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別忘記我就好
少年沒有過任何經驗，她也沒有，但她懂一些理論知識，努力用最淺顯的語言，想讓他明白怎麼做。
少年臉紅了又紅，似懂非懂點著頭。
但實踐時，卻笨手笨腳，搞得一塌糊塗。
好在男人對女人向來都是無師自通，他也不例外，沒多久便水到渠成了。
少女沒哭，少年卻哭了。
急哭了。
猩紅著狹長的雙眼，一直問她是不是很疼，想要停下。
那是她第一次見他流淚。
就是那眼淚騙了她，讓她心軟，對他徹底放下了防備。
為了鼓勵他，她雙手攀住他的脖子，主動親吻他的薄唇。
皸裂的死皮微微刺痛她柔軟的唇，卻也帶起異樣的戰栗和電流。
少年被她鼓舞，煥發出極大的喜悅和氣力，重新掌控她的身體。
那一夜，她疼得麻木，卻也感受到了他從骨子裡散發的溫柔和心疼。
他一直抱著她，親吻她的臉和發絲，不停說對不起……
清晨時，他眼睛依舊濕漉漉的，“都腫了，還破皮，血好多，怎麼辦，得去醫院吧！”
她假裝不疼，安慰他，“沒事，女孩第一次都是這樣的，不用去醫院，如果有藥就好了，塗一塗。”
之後的幾天，少年眼尾的猩紅滿是內疚，因為他去不了醫院和藥店，根本沒法弄藥。
她沒有再給過他。
他就乖乖每晚抱她睡覺，疼得難受也不會逾越半分。
也不知是哪根筋出了錯，身體恢複後，她竟然主動第二次獻出身體。
她想，她還要依賴他，算是拿身體交換他的忠心吧。
她必須活著離開，她要去上學，她有偉大的舞蹈夢想，還要回到爸媽的身邊，問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少年像個傻小子，啞著嗓子，“還會不會像那晚那樣受傷？如果是，我不要了！”
她失笑，“不會，以後都不會的。”
從少女成為女人，習慣就好。
每一次，少年都會小心翼翼多次詢問她的意願，是不是真心想做。
她回答，是。
他一直都是溫柔的，緩慢的，怕弄疼她，怕看到她皺眉頭。
直到幾天後，他赤紅著快要噴火的眼睛跟她道歉，“對不起，我真的……控製不了我自己了，對不起……對不起……”
他發起了對她前所未有的進攻，讓她根本招架不住。
她難以相信，一個營養不良的人，會有那樣的體力和爆發力。
本就是天天24小時待在一起的人，自那以後的一個月，他像瘋了一樣黏著她，不管她做什麼，他都會看著她。
被他看得燥得慌，她隻能努力轉移他的注意力，教他寫各種字。
他倒是天賦異稟，一個月就能寫出一手漂亮的鋼筆字。
他寫的最多的字，是兩個詞。
公主，青娥。
她那時候天真得很，過度善良，想著等她脫困，一定勸他從良，她要送他去讀書。
她不會和他有以後，但希望他有個好的未來。
可是，他給了她什麼？
若不是那天她午睡無意間早早醒了，還不知道要被他騙多久。
“你們以為我為什麼對她那麼好？我不是聖人，是青春期精力旺盛的小年輕，對她好無非是想得到她的信任，繼而得到她心甘情願付出身體。”少年吊兒郎當的聲音從窗口的縫隙傳來，“警告你們，她是我的，別跟我搶，不然我和你們拚命！”
她躲在窗簾下，死死捂住嘴。
她從未聽過他那般語氣說話，對她，他從來是小心的，謹慎的，謙卑的，甚至是……討好的。
那一刻，她才知道從未看清他，他自始至終戴著麵具，在她敞開心扉無比依賴他後，狠狠欺騙了她！
她恨自己的愚蠢，狼窩裡的崽子也是狼，她怎麼就相信他不會咬人呢！
她更恨自己的善良，竟然還想要送他去讀書！
他配嗎？
極致的憤怒促使明顏想要報複。
那天起，她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依然夜夜與他歡愛。
他依舊會問好多次她願不願意後，才會和她做。
她內心隻剩冷笑，他會因為她突如其來的主動索吻，而高興得身體顫抖，她虛與委蛇，對他展現不曾有過的笑臉。
他肉眼可見的幸福，每天都會傻笑，小虎牙又有些痞氣，傻和痞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糅合在他身上卻又渾然天成的自然，毫無違和感。
他對她更殷勤了，之前不讓她碰一滴冷水，變成連涼物都不讓她碰，任何涼物都會放在懷裡捂熱，再遞給她。
他將屋裡打掃得乾乾淨淨，衣服床單洗得纖塵不染，甚至連內褲都幫她洗。
唯獨在床上失控的時候，他會展現他強勢的攻擊性。
她看得出，他對她身體的過度迷戀。
為了報複，她特意在接吻的時候，小聲說，“我好像……有點喜歡上你。”
他像手足無措的孩子，笑得又瘋又癲，竟然雙手抱住她腋下，帶著她在床上旋轉，“公主，我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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