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要到地址，趕到的時候。
是在軍區家屬院的小公寓。
那是婚前他為了給我安全感全款買的。
寫的我的名字，住的卻是他的小叁。
我顫抖著走近，雙腿忍不住發陡。
門縫裡，薑照微小腹微凸，他溫柔地摸著她的肚子。
“咱兒子真有勁，再踹一下。”
“他這麼鬨騰，真是辛苦你了。”
“等他長大了，我就把整個傅家的產業都給他。”
我抓著門，指甲劃出了恤。
想起這兩年來我說想要孩子。
他總說不急不急，原來是早就有了。
我猛地推開門。
“傅雲衍，這就是你說的忙？”
嗓子就像糊了一灘恤。
“你怎麼來了？”
傅雲衍下意識擋在了薑照微身前，仿佛我是什麼洪水猛獸。
我冷笑一聲，“這話該我問你。”
他擰著眉，語氣總帶著不耐。
“照微跟女朋友分手了，受了情傷，她說想體驗做母親的感覺。”
“我隻是想幫幫她。”
“幫她？”
我的聲音幾乎都要劈開了。
“傅雲衍，你究竟把我放在哪裡？”
薑照微走過來，瞪了一眼傅雲衍。
“傅哥，你怎麼跟棲遲說話呢？”
她過來抓住我的手，“棲遲，我就是想要個孩子，跟你們關係好，就跟傅哥借了個種子。”
“你也不會在意的對吧？”
“我跟傅哥向來都隻是鐵哥們，你放心，我們沒越界。”
我連著冷笑了兩聲甩開她，氣到發陡。
對，沒越界，隻是睡了。
“傅雲衍，我們斷了吧。”
我轉過身，閉上眼。
沒等他回答，我回到家開始收拾東西。
收到一半的時候，傅雲衍趕回來了。
他按住我的手。
“我們這麼多年，你確定就這麼不要了？”
“你沒上過班，出去怎麼生活？”
“不用你管。”我甩開他。
他猛地把我抱進懷裡，擦著我的眼淚。
“棲遲，我錯了，是我不對。”
“看在這麼多年的份兒上，別離開我好不好？”
“那你讓她打掉，送走！”
“好。”
他頓了頓，答應了。
我緊緊拽著他的黑襯衫領口：“我要你現在，立刻，跟我生個孩子。”
他看了我好半天，最終還是同意了。
“好。”
我把他困在京北軍區大院，沒日沒夜地做。
吃不完的補劑，用不完的偏方。
終於在三個月後，我懷孕了。
傅雲衍終於鬆了口氣，就像完成任務一樣。
可他看向這個孩子時，卻沒有我意想中的寵溺和高興。
他對我也不算差，依舊陪我產檢，會及時給我買補品。
甚至在我晚上大哭時，他也會給我遞來紙巾和溫水。
可我看得出，他隻是在機械性地重複。
人在我這兒，可始終心不在焉。
直到我孕六月，他又開始頻繁外出。
不接電話。
又一個白天，他趁我睡著出門。
我跟著他，去了傅家老宅。
薑照微肚大如球，正穿著他的軍大衣，靠在沙發上吃著椰奶西米露。
可這些天，傅雲衍從不讓我碰他的大衣。
此刻，他輕柔地拿走她的椰奶西米露。
給她揉著腿。
“隻準吃兩口，這些天我不能陪你，真是辛苦你了。”
我用力推開門，唇齒止不住顫抖。
“不是說，打掉了嗎？”
“傅雲衍，你騙我？”
看見我，傅雲衍青筋暴起，終於爆發。
“阮棲遲，你有完沒完？”
“你說想要我陪，我陪著，你說想要孩子，我做到了。”
“照微懷著雙胞胎，月份又大了，你知道我從監控裡看著她走路有多心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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