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我把張笑笑拉到自己辦公室。
“怎麼了？今天奇奇怪怪的。”張笑笑一臉疑惑。
宋晚瑤神情嚴肅地看著我：“笑笑，我一年前坐的飛機失事，你還記得嗎？”
張笑笑不明所以地點點頭：“記得啊。”
“我失去了從那時候到現在，這中間一年的記憶。”
張笑笑也正色起來：“那你想起來飛機失事之前的事情了？”
我點點頭。
張笑笑臉上的神情複雜，我慢慢開口：“一年前，航班出事後，你就被送回到了咱們醫院，主治醫生是傅主任。”張笑笑頓了頓：“他花費了很多心力才讓你蘇醒過來，但你醒過來之後，失去了之前好幾年的記憶，心理醫生說你這是創傷後的選擇性遺忘，你潛意識選擇了忘記那些讓你感到痛苦的事情。”
她沒再接著說下去，隻是眼神逐漸帶了點憐惜。
我沒有繼續問，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和傅宴臣會是現在這樣尷尬的關係，但我知道這種事情自己肯定說不出口。
張笑笑應該也不知道更多。
回辦公室的路上，遇到傅宴臣從對麵走廊迎麵而來。
我欲言又止地看著他，可後者目不斜視地走了過去，就像是沒看到我一樣。
調轉腳步，我從一旁的樓梯上了天台。
天台空無一人，與記憶中的一樣。
我站到牆邊，朝遠方眺望。
遠處的山還是被雲霧圍繞，朦朧不清的樣子。
我隻覺得心裡一團亂麻，怎麼解都解不開。
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我下意識回頭，就看到傅宴臣朝我走來，他仍舊是一身白大褂，戴著那副金絲眼鏡，但神情要柔和許多。
我轉回頭，不再看他。
身後傳來溫熱的觸感，我感覺到自己被人從背後抱住。
男人身上的雪鬆香充斥著鼻腔，我用了點力氣才從他的懷抱裡掙脫出來。
傅宴臣神情有些不解，低哄道：“生氣了？不是你自己說在醫院要裝不熟的嗎。”
我要求的？
我突然意識到什麼，轉身問道：“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傅宴臣神色微變，正想開口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他接起電話，深深看了我一眼，來不及多說一句話，就匆匆離開了天台。
我看著他的背影在視線中慢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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