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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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2日，中午。
終於不用再為了便利店打工早起的澤文在被子裡蠕動了一下，睜開眼睛摸向移動終端，發現竟然已經十二點半了。
前一天他們拍攝到晚八點左右，終於宣告所有鏡頭全部完工。
澤文累得要命——自己做兩次手藝活和正兒八經做兩次愛還是有很大區別的，尤其是第二次後半段他不再隻是坐著，也出了不少力。
洗完澡後他又乾了一管營養劑才有動力繼續吹頭發。
盧卡斯正好也洗完了，他看起來一點都沒受激烈運動的影響，腳步輕快地走過來，低聲告訴澤文晚上要請大家吃飯。
盧卡斯表示如果澤文實在疲憊當然可以先送他回家，但可以的話還是希望他能到場，哪怕吃幾口提前走也行。
澤文很理解這種社交禮儀。在場的幾位包括場助都是忙裡抽閒過來幫忙，收費遠遠低於他們的勞動價值，晚上的這頓飯算是組織者對各位的慰勞和感激，哪怕盧卡斯和傑弗裡他們關係再鐵也不能少。
這活兒在公司一般是製片吩咐行政去安排，既然是在這裡他們是主演兼策劃，自然該他倆一起張羅。
成年人的人情世故啊……
“我也是主演之一，你們怎麼能甩下我去吃獨食？太殘忍了。”澤文故意這麼說。
他打開吹風機，看盧卡斯精神奕奕的麵容，忍不住在嗡嗡聲中佩服道：“我還好。倒是你。一大早還去趕了飛船吧？”
盧卡斯抱著胳膊將還滴著水珠的上半身湊近，防止說話聲被吹風機蓋過去：“六點差五分起的……你剛剛是說，你‘還好’？”
他洗澡後仍然帶著潮濕熱氣的皮膚毫無距離感地貼到了澤文的手臂上，在澤文“譴責”的注視下也沒有悔改的意思。
“今天再來我可能真的會進醫院，下次……”澤文嘀咕道。
“哈哈，我沒那個意思，隻是想看看你困擾的反應。”盧卡斯微笑道。
澤文隻好繼續吹自己的頭發。他透過鏡子看著沐浴後隻穿了條包臀內褲的盧卡斯，終於忍不住問他：“有蟲說過你性格很惡劣嗎？”
“哦。那可太多了。”
盧卡斯誇張地哀歎道，哈哈笑著離開了澤文的接觸範圍，把那陣清爽迷人的香氣也一起帶走了。
傑弗裡和雅格一起收拾好了拍攝設備，剛回到休息室就看到盧卡斯又裸著在給肌肉放風遛彎，他們忍不住一起大叫著讓朋友趕緊把衣服穿上。
先把拍攝道具運回傑弗裡的工作室後，澤文和盧卡斯一起請劇組幾位吃了頓豐盛但很不健康的大餐。吃到後麵澤文覺得自己可能是暈碳了，困得不行，堅持到回家躺上床上一口氣就直接睡到現在。
他爬起來第一件事是翻看移動終端，發現盧卡斯沒給自己發新消息，澤文估計對方可能還在睡，但還是忍不住有點失落。
昨天的拍攝全程應該都很順利很圓滿吧？他倆該不會拍完一次就沒下文了吧？
澤文慢騰騰地爬起來洗漱，一直把移動終端放在手邊。
回憶起昨晚盧卡斯又開車送自己回公寓樓，車內的氛圍和第一次一樣好，甚至可以說是更好了，他又覺得自己實在是想太多了。
既然盧卡斯還在睡沒發消息，那他可以主動發過去。澤文抹了把臉，回到床旁拿起移動終端啪嗒啪嗒打字。
“還沒起嗎，這兩天要是有時間要不要一起出來吃個飯……”
不行，昨天剛做了兩場，今天狀態不一定很好，再等等。
澤文把後半句刪了，刪到一半手指又停了下來。
但也不是說吃飯就肯定要打炮啊？
呃……不過和盧卡斯出門的話，感覺最後不以上床收尾反而很奇怪？那還是再緩兩天……
要不問問最終的賬單金額展開話題？不，不行，太商業了。早上第一句問候不能這麼冰冷。
澤文捧著移動終端哀歎一聲，把腦袋埋在枕頭裡。
他以前好歹也算是個能妥善處理各種私人關係的成熟社畜，怎麼現在搖身一變，又成了這大學生一樣心裡忽上忽下的幼稚狀態了呢？
默默在心裡說了句“真沒救”，他翻了個身子，再次快速移動手指。
【澤文：早安，還沒醒嗎 /哈欠】
【澤文：你昨晚回家肯定沒有立刻睡覺……】
這語氣是不是有點越界？
不管了，發都發出去了。
澤文拿著移動終端，開始在幾個軟件之間機械性地來回劃拉。
他最近這段時間心思都撲在色情片拍攝上，除了玩過一次透明杯子外直播都是基礎模式。好在他的觀眾老爺們也沒吃過啥好東西，有花樣就歡天喜地看花樣，沒花樣看純擼管也津津有味，很好伺候。
頻道粉絲數量已經穩步上升到八萬多，也不知道在他們的影片上架前能不能漲到十萬。
澤文知道以盧卡斯的粉絲體量，新片一經播出肯定會有質疑他們粉絲數差距太大的聲音，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但他還想掙紮一下，十位數起碼看著比個位數好看點。
