中已經浮起一層粉紫色的眼淚。
這時周虎從藥櫃裡拿出特製的麒麟吸乳器——古籍裡提取仙獸乳汁的法器，兩個透明的真空吸杯，杯底連著軟管和銅製抽氣閥。他把吸杯套在甘雨胸前，係帶繞過她的後背勒緊，啟動抽氣閥。真空吸力從吸杯內壁的矽膠圈邊緣開始擴散——乳房被慢慢吸入杯口，乳暈漸漸被真空區域覆蓋，乳頭逐漸充血膨脹成正常狀態的兩倍大小，變成一粒脹成深紅色的硬粒。整粒硬在吸杯中央閃閃發亮。
“麒麟的乳汁，也是好東西。古籍上說半麒麟的乳汁是仙藥主輔，能提升帝君丹幾成藥效。”周虎看著乳白色的液體從甘雨的乳頭中間滲出，第一滴極細極稀，之後漸漸變成淅淅瀝瀝的小溪流。乳白色液體彙入吸杯底部積累成淺淺一層。從未被開發過的乳房在強行刺激下開始分泌乳汁——半麒麟混血的乳腺結構與人類不完全相同，但仙力催化的真空刺激足以讓這具身體自動進入泌乳狀態。甘雨在角被拉扯和後庭被肏的雙重高潮中無意識溢乳——她可能根本沒注意到自己乳頭正在往外滴乳汁，隻覺得胸前熱烘烘的，脹得有些發麻。
兩個時辰裡甘雨被同時肏後庭、榨乳、牽角。三根神經中樞——顱內角根神經從、乳腺和直腸前壁——同時被刺激傳導快感會聚入脊髓再整合進大腦。甘雨意識模糊，隻能模糊感知到自己的角環在鈴鈴響、乳房被吸得熱脹、後庭有精液順著會陰流入陰道洗得陰唇亮晶晶。她徹底淪為“仙力提取器”——後庭負責承接精液和腸液以便煉丹時區分成分，乳房負責提供麒麟乳仙力輔料，角環鎖維持仙力持續流向鐐銬外部的吸仙符文。整個人被三路抽走仙力體液癱軟在桌上。
一夜的反複玩弄後甘雨癱在辦公桌上。後庭灌滿精液，括約肌還在噘嗒收縮。乳房被榨得紅腫——乳頭在真空吸杯反複拔吸後脹成花生米大小，乳孔微張，少量的乳汁還在從乳孔裡慢慢滲出，凝在乳頭尖端形成乳白色的小珠。角根的穿孔還在隱隱作痛，金環倒刺被凝固的血與淋巴液粘成了輕微硬塊，輕微的角部動作都會扯動這些硬痂，刺痛中又帶著剛刺穿那瞬的崩裂感。
辦公桌上她之前批閱了整夜的文書全被淫水和精液泡爛卷角，墨跡模糊不成文。紫銅藥鼎裡已經有些從她體內榨出來的麒麟乳汁滴在地板上，彙成一小攤淡白的薄痕。
天邊泛起魚肚白。海燈節前最後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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