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MeTube注冊時會自動綁定移動終端上的實名信息，不過好在用戶可在後台開多個賬號，昵稱也是自定義的，澤文沒多猶豫，直接在名稱那一欄填上了自己的本名諧音“Zevin”，並同時申請了開通直播頻道。
看到屏幕上出現“審核中”的字樣，澤文總算放心了，關掉移動終端安心入睡。
第二天試工，澤文為了給店長留個好印象，特意比要求的時間八點早了半小時就到店門口等著了。出乎他意料，店長竟然是個上了年紀有白發的雌蟲，他還以為肯定也會是個亞雌來著。
不過後來他想了想也是，這個世界有60%左右的雌蟲，科技發展後肉體勞動的崗位也減少了，他們星係又處於和平元年，除了高等雌蟲會被強製入伍外其他家夥終歸還是要分布在各行各業的。
“聽帕科說有個雄蟲來應聘，我還嚇了一跳。現在看到你工作態度還算不錯我就放心了。”
店長推了推眼鏡，上下掃視穿上了寬鬆員工製服的澤文。他們店以前從沒有過雄蟲店員，均碼的衣服給他穿偏大了。
“不會一開始上來就讓你收銀。帕科告訴過你吧？這附近有個軍校，那裡全都是些年輕氣盛的軍雌，你到時候就在櫃台裡清洗下咖啡和冰沙機、加熱加熱食物，不用和他們接觸。如果之後輪到夜班就等規定時間點到了後把過期商品扔掉。試工就這麼簡單。”
聽起來確實不難。
澤文知道店長肯定因為自己是個瘦弱的雄蟲特地通融了規矩，拖地打掃廁所上貨這些一個都沒給他安排。他立刻本著打工人應該有的好態度，微笑著高聲回複道：“好的！沒問題。”
店長渾身一震，被他的積極嚇了一跳。
可能是想起了自己家裡那位這輩子沒工作過一天的雄蟲，店長不免用憐憫又佩服的目光看了澤文一眼，轉身沉默地回了後麵的辦公室。
帕科——澤文前一天遇見的那位亞雌——他剛剛一直站在櫃台裡豎起耳朵旁聽，這下店長走了他總算敢湊過來搭話了：“有什麼不會的就問我吧！新同事。真沒想到我竟然和雄蟲當同事了。”
澤文一點也不客氣，直接開口：“店長剛剛怎麼什麼都不說就走了？我回答得有問題嗎？”
帕科雙手抱胸聳了聳肩：“哈，他們雌蟲麵對你們不是一向這樣不善言辭嘛。別在意。店長他啊有丈夫，家裡還有個小雄子，見你這麼可憐，淪落到要靠洗咖啡機養活自己，肯定內心感慨不已啊。”
“這話說的。那原本要洗咖啡機的你豈不是每天都很可憐？”
“這怎麼會一樣？我是亞雌……啊。歡迎光臨——！”
說著話的功夫門口就進客了，澤文和帕科立刻停止了閒聊。他站在櫃台後側方當背景板，嘗試著從這位便利店前輩的工作流程上學習一些經驗，好儘快上手。
上午還算比較閒。下午三點半左右大概是附近那個軍校的休息時間，外麵突然呼呼啦啦地湧入一大群年輕雌蟲，看起來也就是人類高中生的年紀。澤文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以要搬空貨架的架勢狂買了一大堆盒飯和飲料，分量堪比要去春遊野營。
加熱堂食的，打包帶走的……整整一個多小時店裡的客流就沒停下來過。
也許真的是澤文亂糟糟的陰暗發型起到了掩蓋作用，來往的年輕軍雌們雖然會多看他兩眼，但沒有真的湊近來搭訕的。
等真忙起來帕科也顧不上照顧澤文了，忙過一陣才擦著汗想起這茬來。他焦急地左右轉頭尋找澤文的身影，生怕他在剛剛的混亂中被哪個混賬雌蟲帶去小巷子了，結果卻看到澤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鑽出了櫃台，正主動在室外收拾垃圾抹桌子呢。
澤文沒想太多。
打工嘛，手腳勤快點沒毛病。
拿著抹布回到櫃台裡時，帕科看他的目光充滿了震驚：“……我天，你這雄蟲，眼裡竟然有活兒？”
……這算性別偏見。
“雄蟲就不能主動乾活了？”
“你們珍稀還易碎，可不得小心供著嗎？”帕科其實沒什麼惡意，語氣聽著隻是在闡述事實，“反正除了越級高攀高等雌蟲的雄子可能需要做做家務，我是沒聽說過哪隻雄蟲這麼有眼力見的……宇宙之神在上，你以前是不是從什麼偏遠荒星被營救回來的？或者幼年期遭遇過家庭壓迫之類的？”
澤文承認帕科還挺有想象力的：“你真想多了。我隻是希望店裡付給我的工錢能回本，別沒過幾天覺得不值得，沒發工資就把我給開了。”
不過從帕科和店長一驚一乍的反應澤文反倒更了解蟲族社會一點了。看來這年頭選擇在外麵“拋頭露麵”賺錢的雄蟲真的不多。
