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偷我壽命給白月光，可他不知道我胃癌晚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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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和秦言修結婚第三年，他的白月光回國了。
他說宋林意心臟不好，他隻是出於同情照顧她。
可從那天起，他把自己拆成了兩個人用。
白天帶宋林意圓年輕時的遺憾，晚上把疲憊和沉睡留給我。
“言修，我最近總是胃疼。”
他翻身背對我。
“明月，別拿身體開玩笑。”
“我和林意沒什麼，你不用靠裝病爭寵。”
後來我暈倒在街邊，被人送進醫院。
拿到胃癌晚期確診單時，我在走廊儘頭看見了秦言修。
他正握著宋林意的手。
“林意，你放心。”
“係統已經把你和明月的壽命綁定了，她生你生，她死你死。”
原來三年前婚禮上，他讓我簽下的夫妻健康協議，是一份壽命轉贈書。
我的丈夫，偷走了我的壽命，送給另一個女人。
我低頭看著診斷單，忽然笑了。
這些，他們都不會知道了。
………………
“明月，你怎麼在這裡？”
他擋在宋林意麵前，眉頭皺得很緊。
“你跟蹤我？”
手裡的確診單還帶著打印機的熱度。
走廊裡冷氣很足，那張紙卻燙得我拿不住。
“我來看病。”
“看病需要跑到林意的診室門口？”
秦言修掃過我蒼白的臉，語氣裡隻剩不耐。
“蘇明月，我昨晚已經解釋過了。”
“林意剛回國，身體又不好，我陪她隻是朋友之間的照顧。”
宋林意從他身後探出半張臉。
“明月姐，你別誤會。”
“言修怕我一個人會出事，你要是不喜歡，以後我不找他就是了。”
我盯著那隻她抓著秦言修衣袖的手。
無名指上戴著一枚月亮形狀的戒指，那是秦言修答應在結婚三周年送給我的設計稿。
上周我問過他。
他說工期出了問題，還要再等。
現在卻戴在了另一個女人的手上。
“戒指很漂亮。”
宋林意立刻縮手。
“這是言修隨便買的。”
秦言修擋住我的視線。
“一枚戒指而已，你又不缺首飾。”
胃裡又抽了一下。
我扶住牆，手中的確診單滑出一角。
宋林意看見了，彎腰便要替我撿。
“明月姐，你的檢查單……”
我先一步將紙塞回包裡。
“普通胃炎。”
秦言修扯了下嘴角。
“我就知道。”
“你每次不高興，不是頭疼就是胃疼。”
“明月，最近我很累，沒精力陪你演這些。”
三年婚姻，他知道我花生過敏，知道我睡覺怕光，知道我喝牛奶必須加熱。
可他不知道，我已經連續一個月吃不下東西。
也不記得，兩天前我在浴室吐過血。
宋林意扯了扯他的袖子，聲音低了些。
“言修，走吧。”
“今天的任務還沒做完。”
他們轉身時，一道機械音同時落進我耳中。
【續命對象生命狀態穩定。】
【本次轉贈完成，供體壽命扣除九十天。】
【供體剩餘壽命：十七天。】
秦言修迅速按住腕表。
聲音消失了。
我站在原地，半天沒有動。
他大概沒想到，我也能聽見提示。
秦言修走出幾步，發現我沒有跟上。
“還有事？”
“我都聽見了。”
他的手停在腕表上。
宋林意臉上的笑也沒了。
“什麼？”
“供體壽命扣除九十天。”
我望著秦言修。
“供體是我，對不對？”
秦言修沉默幾秒，抬手按了電梯。
我問他：“這件事，你為什麼從來沒問過我？”
宋林意咬住嘴唇。
“明月姐，你別怪言修。”
“我的心臟最多隻能撐半年。係統說，隻要借用一點健康人的壽命，我就能等到合適的移植機會。”
“一點是多少？”
她沒有回答。
我看向秦言修。
“你拿走了多少？”
“六年。”
他說得很平靜。
“係統評估過，你還有七十九年壽命。隻是六年，不會影響你的正常生活。”
看來他聽不到我還能活十七天的消息。
“所以你替我做了決定？”
“林意等不起了。”
電梯門開了。
秦言修扶著她走進去。
“明月，六年對你隻是一小段時間，對林意卻是一條命。”
我的手壓在胃部。
裡麵長著一個已經轉移到肝臟的腫瘤。
秦言修皺眉。
“你到底走不走？”
“秦言修。”
我抬頭看他。
“如果我隻剩十七天，你還要繼續嗎？”
秦言修頓了頓。
“別拿死來威脅我。”
電梯門在我麵前合上。
宋林意靠在他肩頭，從越來越窄的縫隙裡看著我。
我回到腫瘤科時，醫生的表情越發凝重。
“蘇女士，你的情況不適合再拖，能手術就儘快手術。”
“如果不治呢？”
“疼痛會越來越嚴重，後期可能出現大出血、梗阻，甚至器官衰竭。”
“還能活多久？”
