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煉製丹藥的過程中，鐘離被繼續放在拘束床上進行不間斷的榨精——套筒換了個新的，精杯已經被扣上蓋擱在旁邊，準備第二輪繼續用。他的身體開始出現一些不受控製的反應：連續一個多時辰處於高潮邊緣讓他的神誌開始模糊，但意識仍然清醒。清醒意味著他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什麼變化——每次榨精泵套上肉棒時，他甚至不需要矽膠內膽開始蠕動，單單感受到那層冰涼的矽膠貼上表皮，陰莖就會自動充血勃起。每次玻璃肛塞重新插入時，不再是括約肌拚命抵抗——而是被插就自動分泌腸液潤滑，腸壁蠕動由排斥性收縮變成了主動吸附。
周虎注意到鐘離的變化——他被鐐銬固定在床上的身體不再全程緊繃，腹肌時不時地無意識抽搐，後庭的括約肌也已經學會主動舒張以迎接下一輪肛塞的進入。
“喲，帝君開始有感覺了？”周虎暫停了第二輪榨精泵的抽吸，站起來走到鐘離耳邊，湊近他的耳廓，“舒服就叫出來。反正早晚的事。”
鐘離死死咬住牙關，喉結上下滾動。額頭上汗水流進眼睛裡他都沒眨一下，但他的身體出賣了他——被榨精泵套住的肉棒在周虎說話時脹大了一圈，套筒底部又多了幾滴乳白色的新滲精液。他的腹肌在痙攣，大腿內側的肌肉在絲縷抽搐，腳趾在鐐銬裡蜷縮。但他的嘴依然緊閉著，牙齒咬得咯咯響。
周虎見狀冷笑一聲，抬手在鐘離汗濕的胸口拍了兩下。“行，帝君能忍。那去讓往生堂那幾個人看看——他們天天跟在你後麵喊‘鐘離先生’，你這個當先生的現在是什麼樣子。”
他讓老鼠停了榨精泵，把拘束床上的鐐銬解開。鐘離從床上被拖起來，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一個多時辰持續的強製勃起和被榨精讓他的下肢肌肉暫時失能。兩個盜寶團成員架著他的胳膊從木梯拖上去，拖過通往大廳的青石板走廊時他的赤腳在石板上磨出了血印。
往生堂大廳裡的檀香已經被周虎手下燒的劣質煙葉嗆得聞不到了。大廳中央，幾名往生堂的老員工被反綁著跪成一排——儀倌老孟、負責做白事的兩個年輕學徒、還有看門的老陳。他們從昨晚就被關在側房裡聽了一整夜的動靜，鐘離被綁在柱子上、胡桃被反複侵犯的慘叫聲透過薄牆滲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看到鐘離被赤裸著拖進大廳時，老孟第一個喊出聲：“鐘離先生？！”
他的聲音發抖——眼前這個被扒光身子、滿身汗漬、後庭還塞著玻璃肛塞的男人完全不像平日那個端坐品茶、從容優雅的客卿。鐘離被按著跪在大廳中央——這個時間平時應該是往生堂早上備香的時間，鐘離通常會坐在靠窗的位置，端著一杯茶翻開書，胡桃在旁邊嘀咕著今天有什麼喪事要辦。而現在他跪在昨天被血腥精液浸透的青石板上，雙手被命令抱在腦後，雙腿分開了跪姿——疲軟卻依舊尺寸驚人的肉棒垂在腿間，龜頭還掛著一滴未乾的精液。
“看清楚了。”周虎走到鐘離身邊，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轉頭對著跪成一排的往生堂員工，“你們的客卿——就是璃月人拜了幾千年的岩王帝君。現在，他在我手裡。”
他命令鐘離彎腰，雙手撐在青石板上，臀部高高撅起對著跪在地上的員工們。鐘離被迫照做——被玻璃肛塞撐了一上午的括約肌已經紅腫，肛塞邊緣在石壁油燈的斜照下可見括約肌邊緣被撐平、幾圈褶皺腫脹成了一圈。周虎抓住肛塞底部的拉環將它拔出來——拔出的過程拽出一小截嫩紅腸壁，然後腸壁在肛塞離開的瞬間彈回肛門內。
老孟的徒弟小孟扭頭不敢再看，被周虎一巴掌拍回原地睜大眼睛。
“你們該看的不該看的都得看。看完之後記在腦子裡——以後出去跟所有璃月人講：帝君在往生堂裡是什麼樣子。”
周虎從藥櫃底層抽出一根更粗的黑色假陽具——西域進口的橡膠材質，比黑檀木輕但更軟更有韌性，最粗處接近周虎自己勃起時的尺寸。整根表麵都布滿了細密的仿生血管凸起。他把假陽具抵在鐘離鬆開的後庭口，沾滿腸液的括約肌已經不懂得抵抗——假陽具撐開肛門口時隻遭遇到微弱的收縮，然後整根沒入。
鐘離的身體劇烈顫抖——但命令迫使他仍然保持著撅臀的姿勢，雙手撐在青石板上不能動。假陽具在他腸道裡緩慢抽插，每一下進出都帶出濕亮的腸液和殘存潤滑劑的混合物。括約肌鬆鬆軟軟地箍著假陽具，隨著抽插的幅度一小截一小截翻出嫩紅腸壁再被塞回去。
跪在地上的老員工中有人閉上眼不敢再看，更多人的在發抖。儀倌老孟麵無表情但牙齒咬得咯吱響，眼角的皺紋在抽搐。小孟已經跪不住直接癱坐在地上。
“你們今天看到的一切，可以出去說。”周虎一邊抽插假陽具一邊對著往生堂員工們說話，“告訴所有璃月人——你們拜了幾千年的岩王爺，在盜寶團手裡就是這個樣子。不過你們大概率出不去就是了。”
持續榨精從這天下午正式開始。
鐘離被重新拖回地下室按在拘束床上。岩元素鐐銬自動扣緊手腕腳踝，四根鐵柱上的符文再次亮起暗金色光芒抽取仙力。這一次榨精泵、尿道棒、玻璃肛塞三道並行：尿道棒在陰莖內堵死精關——榨精泵在外部吮吸施壓、矽膠假腸凸起在套筒內壁規律性蠕動碾過全部敏感點——玻璃肛塞在直腸深處持續充脹按壓前列腺後壁。三向刺激同時作用：陰莖、尿道、前列腺。
精液被持續不斷地從尿道滲出來。不是射精——是緩慢的、不間斷的、一滴一滴地從尿道棒縫隙裡擠向套筒底部。每次精液滴落都讓鐘離悶哼一聲，然後就陷入下一輪循環——瀕臨高潮但始終不能釋放的極致折磨。他的神誌在連續幾個時辰的持續刺激中逐漸模糊——意識在累積的快感中一層層坍塌，手腳已經無力掙紮，隻有肌肉的條件反射還在忠誠地記錄每一束神經電信號。
盜寶團成員們每兩炷香換一次班來地下室裡盯著榨精泵運轉、收集精液倒入鼎爐、繼續煉藥。每一爐帝君丹耗費鐘離大約一個時辰榨出的精液量，鼎成之後可出三枚丹藥。一天換了四次藥鼎，十二枚帝君丹分發給周虎手下核心人員——所有服食了帝君丹的人都在短時間內體格暴漲、力量翻倍、甚至輕微斷骨都能在半天內重新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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