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眼淚幾乎像決堤的洪水，瞬間傾瀉，怎麼都擋不住。
我握著那一千塊錢，像是有千斤重。
次日清晨。
他們都離開家後，我才去了大使館。
工作人員看到我笑了下，“是你呀，領取簽證嗎？”
我點點頭。
遞過去一張一百塊，“我隻有現金，可以嗎？”
“當然。”
五分鐘後，我握著那本象征著自由的簽證，紅了眼。
第二件事。
我去學校申請移交了我的學籍到斯坦福，往後這個學校，便沒有林念念這個人了。
第三件事。
我給外婆寫了信寄出去，告訴她別擔心我。
還有五天，快了。
我已經不用去學校了，回家便稱病，至少能騙過這幾天。
爸媽也並沒有起疑心。
隻當我是因為成績太差而想逃學。
“也挺好，不想念書就去做你姐姐的小助理，幫她工作。”
我扯了扯嘴角，沒反駁。
每晚，依舊是必不可少的消費審批。
最後一晚投票環節。
哥哥說，“我女朋友那邊要彩禮18.8萬，加上五金，需要大概二十萬。”
媽媽喜笑顏開。
一點沒有花錢的不舍得。
“終於要有兒媳婦了，爭取一年抱兩，投票吧。”
四票同意。
我沒動，坐在位置上當個局外看客。
姐姐說，“想和朋友去馬爾代夫旅遊，大概十萬塊吧。”
依舊四票同意。
媽媽扭頭，將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呢？”
我微微扯起嘴角，又迅速收起。
“我沒有。”
爸媽聞言眉頭擰起，“隨你吧。”
次日，是高考。
他們以為我去了考場。
實際上，我早早起床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永不通過審批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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