醫生摘下眼鏡。
“這個沒有標準答案，主要還是看治療效果。”
“十七天有嗎？”
他盯著我。
“誰跟你說十七天？”
我笑了笑。
“一個不太靠譜的健康軟件。”
住院押金需要家屬簽字。
護士按照我預留的號碼打給秦言修。
第一通沒人接。
第二通被掛斷。
第三通接通時，宋林意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
“明月姐，你找言修嗎？”
“把電話給他。”
“他在開車。”
“我要住院，需要家屬確認。”
宋林意停了幾秒。
“你真的生病了？”
“胃癌晚期。”
電話那頭隻剩車載音樂。
她沒有驚叫，也沒有問是不是誤診。
她聲音低了些。
“明月姐，這件事能不能先別告訴言修？”
我捏緊手機。
“為什麼？”
“今晚是最後一次短期轉贈。”
“完成以後，係統就能鎖定我和你的生命通道。醫生說我的移植手術安排在三個月後，我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問題。”
“你怕他知道我快死了，會停止轉贈？”
“你不是還有治療機會嗎？”
她的聲音軟下來。
“明月姐，你一直很健康，六年不算什麼的。”
“那你為什麼不拿自己的六年？”
“我要是有，就不用借你的了。”
她答得理直氣壯。
我忽然不知道還能說什麼。
護士指了指簽字欄。
“家屬什麼時候來？”
“他不會來了。”
回到家時，秦言修正在客廳等我。
茶幾上放著一份新協議。
“簽了。”
我沒動。
“什麼？”
“永久轉贈確認。”
他將文件推過來。
“短期轉贈的損耗太大。簽完以後，係統會一次性劃走剩餘份額，林意就不用隔幾天做任務。”
協議最後一頁寫著受益人宋林意。
轉贈年限，十年。
前六年隻是開始。
他還想要剩下的四年。
“我不簽。”
“我要離婚。”
秦言修靠回沙發，臉色沉下去。
“因為林意？我跟她什麼都沒有。”
“你把我的壽命給她，還要我相信你們什麼都沒有？”
“我是在救人。”
“你救人，用我的命救？”
“係統不會傷害供體。你少活幾年，不會有任何感覺。”
我從包裡拿出確診單。
隻要他打開，他就會知道我為什麼不肯簽。
可手機先響了。
秦言修接通後，直接站起身。
“林意，你別動，我馬上到。”
我捏著紙。
“別去。”
他抓起車鑰匙，沒有回頭。
“你別在這個時候鬨。”
“秦言修，你看一眼我的檢查單。”
“等我回來。”
“我等不了了。”
他的腳步停住。
那一瞬間，我以為他終於聽懂了。
可他隻轉過身，拿走桌上的永久轉贈協議。
“你最近情緒不穩定，協議我先收著。”
“離婚呢？”
“林意做完移植手術再說。”
“三個月？”
“對。”
他拉開門。
“三個月後，我陪你去辦離婚。”
可我已經沒有三個月了。
下午，秦言修終於來了醫院。
他身後跟著宋林意，手裡還提著一個蛋糕。
“換衣服。”
他把一條長裙放到我的病床上。
“晚上林意過生日，係統要求供體在場。”
“我去不了。”
“醫生說你隻是胃病。”
我看向門口。
負責我的醫生臉色難看。
“我說的是胃部惡性腫瘤，不是胃病。”
秦言修皺起眉。
“什麼惡性腫瘤？”
宋林意突然捂住胸口。
她手裡的蛋糕掉在地上，奶油濺了一裙子。
“言修，我喘不過氣。”
秦言修立刻扶住她。
腕表亮起紅光。
【續命對象生命波動，請供體完成陪伴任務。】
他轉頭看我。
“蘇明月，起來。”
“我在輸液。”
“隻去兩個小時。”
醫生攔住他。
“病人有消化道出血症狀，不能離院。”
“她前幾天還能到處跑。”
“癌細胞不會因為她能走路就消失。”
病房裡安靜下來。
秦言修看著我，像是第一次聽見那個字。
“你真得了癌症？”
我還沒開口，宋林意先哭了。
“都是我的錯。”
“明月姐一定是因為壽命被轉走，身體才會變差。言修，把壽命還給她吧，我不治了。”
她說完便往外走。
沒走兩步，整個人向下倒。
秦言修抱住她，衝我低吼。
“你滿意了？”
“林意這幾天一直在自責。蘇明月，她已經病成這樣了，你非要這樣對她嗎？”
“癌症不是我今天才得的。”
“那你為什麼不早說？”
我看著他。
“我說過。”
“你沒聽。”
他說別用身體開玩笑。
我說胃疼。
他說我在吃醋。
這些話到了嘴邊，又被血腥味堵了回去。
我捂住嘴，掌心裡全是血。
秦言修看見後，臉色終於變了。
“醫生。”
宋林意卻在他懷裡抽搐起來。
腕表的警報壓過所有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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