他沒覺得困擾，反而暗暗在心裡握了握拳。
怪不得，Metube裡站的直播榜上幾乎不見雄蟲主播的身影，位數不多的幾個還喜歡戴口罩開變聲器……
有搞頭。
澤文上著白班想著“夜間兼職”，已經開始在腦海裡構思自己直播的優勢在哪了。很快到了下午五點，晚班的同事進來交接了，澤文第一天的試工就此宣告結束。
得知上夜班到淩晨就可以從當日廢棄產品裡隨便拿食物吃，澤文當即產生了一種回家直播完還能再回來乾倆小時活兒的衝動。不過畢竟第二天還要早起，他最終還是把這個要錢不要命的想法塞回了肚子裡。
回家路上，澤文一邊啃著從便利店按員工價買回來的蛋白能量代餐棒，一邊開著靜音字幕模式，在公交車角落光明正大地看黃色直播。
他管這叫“探查敵情”。
“Zevin進入直播間。”
這是目前Metube裡區直播中排行榜TOP10裡排名最高的雄蟲主播，粉絲數量在一萬出頭，不算大主播。可能是因為這個時間有點早，觀眾不算特別多，裡麵正在發言的都是他的頻道會員。
澤文一進去迎麵而來的就是劈裡啪啦的“求露臉”。
【寶貝你究竟什麼時候露臉啊？】
【是啊，之前不是說到一萬粉絲就考慮露臉嗎？上周就到了】
【他之前隻說‘考慮’，又沒說一定。】
【不許搞詐騙。/怒。上次隔壁有個說要露臉的，結果還不是圈夠信用點就跑路了。】
【我刷個500的禮物。主播口罩能拉上去點不？】
【今天播什麼？一起看電影還是時隔已久擼一次？好久沒看到你自慰啦，上次不開心，最近心情好點了嗎？】
【露臉露臉露臉！求你了。雞巴和臉總得給一個吧】
畫麵上的雄蟲隻露出了半截戴著口罩的下巴，他穿著一件蓋到屁股的絲綢睡衣，下麵什麼也沒穿，白淨的性器從衣服下伸出來露了個腦袋，看起來大概完全沒硬起來，身後的尾勾橫著搭放在一側大腿上，把關鍵部位遮擋得若隱若現。
“謝謝你的禮物。那我把口罩拉開一點哦？”
畫麵裡的雄蟲稍微動了動大腿，伸手將本來也沒入鏡多少的口罩掀開了一個角，露出了白皙的下巴。
直播間的觀眾們立刻沸騰了。
“嗯……播什麼……？我也沒想好呢。要不就還是一起看電影吧？上次你們推薦給我的那部都把我看哭了。”
【怎麼私底下哭不給我們看，真見外。】
【好好，就看電影】
【看色情片吧！！！我最近發情期，真不想看素的了/哭】
【他不喜歡看，你別勉強他啊】
直播間此起彼伏地刷起了5信用點的小額禮物。這是Metube最便宜的付費檔位。因為有禮物的留言會被標注上不同顏色，比普通彈幕飄過去來得顯眼，觀眾們開始不約而同地用這種方式給主播推薦電影。
不過……剛剛刷了500信用點的求拉口罩留言還停留在彈幕區的最上方。
澤文疑惑地湊近看了看，發現那條信息框的右上角有個迷你倒計時顯示4:52。
他琢磨了一會兒大概弄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在Metube直播間超過100信用點的禮物似乎能讓附帶消息暫時置頂在評論區一陣子，停留時間和價格成正比。
主播最終挑了一部關於太空船相撞前夜的淒美愛情片，就這麼保持著微微分開雙腿的姿勢看了起來。
呃……這到底是素播還是黃播？雖然確實露點了沒錯……
澤文困惑地退了出去換了個直播間參考。可能是還沒到深夜，直播榜前列一共就兩個雄蟲主播，另一個也是戴口罩的，不過他起碼有在正經“乾活”，做的是軟色情ASMR的賽道。
靜音字幕模式看ASMR實在有點搞笑，澤文乾脆地離開了。
……真的有搞頭。
澤文又一次如此確信。
回公寓後他先慢悠悠地洗了個澡把自己擦乾，接下來的準備時間全花在了和移動終端搏鬥上。
直播間設置頁麵有一大堆看起來就很專業的參數，不過澤文反正手頭上也沒有外置攝影裝備和麥克風，他隻能用移動終端自帶的鏡頭拍攝，那些玩意調了也沒用。
真寒酸啊……甚至連個手機支架都沒有！
如果直播真的能賺到錢就先去買一個便宜的湊合用。這可是剛需。澤文哀歎著用幾瓶能量飲料和速食包裝盒做了個簡易支架，把移動終端橫過來墊高，調整到正好能對著床沿的角度，自己則坐在了地板上。
他左右確認了一下微俯角下自己各個角度的臉，還把衣服褲子脫了一遍又穿回去，就當是提前排練，然後才調出vr光屏，想了一會兒後，在直播標題欄裡輸入了一行字：
“新手第一次播，可以給我點建議嗎？”
點擊“開始直播”的時候，以為自己應該已經做好了準備的澤文突然心臟狂跳起來。他很難形容這種感覺。不光心跳，他的尾勾也躁動地從身後鑽了出來，在床邊上左右搖晃著摩擦尖端，褲子裡的性器似乎也開始硬了。