他不準備早早就透露和盧卡斯聯動合作的消息。爆炸性新聞就是要和正片一起放出去才有趣，不過神不知鬼不覺地來個小劇透吊吊胃口還是可以的……
澤文這麼想著打開了會員訂閱，發了條純文字信息。
“Zevin：我昨天拍了個非常厲害的東西，比之前任何一次直播玩得都大。現在一想起來還興奮得心臟砰砰直跳……可惜還不能告訴你們到底是什麼/哭 /可憐 真希望能早點發出來。”
點擊發送。
才刷新了一下，回複就蜂擁而至。
【！？】
【你都說“玩得都大”？那是要多大？？？】
【到底是什麼啊啊啊主播你說話啊】
【沒圖說個幾把 /怒】
【沒圖也沒幾把……】
【本來上班上得好好的被你害了，我不想工作了隻想看玩很大的主播 /大哭】
【為什麼現在不能說！？】
【在知道是什麼前我會一直住在這裡的……一直……】
【透點邊角料吧！不露點的那種也可以 /哀求】
澤文想了想，回道：【邊角料……好像也不是不行？但是我怕影響你們上班，還是晚上再說吧 /微笑】
麵對評論區響起的一片哀嚎，澤文心情變得十分愉快。
盧卡斯的消息框恰好這個時候彈出，澤文手一抖，急忙接把Metube會員頻道暫且最小化。
【盧卡斯：被你發現了？】
【盧卡斯：昨天回家後就開始陸陸續續收到傑弗裡傳的視頻文件，稍微掃了一眼，睡晚了】
【澤文：！！】
【澤文：這是已經可以開工了的意思？】
【盧卡斯：一起床澤文老板就催我乾活了啊 /歎氣】
【澤文：……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盧卡斯：哈哈，開玩笑。我也想早點把成品剪出來。】
【盧卡斯：我先去趟健身房，回來就開始】
昨天他從早到深夜忙活一天，今天起床還要雷打不動去健身？澤文不禁開始對盧卡斯的這股意誌力五體投地了。果然，被無數蟲羨慕嫉妒的完美身材不是輕輕鬆鬆就能擁有的。
【澤文：頻率這麼高，健身房應該離你家很近吧？】
【澤文：我也想稍微健身一下的來著……】
【盧卡斯：哦，我說的是自己家裡的健身房】
【澤文：……】
萬惡的有錢蟲啊。
【盧卡斯：不過有些項目需要陪練看護才能做，我偶爾也會去外麵的健身房。感興趣的話我介紹給你？有不少雄蟲來上遊泳課，但主要在另一個區域。你可以做第一個來擼鐵的雄蟲，肯定會嚇死私教們】
【澤文：很感興趣，但也得等我攢到錢再說 /歎氣】
【盧卡斯：也是，所以啊，就算是為了你我也會今天立刻馬上開始剪視頻的。】
【盧卡斯：先走了，晚點再聊 /揮手】
為了我……
真會撩啊。
澤文捧著移動終端盯著最後一句看了會兒，直到自動熄屏才看到自己掛著笑容的臉。
他再次解鎖，又打下一句。
【澤文：好，需要協助隨時找我。你也可以教教我怎麼剪？基礎的粗剪我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澤文抓心撓肝地想看片段劇透。然而盧卡斯沒回複，他說走就是真拋下移動終端走了，一點也不含糊。澤文隻好先把片子的事放在一邊，專心去挑選晚上送給粉絲的“邊角料”。
他把昨天拍的照片調出來，一張張劃動著。
“合照肯定不行……有盧卡斯雞巴出鏡的也不行，一眼就被認出來了……”
盧卡斯之前透露過要拍雙蟲片的事現在已經在業內傳開。澤文雖然是新主播，但上升趨勢和坐了火箭一樣誇張，論壇討論貼層出不窮，但凡透露一點有關片場的信息都不難被和此事關聯起來。
昨天晚上吃飯時他已經決定了：這部片子不進行任何提前預告和宣傳，直接發布在雙方的頻道。而且第一場辦公室逼迫戲碼都全部開放免費視聽，從第二幕阿爾特開教室門那裡才進行收費。
對於上架前保密的事傑弗裡他們倒是沒意見，反正也是寫在合同裡的。他們震驚的是第二點。
在預告一般隻有短短幾十秒的色情片業內，這種豪邁公開小半篇幅的行為簡直前所未聞。
光是澤文第一場的那些表現單拎出來都足夠賣出普通片子三倍的價格！他竟然要免費給大家看！？
澤文卻很確信這會在沒有推廣的情況下給後半部分的銷量帶來最大程度的助力。涉及到前專業領域的相關決策，他的語氣一反常態地變得很強硬，傑弗裡和雅格他們都愣住了，隻有盧卡斯在旁邊笑得一臉愉快。
“我也覺得這是個好主意。澤文第一次拍色情片，我們都知道他表現得超乎尋常，但觀眾們在花錢前並不知道這一點。反正後半段的售價和全片一樣，隻是先用後付。我打包票看了預告的觀眾絕對不舍得放棄後半段。”
盧卡斯聳聳肩輕鬆說道。
於是這事兒就這麼定下來了。
所以為了不讓觀眾們猜到自己是去拍雙蟲色情片了，澤文挑選邊角料時相當努力。
最終他選了第二幕結束時專業攝影拍攝的那張“事後照”。因為碎掉的眼鏡裡有一抹金色的顯眼反光，澤文把下巴往上的部分截掉了，隻留下了淋滿精液的上衣和陰莖部分，順帶帶上了一節被摩擦發紅的大腿和軟軟垂在一旁的尾勾。
