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黎晚心被他隱含的質問和怒火弄的一頭霧水。
“什麼事？現在可不是辦公時間。”
韓肅言像是被氣笑了：“我當初送給‘許堇禾’的獎牌，在你那裡。”
黎晚心心被捏緊，這才想起那塊獎牌在她出國前被母親一並帶到了韓家。
她一顆心懸著，聲音晦澀：“你應該是看錯了，許是你的粉絲做的仿件寄給我的。”
“那張‘許堇禾’的照片，你媽說是你，你還有什麼話說。”
黎晚心徹底沉默了，她沒想到有那麼多漏洞被發現，瞞了那麼久韓肅言還是知道了。
他們之間除了沒見麵，滲透到對方的生活的部分太多了。
良久，心口的巨石隨著話語轟然落地：“是，我就是‘許堇禾’。”
聽見她坦然的承認，韓肅言啞著聲音：“所以，你又騙了我。”
黎晚心心頭狠狠一刺，瞬間明白，他說的是醉酒那次自己矢口否認是許堇禾的事。
她閉了閉眼，眼底泛起澀意：“韓肅言，我從來沒想過要騙你，隻是我不能認。”
韓肅言氣極反笑了：“你敢做有什麼不敢認的，還是你就喜歡將人耍的團團轉的快感？”
這話很重，黎晚心被說得心在滴血：“韓肅言，我知道你心裡有氣，但也不必把我的感情說的那麼輕賤，我不是你，不會將感情當著賭注。”
韓肅言聲音冷冽：“賭注？我也不會把感情當成賭注。”
黎晚心笑的眼眶泛紅：“你忘記了？是你親口說是因為打賭才和我在一起的。”
就連他和白靜笙的情侶標也是他親口承認的。
她從心痛中抽離：“我們現在是兄妹，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韓肅言想起那天聚會被問到網戀時，一時說的氣話，他剛想解釋，聽筒裡卻傳來了忙音。
黎晚心掛斷電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她蹲下身抱著膝蓋放縱自己宣泄委屈和不舍。
哭夠了，她起身繼續收拾行李。
第二天早點的航班，她帶著一個行李箱飛往巴黎，和她回國時的行李一樣的重量。
而韓肅言平複了一夜的情緒，想當麵跟她說清楚，驅車來到她的工作室，卻沒見到想見的人。
他拉住對接的助理，裝作不經意的發問：“你們黎主編呢？”
“韓神，黎主編一早去了巴黎的工作室，接下來的對接工作，有專人來負責。”
韓肅言渾身一震，心底升起茫然隨後是壓不住的憤怒。
她離開了。
這個念頭在他腦海回蕩。
又是這樣。
三年前，她毫無征兆消失，三年後，真相剛揭開，她又一聲不吭地走了。
助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韓神？可以開始了嗎？”
他回過神，強壓下心底的翻湧：“好。”
工作時，他強迫自己打起精神，可休息間隙，總是忍不住出神，心底莫名的空落。
與此同時，黎晚心順利落地巴黎，安置好國外的公寓，手機便響了，是導師溫蒂打來的。
“晚心，到巴黎了嗎？安頓得怎麼樣？”
“剛安頓好，一切都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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