澤文意識到，他的身體似乎因為要在鏡頭前脫光表演而感到了難以自持的興奮和刺激。
以前沒發現自己還有這方麵的才能啊……
澤文對著空直播間默念“冷靜，還不是硬的時候”，安靜地等待著。
剛開播的窗口會有幾分鐘的新手推流，等了一會兒就有觀眾進入直播間了，澤文撥弄了一下亂糟糟的劉海。
【乾，新的雄蟲主播？今天什麼好日子。】
【穿好多啊。是不是投錯區了？這兒可是裡區，素的麻利發外區去】
【想要什麼建議？要問我我就隻會說倆字：快脫。】
【主播說句話啊？啞巴？】
“不好意思，剛剛在看評論，”澤文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音因為興奮和緊張有點啞：“嗨……我沒投錯區。隻是第一次播，不知道流程，難道……應該在開播前就脫光嗎？”
【是的是的】
【沒錯】
【現在脫也不遲！快快快！】
【你們這群混賬玩意就這麼美美騙了小雄子，好過分】
【主播上來就搞露臉直播？之後別後悔哈】
【頭發遮成這樣和戴口罩也沒差了。區別隻是一個遮上麵一個遮下麵而已】
【能看到嘴唇也不錯啊，挺新鮮的。咱們裡區雄蟲榜已經被口罩軍隊占領了】
【什麼玩意？新手首播？脫褲子看看雞巴先】
【操，矜持點！別給雄子嚇跑了，好不容易來個新的！】
第一批推流進來的大部分觀眾都好奇地因為主播是雄蟲而留下了。在這個晚飯時間已過的夜晚八點多，這群家夥的急色就差沒頂在臉上。澤文剛回應一句，他們就七嘴八舌地開始慫恿這個一看就很青澀的新主播直奔主題。
澤文故意短促地“哦”了一聲，抬起手開始聽話地解襯衫扣子。
他其實脫得有點心虛。要是襯衫底下是是幾塊輪廓分明的腹肌就好了，不用強悍到那位百萬粉網黃的程度，隻要和自己上輩子差不多就成。
但澤文顯然低估了雌蟲們的性欲。
雖然布料下的隻是白斬雞水平的小身板，但他們看到赤裸的胸膛和腹部後還是輕鬆地就沸騰了。
】寫特點拍多以可後以，啊看好挺手播主【
】。摸想，白【
】的稱勻蠻啊的錯不挺材身【
】好正著摟我給高身個這【
。你吧的好點吃？板白這就
。已而材身雞弱的前目己自擊抨心內在地力餘留不是隻他，思意的好不美審們眾觀說有沒。容笑的澀羞著持保上麵明文澤
】事礙太帶腰！啊脫著接【
】的別沒脫是就來上？嗎美手新是就這，激刺好【
】途前有定肯，勸聽播主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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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東點有播主新這，了濕經已我，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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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害厲更得硬，麵場幅這的出映上幕屏浮懸到瞥光餘的文澤。痕濕的小小灘一了出浸經已液腺列前的出滲裡眼馬從，上料布褲內的繃緊在擠被端頂的莖陰
……啊好癖的奮興會時奸視被種這有還然竟己自道知不的真是前以他
。了受難很得硬經已實確他——口胃的們他吊續繼有沒則文澤的邊這幕屏，屏刷狂瘋地奮興始開應回情色的音聲了低壓播主為因幕彈的區論評
。掉斷才下幾好了蕩晃著翹反中空在，絲了拉兒邊褲內和還至甚，液腺列前的明透出滲外往正口眼馬的他，來出了跳著彈頭裡從地挺挺直就莖陰亮漂的味氣露浴沐著發散還根那，去下褪全等沒還，扯拉下向手左用兒邊褲內的色白把著穿起文澤
”……啊哈“
。好不操微時來起奮興是隻，了勾尾製控會前之比像好他。了動先手右比勾尾的文澤
……著纏地洋洋懶，袋囊的滿飽對那部根器性了上繞分部紫淺的色草衣薰上兒尖端末，腹小了到滑前往腰後的己自他著沿巴尾的涼冰而滑光根那
。來下了停全間瞬一，樣一了機宕像幕彈的勁起得刷本原間播直
！的約續繼會還後以，畫會很都們師老。聲一家大醒提過錯防以，稿約設人發有區論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