“Zevin：[圖片] 小小劇透一下，季末的前排粉絲福利與這個有關哦。你們總說我自拍像用門鎖拍的 /流淚 所以這次我找了專業的幫忙”
他這屬於不撒謊範圍內的誘導性發言。澤文心想，我確實準備用這套圖去印簽名照當禮物，也確實找了專業的攝影，沒錯啊？
【前排！！】
【操……】
【剛說沒圖沒jb雞巴這不就來了 /火 /火 /火】
【有打光了！？啊啊啊有打光質感就是不一樣】
【主播這是去拍了色情寫真嗎？求套圖啊啊啊！會有電子版發售吧！？/大哭】
【希望不是榜前幾位的專屬福利圖，看不到這套的全身我真的會哭】
【好色好色好色這什麼精液浴？主播你怎麼射這麼多的……】
【每次主播剛射完雞巴都紅紅的，配精液超漂亮，百看不厭】
【完全被精液泡發了嗎這不是……好超過……】
【主播你實話說是不是上假精液科技了？不信你能連著噴這麼多，除非你直播證明給我們看看】
【算盤都崩我臉上了】
【褲腰帶都崩我臉上了】
【等等所以主播的意思是找了專業攝影出去拍的？啊啊啊是哪個攝影師這麼幸運，能親眼現場看到你擼管！！！/大哭 /大哭】
【拍的角度確實很好，專業的就是不一樣】
【我現在開始學攝影還來得及嗎？主播等我學成接單】
幸運？那個攝影師大概回家和對象一起罵罵咧咧地抱怨了我們一晚上吧……澤文看著羨慕傑弗裡的留言乾笑。
他忍不住截圖下來，抹掉粉絲的名字發在群內。
【澤文：[截圖]在粉絲頻道發了你拍的那張局部截圖 @傑弗裡 】
傑弗裡直到昨天為止都還對澤文這隻雄蟲很客氣，隔了一晚態度卻已經驟變，直接把他丟到盧卡斯等同的標準對待。
【傑弗裡：……/白眼】
【傑弗裡：[二維碼]掃碼付我額外精神損失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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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出發能才了線上子片等要但惜可！高好平水照拍，的家一是師影攝和愧不，圖配搭些那的拍天昨你謝謝也 格雅@【：位一另了上誇又地水端很是於，好太不個一的中侶情家人找獨單裡群在己自得覺，想了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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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盧的上椅腦電色黑大寬在坐是裡片照
。了是就到看沒全完文澤但，吧麵畫的中輯剪在正麼什有是能可麵上那——麵畫的屏大腦電著射反上片鏡，鏡眼框黑副一著架還上臉，了算就過抓沒然顯發頭，衫帽連色灰的素樸身一著穿地荒天破他
。過鏡出地便隨麼這有沒來從方對，知所檔補文澤就碼起，服衣搭發頭抓臉洗去是就事件一第床起裡golV常日在斯卡盧
。”拍一手隨“中作工家居在的真是，”照活生“的後型造理打是不這
。過蹦亂狂瘋地動躁跳心樣這在現像沒來從但……高升溫體、漲高欲性是隻都巴雞假騎股屁著光斯卡盧看連就文澤
？力引吸有麼這來起看能都鏡眼框大的樸質此如戴人有麼什為，底到說
】^ ^”態狀的中輯剪“的要你：斯卡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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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一搞以可也後以你。的戴才時作工腦電對期長，鏡光藍防：斯卡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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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眨/ 錢的打們眾觀起得對才護維心精要，富財要重是貌外的行這乾竟畢：斯卡盧【
】十合手雙/ 輩前了教受：文澤【
。景背的天聊窗小斯卡盧和己自了成定設它將接直住不忍是還文澤，兒會一了看冊相回翻又後些這完說，了存保就實其間時一第片照到看他
。過到看夥家他其有沒該應，扮打身這
。道想著笑他
嘿了線上以可該應章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